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赏。”柳妈妈说完,就带着两个小丫头下去了。
听见脚步声走远,双桃开了口:“瞧柳妈妈的模样,应该是太夫人身边得力的人,可见太夫人对夫人的重视。”
送膳这事儿,其实两个小丫头跑腿就够了。
双杏接过话茬:“咱们姑娘是下嫁,太夫人自然得高看咱们姑娘。”
顾云棠缓缓开口:“婆母脾性如何?日后相处了才知。”
她对萧家并不是一点儿了解都没有,母亲打听过萧家的底细,萧铮的父亲萧梁本是正七品的芦县知县,家中虽不富贵,但日子也安逸,萧梁早年因病去世后萧家便家道中落,直到永平帝登基,萧铮被封为镇国公,萧家人才从芦县搬到了上京城。
柳妈妈瞧着是四十来岁的年纪,这样的婆子一看就是常年在大户人家做事的,想必是萧太夫人来了上京之后才买来的家仆。
给新妇送吃食,或许是柳妈妈向萧太夫人进言的也未可知啊。
顾云棠敛了思绪,开口唤道:“你们两个帮我把凤冠卸了吧。”
这凤冠虽好看但也有些分量,戴在头上这么久,她的脖子早就酸了,将凤冠卸下,吃点东西也轻松些。
顾云棠说完,便起身坐在了梳妆台前。
待双桃与双杏将她头上的凤冠取下,顾云棠顿觉脖子轻快了不少。
顾云棠坐在八仙桌前,眼睛扫了一圈,果子、糕饼、荤素菜都有,顾云棠提起筷子吃了点儿东西充饥之后,便又回床榻上坐着了。
直到天色暗下来,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因着夜晚安静,顾云棠听的清楚,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隔扇门再次被推开,顾云棠抬眸去瞧,果然是萧铮。
双桃与双杏齐声行礼,唤道:“姑爷。”
萧铮应了一声,直奔着床榻的方向走过来坐下。
萧铮见双桃与双杏还在房中,便道:“你们下去吧。”
双桃与双杏一动不动。
顾云棠缓缓开口:“我让人备了醒酒汤,国公爷趁热喝了吧。”
顾云棠话落,双桃将醒酒汤端了过来。
萧铮端起碗一饮而尽,便将空碗放回了托盘上,托盘上还放着擦嘴的帕子,但萧铮并没有用。
顾云棠又道:“国公爷操劳一日,想必身上乏累,不如先去沐浴更衣?”
“也好。”萧铮说完,起身往净室的方向去了。
又是醒酒汤,又是让他洗澡,看来这是嫌弃他身上的酒味。
不到一刻钟,萧铮就沐浴更衣回来,而顾云棠亦脱了红嫁衣,身上只一件大红色的寝衣。
顾云棠惊讶于萧铮沐浴的速度如此之快,可瞧见萧铮投向自己的炽热视线时,顾云棠垂下眸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双桃与双杏迈步出去将隔扇门关上。
萧铮快步走向床榻。
顾云棠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烦劳国公爷将烛火灭了。”
萧铮只当顾云棠是害羞,便配合的吹灭了烛火。
萧铮脱鞋上床,一掀开被子便是扑鼻的香味。
而躺在里侧的顾云棠,立刻感觉到一股凉意钻进来。
萧铮躺进被窝便翻身压过去,搂着顾云棠毫无章法的亲着。
虽然灭了烛火,瞧不见萧铮,顾云棠的紧张缓解了几分,可黑暗中的触感与听觉却更为敏锐。
萧铮感受到了身下的人是紧绷着的,甚至有些僵硬,便停了亲吻的动作,哄道:“别怕,疼了记得告诉我,我轻点儿。”
顾云棠的脸早已红透了。
她庆幸让萧铮吹灭了烛火,没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
萧铮依然抱着顾云棠,却没有继续下去,顾云棠便明白萧铮是在等她的回答,便“嗯”了一声。
下一刻,萧铮又埋头亲起来,边亲边脱她身上的寝衣,当萧铮那布满茧子的手,触碰到顾云棠的肩膀时,顾云棠的肌肤下意识轻颤了一下。
萧铮急切起来,顾云棠便有些不舒服了,虽然萧铮有言在前,可她羞于开口,便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好不容易熬过了第一回,可萧铮并没有停下的意思,顾云棠便不想忍了,轻哼出声。
萧铮见状,便温柔了许多。
直到半夜,萧铮才餍足的停下了。
顾云棠整个人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见萧铮要起身点亮烛火,忙抬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烛火亮起,萧铮回头瞧见了顾云棠带着潮红的脸颊,而顾云棠也瞧见了萧铮赤/裸的上身,是宽阔的胸膛,健壮的肌肉以及几道狰狞的疤痕。
顾云棠忙移开眼。
萧铮忍下想要再来的冲动,穿上衣服往净室去了。
等萧铮走后,外头侯着的双桃与双杏进来帮顾云棠擦洗身子,又撤下床褥,换上一床干净的。
躺进被窝里的顾云棠累的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