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声走路带风的出了办公室,直接往电梯那边走,陈特助忙起身跟随:“霍总,要出去吗?”
这话好熟,好像刚才说过。
霍临声没说话,走到电梯门前,陈特助帮忙按了按钮,电梯门立刻打开,他长腿迈进电梯时才跟陈特助说:“你不用跟来,我下班了。”
陈特助站在电梯门外点头,等到电梯门马上关完,霍临声突然按住开门键,叫住刚要转身回工位的陈特助:“卡给我。”
陈特助立刻明白他要的是什么卡,从口袋拿出一张卡递过去给了他,霍临声接过说:“你自己再去办一张。”
“好的。”
霍临声下楼出大门的时候,宋青正从地库出口出来,要把车开到大厦正门,她要绕着大厦开一圈重新开到入口的位置走通向大门的岔路。
霍临声没看到他的车,就一直盯着车来的方向,很快就看到那辆白色的宝马开过来,他笑着往前走向她。
刹停,N档,拉手刹,宋青把车停稳,车门自动解锁后,霍临声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一旁的保安惊讶地看着,好像霍总一般都坐劳斯莱斯的后排,也没一个人站在这门口等过车,更没自己开过车门。
好罕见的一幕……
刚把车门关上,宋青就问他:“你早退啊?”她转头看着她,睁着大眼睛问的很认真。
霍临声系上安全带,看着她淡淡的笑:“是啊。”说完他递给她一张卡:“这张卡在这栋楼里任何需要刷卡的地方都能刷,以后要来找我就带着,直接上楼。”
任何地方都能刷开?想到以后也许还会有来到霍氏集团的情况,宋青自然地接过卡片,同时嘴里自言自语的疑惑道:“保险柜也能刷开吗?”
她真的就是因为霍临声那句什么地方都能刷开下意识想到的反问,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就是一句开玩笑的废话。
她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在心里默默希望霍临声不要搭理她。
霍临声看着她,她脸色很淡,抿着唇瞥了他一眼,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样子在他看来可爱极了,他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认真又严肃:“开保险柜要指纹加密码,下次到公司我给你录进去,密码,我到时候写给你。”
他认真的!
下次?现在不就在公司楼下吗?她说:“现在不行吗?”
说话太快没过脑子,说完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到底在说什么啊!她是因为接他下班太兴奋了导致脑子短路吗?
“行,走吧。”霍临声马上就说,手还按下了刚扣上的安全带,准备下车。
宋青张了张口,对他尴尬的笑了一下说:“不用了谢谢,我开玩笑的。”
霍临声看着她,她就把卡片放好,双手扶向方向盘,踩下刹车说:“走了走了,系好安全带吧。”
她挂挡松手刹起步,霍临声笑着重新拉过安全带扣上,她开着车不敢影响,但他的呼吸和心跳都顺畅到了最舒服的程度,心中如冰雪消融般清爽。
如果她像以前那样用调皮活泼的语气对他幽默,他可能冷冷的瞥她一眼就不理了,但她现在失忆又性格冷淡,这个幽默的反差感让他像是挖到宝藏一般欣喜,不,不对,挖到宝藏也没这么欣喜。
她看似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在他的理解里,是对他的熟悉和亲近。
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两人又近了很多很多,好像她恢复记忆的机会也大了很多一样。
阿青,快点想起来吧,真的好想你,好想你知道我们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宋青的车技稳稳当当,回到别墅的时候时间还早,盼盼出来迎接,周管家着急忙慌的叫人安排晚饭,宋青拿着包上楼,霍临声跟在后面问:“阿青,今天回学校有什么事吗?”
宋青踏着楼梯没回头,如实告知:“去找我老师打印了一点要用的资料。”
学校的东西霍临声不多过问,只是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宋青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对着同样要回房间的霍临声开口:“有,霍临声,你得天天给我补习英语了。”
其实不用说他也会一直这么做的,他欣然点头:“好。”
宋青走进房间,花瓶里刚换上了新一批的玫瑰,这段时间不知道换了几轮了,有时候花接不齐也会有其它的花替代,向阳而生的向日葵和鲜艳多彩的组合花束,但她还是最最喜欢单一的戴安娜那一片粉,就连同色系的粉荔枝或爱莎都好像没有戴安娜好。因为是和霍临声亲手种下那一片玫瑰,所以她心中偏爱。
把资料放进床头的抽屉,又把包里的其他东西拿出来放在梳妆台,再把清空的包放进衣帽间的格子里。盼盼走哪跟哪,当宋青最忠实的小跟班。
要考试和不考试完全是不一样的心态,宋青学习起来更加的用心,除了每天晚上霍临声给她的那些,她白天大部分的时间也都带着盼盼待在书房,开始用网上买的课程自学和模拟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