后面听他木老师讲课,才知道木老师说的全是加密乱码,东拼一段西凑一段,说的像模像样,就是前言不搭后语。
在短暂休息的时间,刘归帆出去倒杯白开水进来,主动递过去:“木老师,你讲课辛苦,该口渴了,请木老师喝水。”
木叶子很轻易地代入这段剧情里,因为她必须要获得今天的工资。
喝完水,继续讲题。
刘归帆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认真,这么认真听木叶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以至于他竟然无意识地抿唇笑了,笑意由眼底绽放到眼尾,眸光里印刻着的是她不太开心的木老师。
“为什么上课走神?”木老师问他。
刘归帆很快低头道歉,他态度诚恳:“对不起木老师,我的错,之后我不会了,我会认真听你讲课。”
“我知道你这是在糊弄我。”
“什么?”刘归帆觉得喝醉的木叶子,怎么这么可爱。
“我知道你这是在糊弄我。”木叶子又重复一遍。
“……我没有。”天知道刘归帆到底憋的多么难受,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那你把这些我刚才讲过的题,都做对了,我就相信你。”
刘归帆看到推来资料上勾画的题目,就是之前那五道原题。他抓住笔很快就写好了,再次交给木叶子批阅。
木叶子用红笔打了大大的红叉。
她现在很生气,眉毛稍稍竖起,目光沉凝,平日里那张淡漠的脸,在这一刻鲜活起来。
“对不起。”刘归帆再次道歉。
“看我做什么,答案写在我脸上?看书。”木老师批评他。
刘归帆笑着低头看资料,继续听木叶子胡诌。
期间木老师讲课口渴,拿来已经放凉的牛奶喝,嘴圈留下牛奶。他递过去卫生纸,给无知无觉的木老师擦拭。
木老师仍是板着脸,一副严厉的老师形象。
最后掐着点,等到九点半时,刘归帆打断木叶子的讲题声:“木老师,现在放学了,我送你回家。”
拿上木叶子的书包,他留意着木叶子的神情,看木叶子与他妈说话没有异常。
他们一起走到小区楼下,他帮木叶子背好书包、整理好衣服、以及抚顺乱了的长发。
“木老师,你先在这等我,我把车子推出来。”
刘归帆的脑神经一直出于活跃状态,今天晚上,他时常觉得自己飘飘然,脚不着地,因此他这会儿说话总是黏腻含笑。
他走出几步回头,看木叶子还好好站在原地乖乖等他。
他将钥匙插进锁孔里,准备将车子倒出来。
尽管这个时间点已经很晚了,小区里不再有人走动,周围也并不完全漆黑。两旁路灯洒下月霜般的光,铺在他们脚下。
木叶子这会儿大脑放空,垂眸盯着自己的鞋面发呆。
就在她身侧的草丛发出响动,跑出来一只瘦小的猫,似乎是受到惊吓,惊慌地饶过木叶子跑远。
木叶子的目光随着那只猫的方向移动。
夜晚的风还很凉,她较为宽松的外套被吹的鼓起,风从下摆灌进来,冷的她一个哆嗦。
她将手揣进兜里,借以压制外套下摆,不让风灌入。
她在外套的口袋里摸到长条形状的物件,这个东西她很熟悉,这个东西总是能让她兴奋,她摸到这个东西,还有些醉意不清的眸子,绽放出亮光。
“姐姐——”
她的思绪被打断,她实在酒量差的可怜,转眼又忘记自己怎么了,要做什么……
“上车,我们走了。”
她乖乖接过递来的头盔戴上,动作有些大,因为她总是戴不稳当。
“姐姐,别动,我来帮你。”刘归帆轻松帮她戴好头盔:“姐姐坐稳,手可以扶着我。”
“嗯……”木叶子抓住他的衣服。
在一处红灯停下时,木叶子喊他:“刘归帆。”
“怎么了,姐姐?”
“我酒醒了。”
刘归帆显然不信,他回头伸来一只手:“这是几?”
木叶子用她淡漠的脸,表示拒绝回答。
刘归帆笑说:“不行啊姐姐,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到底酒醒没有,告诉我么……”
“二。”
“对了。”
刘归帆转回头,目视前方,在绿色的数字跳出来时,拧动车把:“现在确定,姐姐是真的酒醒了。”
顿了下,他问:“姐姐,那你,想起什么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