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退款柜台的玻璃

退款柜台的玻璃很厚，映出四个人的影子，我、江辰、沈知予、陈野，站在柜台前面，像一堵墙。

"退款？"柜台后面的女人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退什么？"

"成功学特训营，"我说，"我姑姑报的，三万块。"

女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我，眼睛眯成一条缝："有收据吗？"

陆姑姑从口袋里掏出收据，递进去。

女人接过收据，扫了一眼，然后说："这不能退。"

"为什么？"我问，声音有点抖。

"课程已经开始上了，"女人说，"根据规定，不能退款。"

"才上了两天，"陆姑姑说，声音有点抖，"就退……退不行吗？"

"不行，"女人说，"规定就是规定。"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机递到女人面前："你们这个机构没有营业执照，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可以全额退款。"

女人愣了一下，盯着江辰的手机看了几秒，然后说："谁说我们没有营业执照？"

"我查了，"江辰说，"工商局网站上查不到你们的信息。"

女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瞎说什么？"她说，"我们有的。"

"那拿出来看看，"江辰说，"营业执照挂哪了？"

女人沉默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像是要把键盘敲碎。

"我……我去问问经理，"她说，站起来，往后面走。

我们四个人站在柜台前面，没说话。

"陆星辞，"沈知予说，"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手在裤缝边攥紧，"我……我就是有点紧张。"

"别紧张，"江辰说，"我们帮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女人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我是这里的经理，"男人说，"请问有什么问题？"

"我们要退款，"江辰说，"你们机构没有营业执照，根据法律规定，必须全额退款。"

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谁说我们没有营业执照？"

"我查了，"江辰说，"工商局网站上没有你们的信息。"

经理脸上的笑僵住了，然后说："我们……我们在申请。"

"申请？"江辰说，"申请了多久？"

"半年了，"经理说，"还在审批。"

"那你们就属于无证经营，"江辰说，"必须全额退款。"

经理的脸色变了，眼睛盯着江辰的手机，像是要把它瞪穿。

"小伙子，"他说，"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消费者，"江辰说，"你们骗了我朋友姑姑的钱，我要讨回来。"

经理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行吧，那……那就退一半。"

"不行，"江辰说，"必须全额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