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之后事情急转直下,一切都不一样了。怎么感觉和预想的不太一样?
不管了,冥灵能来就行。等待的时间真漫长呀,怎么能走一两年呢?
她来了,终于来了。
今天,养父要带我去见见那个姑娘。
他从炕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带着一大队人马去了赵家下榻的地方。
今天是去谈我和她正式订婚的事情呢,养父先去谈,我还要在外面等一会。
无聊,先去后院转转吧,看看有什么新鲜的人。
踩树叶也是新的玩法,看看能不能规定时间内踩到更多树叶。
嘎吱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嘿嘿,我跑得越来越快了,以后赛跑我肯定是第一名。
砰——
“可恶,谁不长眼撞上我了,好痛——”
缓过来之后看着对面的女孩,他完全愣住了。
像是一直以来在心中的那份幻影终于有了实际形状。她就是冥灵吧,终于等到你——
如同迷雾之中盛开的小兰花,露水晃荡,摇曳风姿——
悲伤——止不住的悲伤。
她一直在看我呢!在她眼里,我看到了同样的悲伤。
我终于找到同类了——
兴奋、战栗、悲伤、沉重交织在以前。
这个世界又混乱了起来,好吵呀——真讨厌,吵着我了还把她叫走了!
可恶。
嗯?她好漂亮呀,跟这里所有人都不一样!
呀,还没问她是谁呢,赶快跟上去。
“小郎君,勃极烈等您好久了。”
原来她是个公主呀,好像见过她的画像。
他看了侍卫一眼,“里面倒数第三个女孩是谁?”
“应当是南边那位的第二十八女,封号永祐。”
没认错,就是她。
今天我就想把她带回家。
啧,完蛋。今天是来谈正式订婚的,要是真订婚了,等到成婚还要好久。
不行,坚决不行。
我要想个办法把她现在就弄回家。
他又看了一眼侍卫,“你瞅个时机进去,给父亲递一句话,就说有要事商议。”
“是,郎君。”
等待的时间依旧漫长,直到听到养父的声音,“你怎么了?阖剌?”
“父亲,我今日在这里逛了一圈,突然意识到眼下订婚并不是一个事宜的时机。赵家总是要离开会宁的,去往其他地方看押。我与永祐年纪尚幼,也无重要事项可即日成婚,一旦赵家离开,她就要去郎主正妻位下居住。
我们太祖系的人,若是让他们拿着这姑娘给我们找麻烦,得不偿失。况且没成婚之前,有个头疼脑热也容易病逝,谁也说不出什么问题,我们岂不白白吃了大亏?”
“二叔去的蹊跷,难保郎主一系没有动手脚。怎么偏偏他们的人一到,二叔就去世了呢?
况且赵家之中亦有漏网之鱼,赵楮已经在商丘称帝,以后恐生事端。我们不如直接以汉文陪习的名义将她带走,待到日后我与她都到年龄直接成婚。
这样便可:一来不受郎主的牵制;二来可静观南边的变化及时调整;三来她才华不错,也可帮助我,毕竟夫子不能时刻来授课。”
斡本满意地点点头,“说得不错,便依你所言。”
太好了,今天就能把她带回家!
我都能看到以后一起出去玩的开心日子了——
阿嚏——
“天凉了,郎君该加衣服了。”侍女恭敬地拿出大衣,他摆摆手。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他抬头看了看天,感觉上面有人盯着我。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转头,跳上了马车。
嘿嘿,目的达到了就成。
冥灵的脸在抽搐,这小子怎么能整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偏偏这件事最后对我们俩的处境有这么大改善,真是无话可说。
她狠狠拧了他一下。
“轻点,疼——”
远处姒妙面无表情,笑了一下,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