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牌吗?
小王看着手中的牌卡,给他抽的性格牌,竟然不是皇帝牌,而是教皇牌。
众所周知,教皇代表精神权威与信仰体系,神的代言人吗。
在古代就是大祭司、巫师,与天沟通者。
绝地天通后,神权收归王权所有。最早的宗教改革吗?
首领既是王也是大巫师。
绝地天通吗?
怪不得,我想写的是颛顼,看到的却是颛顼的后裔,梦到的是他和颛顼的后裔们。
连发生时期的文明进程都如此相似吗?
五千年前与一千年前,在重复发生一样的事情吗?
蒙昧时代的秩序曙光吗?
念头飞跃时间,落到了北方的土地上。
······亲王以下进入皇宫不准佩刀,护卫亲军非执勤日也不准带刀进宫。
卫禁之法之前已经安排,只是还是不知道哪里有漏洞呀。
但是,这倒让我想到了办法。他躺在赵杳腿上,一下便坐起来。
她正拿着账本一页一页翻动,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狠狠拍了他一下,“你干嘛?”
他转头亲了她一口,又躺回她身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把他们叫到皇宫杀掉。
就这么办——
找个理由叫进宫。随行的武器以制度要求合理去除,只剩下他俩便好办了。
先给他们升官降低一下警惕心,我那六叔额鲁观就由陈王升任兖国王吧,这个封号空下来给希尹,让他和养父一起干掉蒲鲁虎、额鲁观。
蒲鲁虎子嗣与兄弟们亦虎视眈眈,想杀但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杀了容易善后难,只能等他们犯事杀掉——
周初,武王灭商后,并未杀掉帝辛之子武庚,是因大周只攻下了朝歌,而未能控制其他区域,而商朝大军还在四周伺机而动。
分封周武王弟管叔、蔡叔、霍叔,史称“三监”。武王去世后,周公旦摄政引发管叔不满,遂联合蔡叔、霍叔与武庚发动叛乱,史称“三监之乱”。
嬴姓部族跟随武庚反叛而被放逐于西,为周天子养马。
唉——我怎么跟姬诵一模一样呀。
他掰着手指头细细数着,都是年幼即位、叔伯辅政,面临叛乱,没办法歼灭。
只是周成王对商人,我的话,对叔伯。
但是,我这边的商人也不好相与,他看向已经安睡下的赵杳。
恰巧这里也是个姓嬴的。唉——
她这小脾气,我是没办法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
他看着她,想着便嘴角上扬,缓缓低头亲上她的唇瓣,又亲亲她的脸颊。
她九哥也不是个善茬,前任皇帝死活抓不住他,就跟泥鳅一样。
听说,她和赵楮关系很好呢。
他俯下身子,掀开被子,揽住她躺下。
皇极殿内,他对夫子道:“周成王如何?”
“周成王虽贤明,也是依靠周公的辅佐之功。后世有人怀疑周公杀了他的兄长管叔。在我看来,周公是为了国家社稷,不应该被非议指责。”早就想好了,养父杀掉六叔是必然,六叔背叛了太祖系,当大哥的为家里清理门户,无需被非议。
吴十谋反,牵扯了蒲鲁虎一系。
动手,杀。
皇宫血流成河,总算把他们都干掉了,心头大患——
皇叔密奏,谷截昌收受大商贿赂。
啊,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有点想笑,可是有办法治他了。
为了彰显宽宏大度赦免了他,没想到竟然联合蒲鲁虎兄弟们在燕京谋反,没有成功便南逃。
啊,感觉他们有病。怎么能做出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呢?
觉得控制了燕京我就没办法了吗?
烦——
想起来就烦,看见皇后更烦了——
宴会去乐,我早就想好了。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还想有皇后仪仗。
想得美。
衣物在颤抖,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掌正在给抚平褶皱,“这衣衫料子比较挺括,是四经绞罗,不一样的织法,与其他丝绢不同。”
系上围腰之后,她后退一步,站到他身后,“看看喜不喜欢?领口的花样都是我专门画的,找绣娘赶制出来的。”
“喜欢,很喜欢。那件缂丝的也喜欢,等会试穿。”顺手将她搂进怀中,抱住她亲吻了起来。
不一会,她开始晕头转向,手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他见状吻得更深了,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上压,另一手从衣摆探进去,掌心的薄茧擦过她腰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唔”了一声,偏过头去喘了口气。他不依不饶地追过来,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别闹了,不是说好让我休息休息吗?万一再有了可怎么办?”她的手抵住他的唇瓣。摇了摇头。
“朕知道。不闹你。”说罢,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拿起衣袍,系好带子,似是专心于给他整理衣装,“你就这么不给皇后在外面留面子吗?”
“她也没给朕留面子呀。”他声音平稳,闭上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可眉头却微微蹙起,嘴唇也抿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想法,无非是你养父的母家,虽然是世婚家族但家世并非你祖母、母亲、妹婿家这等顶尖家族,对你的助益不大,但偏偏占了一个席位。连累你想再纳顶尖大族的妃子,也不好继续,总不好人家过来给裴满氏低头吧。”她的话语轻轻飘过,却重重砸在他心里,让他浑身不自在。
“虽然有女儿可以联姻,但她们的婚姻和你的婚姻毕竟不一样······你若是这么生气,废后另娶一个你满意的不就行了?
你怕你养父生气? ”她转到桌子旁,坐上去晃着腿。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范围。
“你怎么跟朕说话呢?”他瞪了赵杳一眼。又道,“以前你那么怕养父,怎么现在不怕了?”
“以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我又不用看他脸色生活,我干嘛要怕,再说了,你在,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呀!”说罢,张开双臂,笑着看向他。
他缓步走过去,下巴搁着她的脑袋上。
她抱住他的腰身,抬眼道,“当年放走我妹妹,并且马球赛纵火后,你养父不待见了我很久,所幸他知道真相的时候,我们已经搬出来住了······早已成亲生子,他也不好对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