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颠簸感停了,左小爷感觉有人拽着她的衣领,她浑浑噩噩的,难受出声,那人将她扛了起来,出了马车。
“叶子,送冷水来我房间。”
“是。”
秋黛之的侍卫莫叶子看了眼自家主子阴晴不定的脸色,牵着马去了后院,识时务得没再说些什么。
秋黛之回到了自己在这边昨日暂租的院子,进了主房间,将左小爷扔在了床上。
左小爷像是缺了水的鱼儿,吐息出燥热的气,身子不安分的扭动着,紧咬着嘴唇,甚至出了血,让她突然有了一丝丝理智,于是她死命地咬着嘴唇,那凤眸带着迷离着看着眼前的人。
“秋黛之……”
“水,给我冷水……”
秋黛之心想:还能认得出自己啊,挺好。
于是,她听话地起身,走到圆桌旁,早晨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她倒了一杯,又走回床边。
左小爷难受地蹙眉看着她,嘴唇咬的更用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秋黛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仰头叹了口气,认命般。
“这就给你。”
秋黛之扶起左小爷,将水倒进她的嘴里。
冰凉的水入了喉咙,可柔软温暖的怀抱却挠得左小爷心痒痒。
左小爷翻身扑倒了秋黛之,撕了自己的外衣。
青丝绕绕。
秋黛之猝不及防,错愕地盯着上面的左小爷。
那丝毫没有温柔可言的,肆意妄为的吻,带着铁锈味道的吻让秋黛之呼吸加重,也没有浇灭左小爷的欲望,反而更加点燃了。
秋黛之的手渐渐从摸着左小爷的腰身,到捧着她的脸颊,看着那双锐利的凤眸彻底迷失,涣散了。
左小爷只是感觉很热,渴望喘息。
“咚咚!”
是敲门声。
秋黛之微微挑眉,起身推开左小爷,解开了床边的床幔,厚重的纱幔垂下,就这样遮住了里面的暧昧旖旎。
她钳制着左小爷的双手,不让她胡乱动弹,然后俯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的脸。
自己寻了四年,也日夜想了四年。
身下的人眼尾泛红,难受地皱眉,刚刚唇齿相依,那被蹂躏的红唇微微张着,发出类似抽泣的喘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上,想要贴近自己。
左小爷什么也不知道,无处安放的炙热火一般烧着她的身子,让她痛苦。
她那泛红的眼角越来越红,双颊炙热,渐渐的,那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点点从好看的眼尾泛出,浓墨重彩地滴在了秋黛之的心里。
秋黛之只感觉那一刹那,呼吸一窒,心跳加快,她勾起好看的笑容,眼底的深色加重。
“进来!”
说完,她就深深地吻了下去,让那张已经红肿的嘴唇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莫叶子拎着热水进来,直接走向了另一侧屏风后的浴桶,将水倒了进去,往外走去,还是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地上撕碎的,散落的衣服。
她将门外的水全部搬进来,倒进浴桶里,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
月光透了进来
秋黛之就坐在浴桶旁,修长白净的手搅着冰冷的水。
她刚刚直接将神志不清的人扔进了冷水里,水洒了一地,泛起银光点点。
而左小爷还穿着里衣,置身浴桶里,紧闭着眼睛,可脸色已经平静下来了。
秋黛之就这般出神地瞧着她,良久,又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想起刚刚的吻,耳边再次泛起了粉,可想起左小爷脸上的红唇印,又蹙眉苦闷起来,就这般看着面前昏沉着的人,心里反复琢磨着: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的手想要摸上左小爷沉睡的脸庞,可快碰到的时候又停住了,垂了下来。
“罢了罢了。”
就这般心烦意乱起来。
秋黛之将左小爷从浴桶里扛出来,给她换了衣服,扯起一侧嘴角嘲弄自己:“疯了,竟还伺候上你了。”
可说着,她还是退出了自己的屋子,可快要合上屋门的时候,她停顿了一瞬,惊觉不对,又一脚踹开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