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陆星辞，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知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我说，"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沈知予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轻，很慢。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月光照进来，洒在地上，很美。

我突然觉得，生活可以这么美好，不用演戏，不用站队，不用当观众。

我们就这样躺着，直到很晚，直到沈知予的呼吸变重，我知道他睡着了。

我闭上眼睛，心跳慢慢平复，然后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沈知予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着我。

"你醒得这么早？"我坐起来。

"嗯，"沈知予说，"我睡不着。"

"为什么？"我问。

"我想了一晚上，"沈知予说，"我在想我们的事。"

"什么事？"我问。

"就是...我们互相喜欢的事，"沈知予说，"我在想我们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我问。

沈知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想就这样，我们继续写小说，继续学习，继续住在一起。等高考结束，我们考同一个城市的大学，然后在一起。"

我看着沈知予，心跳快了几下："真的？"

"真的，"沈知予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想跟你分开。"

我握紧沈知予的手，心跳很快："我也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想跟你分开。"

沈知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

"好，"我说，"我们就这样说好了。"

我们坐在床上，握手，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门外传来陆姑姑的声音："你们还在睡觉吗？早餐做好了，快起来吃。"

我和沈知予对视了一眼，沈知予松开我的手，脸很烫。

"马上起来，"我说。

我们爬下床，洗漱，然后走到餐厅。

餐桌上摆着早餐，有包子、豆浆、鸡蛋，香味飘进鼻子。

"吃吧，"陆姑姑坐下，"吃饱了去上学。"

我们坐下，陆姑姑看着我们："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我说。

"那就好，"陆姑姑说，"你们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

"嗯，"我说。

我们就这样吃早餐，只有筷子碰撞的声音。

吃完饭，我们收拾书包，出门上学。

"走吧，"沈知予说。

"嗯，"我点头。

我们走出楼门，外面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脸上，很暖和。

"沈知予，"我说，"我们真的要考同一个城市的大学吗？"

"当然，"沈知予说，"我们说好了的。"

"好，"我说，"那我们一起努力。"

沈知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嗯，我们一起努力。"

我们走到学校，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

江辰走过来，坐在旁边："你们两个来得好早啊。"

"嗯，"我说，"我们住在一起，当然一起出门。"

江辰笑了："你们两个真好，我也想跟你们一起住。"

"你可以啊，"沈知予说，"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真的？"江辰问。

"真的，"沈知予说，"我们欢迎你。"

江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谢谢你们。"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抱着一摞卷子。

"昨天的小测成绩出来了，"数学老师把卷子放在讲台上，"整体不错，但也有些同学进步很明显。"

我盯着讲台上的卷子，手心开始出汗。

"陆星辞，70分，"数学老师喊我名字，"进步了2分，继续努力。"

我站起来，走到讲台前，接过卷子，低头走回座位。

70分，比上次的68分进步了2分，还是不及格，但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多少分？"沈知予问。

"70分，"我说，"进步了2分。"

"太好了，"沈知予笑，"你又进步了！"

我看着沈知予，他的笑容很灿烂，眼睛弯成月牙，我觉得很开心。

"都是因为你帮我补课，"我说。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沈知予说。

我看着沈知予，突然觉得脸有点烫，心跳更快了。

我握紧沈知予的手，沈知予也握紧我的手，我们坐在书桌前，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