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蕖看沈新已经没有什么耐心要看下去，干脆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自己拿着，在两人中间划拉。

“怎么还有陈年旧事？”柳芙蕖说。

沈新上一秒还支着手靠在沙发上，等着柳芙蕖的八卦劲过去，闻言起身仔细看。

是在说线下活动时候和cos委托的互动。

开始的时候因为没人做过游戏官方的线下cos，所以有人说她借职务之便给自己挑模子。

沈新当时对此事确实没有波动——第一这个招完全是席天想的，她还并不赞同，觉得三次会毁她男主来着；其次，老娘干到这份上了，就算真这么干又怎么样？哪条法律不允许了？况且，谁上班不给自己找点乐子？好不容易当老板了，不改善班味建设新风尚，她对不起自己年轻时候吃的苦。

大家还是不习惯对自己好一点，也不允许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吗？别太压抑了，上班而已，条条框框的感觉在哪服刑呢。

沈新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而且后来线下的体验评价都不错，就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

没想到当初和扮成“时叙”的陆则序互动的宣传视频，又被翻出来了。

【这个总裁不会仗着自己好看，想当明星吧？】

【国外花了几个亿的项目？她们公司这么赚钱吗，到底给了无界多少好处？】

我的老天奶，谁喜欢当个舞台上给人表演的完美精致洋娃娃啊，人喜欢你的时候金尊玉贵，人不喜欢你不就一小丑吗？沈新扶额，他们知道国外的游戏资讯，怎么不查查国内的材料价格？

“可以了，不和无知市民计较了。”沈新抽过柳芙蕖当着面翻阅的、她的手机，“走吧，主美大人，干活去。”

柳芙蕖拧了眉，玩味地看她，“沈总淡定啊，上个热搜还和没事人一样。”

沈新起身做到自己的办公桌边，“公关的部分数据部会管。”

“这……指向明确是要搞你一个人，你真放心……”柳芙蕖没说完，沈新的手机响了。

沈新看了眼屏幕，接起来，“小唐？怎么了？”

电话里【老大？看见消息了吗？】

沈新：“嗯，看见了。”

【需要我现在马上回来吗？】

“你那边的测试都结束了吗？”

【快了。】

“好的，我这边没什么事，你把那边的数据搞完要紧。”

小唐没有继续说话，沈新说，“那我挂了。”

【等等老大，陆老师说一会来接你下班。】

沈新想到什么，“他在你边上吗？没事不用，让他好好干活，早一天把情绪数据的模型完成，才能知道我们这次的项目究竟能不能成。”

【好。】小唐说我那，沈新挂了电话。

柳芙蕖饶有兴致地起身过来，“你的小助理？”

沈新开始叹气了，“你这爱八卦的毛病和我妈差不多。”

不过是有共通，都挺有个性加艺术细胞。

柳芙蕖：“‘他’是谁？陆则序？”

沈新沉默了。

柳芙蕖：“哎呦，我可是见证人，这就别想着瞒我了，你们俩这一腿瓜我可是从前就吃到过，没什么能逃出我的火眼金睛。”

“让我整理一下信息，你之前说在一起过，现在又是同事关系。这是典型的破镜重圆剧本你知道吗？”

沈新指指玻璃柜里的游戏剧情奖：“姐妹，你在我这分析剧本？”

柳芙蕖：“好好好，没有你专业，但我作为一个刚入悬疑游戏坑的玩家，你这点蛛丝马迹，我还是看的明白的好不好。”

沈新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靠在椅背上，摊手冲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柳芙蕖：“你看啊，我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但是像你们这样分手了还当朋友的，要么是从来没有爱过，要么就是两个人都有和好的愿望。陆则序我就不说了，这两天在实验室……哎，不说他了，没意思；就说你吧，你表面上‘只是同事’‘为了项目’，其实呢，一点不避讳，听说你们早上还是一起来的？嘴唇还有可疑伤痕？”

沈新实在有点听不下去，“好吧，旁观者视角确实很可疑，但真的只是因为方便，我和他住一个小区，而昨天晚上我的车停在实验室没有开回家。”

“那为什么不开回家？”柳芙蕖眨眨眼。

沈新再一次语塞。昨晚的事情，确实越描越黑。

“随便吧，确实是工作需要。”

柳芙蕖又笑，“你这是‘只缘身在此山中’。”

沈新摆摆手，表示不想再谈。

柳芙蕖支在办公桌上打量着她，“那你藏在游戏里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