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簌簌飘落,不一会儿就将两人的肩头都染成粉色。自主到来本丸,后山便一直被樱雪埋没,漫山的花儿总在凋零飘飞,却从未有过一刻走到尽头。鹤丸的视线就落在枝头待放的花骨朵上,惹得山姥切长义也偏过头看向天空,想悄悄到底是什么让鹤丸看得这样目不转睛。
但那里只有樱花罢了。
这让山姥切长义更加不爽。
“虽然我对这位主还有颇多疑虑,但她已是我的主。既是我的主,那么尽力辅佐她便是我的任务。”山姥切长义再次把目光落回鹤丸金色的眼瞳,压下心里的不耐,“知道过去是为了能帮她更好地管理本丸,而不是像伪物君——还有某些人这样继续由着主无所作为。”
山姥切长义句句都在控诉对上次他没能参加的作战会议的不满。虽然为了能保障本丸的基本生存问题,主还是决定让资历较长的刀剑们去尝试更难的任务,但这种尝试很快又陷入了停滞状态,如今只有山姥切国广率领的第一部队和长谷部率领的第二部队在新的任务等级有过活动,其他人依然只是在执行过去的重复命令,而主甚至都没有意向让他们这些新来的政府特派刀剑参与战斗。
“本丸的近侍可是轮流的,山姥切国广虽然是初始刀,但也不是决定性因素,你这可太冤枉他啦!”
“你能适可而止,别再避重就轻了吗,鹤丸国永!”
“我是说,你搞错应该询问的问题和对象了。”
打断正怒火中烧的山姥切长义,鹤丸试图让他冷静些。他刚伸出手打算拍拍对方的肩头,右手就被对方挥开——山姥切长义并不打算顺着鹤丸的节奏走下去。
“我没有,鹤丸国永,你别太小瞧我,别太小瞧【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用他那双靛蓝的眼睛凝视着鹤丸。
“主有她要解决的问题,我会观察下去,在合适的时机促成她的改变。但在此之前,我要先替她解决本丸内部存在的其他问题。”
鹤丸国永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他的身影。
山姥切长义没有猜错。
“你,鹤丸国永。你本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鹤丸国永】本应该不是什么喜欢静观其变、无所作为的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