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告诉我,天书跟你是相爱相杀吧?”
这是什么话?
恨海情天文学泡坏了脑子?
初苓想骂人,想想骂来骂去还是骂的自己,又把难听话咽下去,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
“反正,从我有意识起,就总是见到天书了。”
初苓那时候还不叫初苓,也不知道总是出现在她身边亮闪闪的书是记载命运的天书,是将她捡来养大的男人的本体。
六岁以前,天书在夜里给她当床头灯,白天给她当课本。
阿天教她知识是从不写字的,苓认字阶段,便是他说一句,天书上就浮现一句,苓再跟着字重复一遍。
总之,苓对天书非常之熟悉。
天书第一次在苓面前展露未来时,阿天沉默了很久。
苓那时候已经认识很多字了,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天书最终被初苓以及她的同伴们销毁。】
在那以后,苓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天书。
直到她站在时空裂缝面前准备以生命为代价拉开救世之弓,天书,准确来说是天书的一部分出现了。
它似乎是独立于阿天意识存在的一部分。
见到她后兴奋如久别重逢的老友,又担忧着急的像是真心爱护的长辈。
天书不会说话,只是快速的在空白的书页上显现文字。
【住手!!!!!不需要你牺牲,用壹贰叁斯雾他们的灵魂就好,他们是自愿为你去死的啊!】
【你要让他们的牺牲白费吗?!】
苓问它,“为什么我不能牺牲?为什么其他人就得为我去死?”
苓从小在阿天那接受的教育就是要成为一个舍己为人的救世主,善良宽容大度这类美好的品德,虽然阿天自己没有,但却是以真善美为模版将她教养大的。
她这时已经从成为亡灵的弟妹口中得知阿天和天书的关系,怒不可遏的痛斥道:
“不是你们说的吗,我是天池城的城主,有什么事,我这个城主应该第一个出来担着。”
“为什么我就不能死了?”
自从她被选为城主的那刻起,她就已经将天池城所有人的性命背在了自己身上。
天书闪烁了一下,像是被堵得无话可说。
苓不耐烦的挥手将它拍到一边,“别妨碍我。”
但天书又很快的飞回来,再一次坚定的挡在了她面前——
【你不能死,因为我等了你很久了。】
说到这里,初苓忽然沉默了。
不是,怎么停在这了,怪勾人的。
我不由得开口问她,“然后呢?”
初苓看了我一眼,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
我更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就问,“你这是突然想到啥了?”
她还不直说,“只是个猜想,如果是真的话,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最烦谜语人了,就算是自己也一样。
“我有点讨厌你了。”
听我这么说,她愣了愣,笑了,“我也一样。”
这方面又是这样的默契。
未来左右看了看,双手无措的举起,一副想劝架又不知从何下手的样子。
呆瓜一个。
放平日里我也就帮他解围了,但因为此刻当事人是我,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先说话,没心情。
初苓若无其事的伸手掏出一页发光的纸。
“如果你是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其实可以自己看哦。”
我挑了挑眉,“这就是天书?”
“准确来说是天书的一部分。”
“听你话的那部分?”
她不耐烦了,抖了抖手里那两页,“你看了就知道了。”
看就看。
未来也好奇的凑过来。
【天书在诞生之初,确实只是把自己当一本记载人世命运的书的。】
开头就是这么一句,我忍不住吐槽,“给自己洗白吗?”
未来好奇道:“什么是洗白?”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隐隐约约听见一句颇为嫌弃的聒噪。
再度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肆意张扬的明媚面庞。
“这就是天书?”
她皱了皱眉,虎牙抵在下唇碾了碾,“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是个什么视角,天书?
这又是谁?
像是听到我的心声,眼前人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零,19岁,人族,不属于任何派系,这次来是为了找到你把你藏起来。”
“我听说你之所以频繁现身,是为了找到人类中的最强,那么恭喜你,你已经找到了。”
“现在我要把你带走,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朋友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