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挨千刀,动不动就掉眼泪。
有那么多人喜欢插手别人的人生,微不足道的你,又能怎样在整个世界颁布驱逐令。
当入侵个人世界的军团日益壮大,被他人之手干涉的篇幅就增加了。
一味强调理想和信仰的高尚及其衍生品的可贵的,那都是毒害心灵的篇章,这种事就该拎到外太空去宣扬。
我乐意于诋毁一切矫情的东西,那不是矫情鬼吐出来的口水,是什么呢?
无病呻吟的东西说白了就是矫情,又下流又卑鄙又无耻,哪怕每一个字、一句话都是可以摘抄下来的好词好句。
买了这种类型的书,就该留到冬天烧了烤火,这么就算它活在世上有点用处。
金庸的每本书我看了二十遍啦,要看就看硬汉写的书或作家写的硬汉,我才不会去看那些不知所云、漏洞百出的东西。
二十一世纪以来推出的新书中,我绝不会接触名字超过六个字的,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些书的名字取得有多低级,过个几十年内容淘汰,就只剩下那个文艺的名字流传于世了。
我要是把这种思想透露出来了,我会被暗杀的。
我不应该害怕,我可是个百毒不侵的硬汉。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一个名叫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外国人,也就是是古巴的国父,曾经一直和美国作对。
美国多次派出特工对其进行暗杀行动,却都未能将他杀死。菲德尔·卡斯特罗被暗杀六百多,次次都没被弄死,最后更是活到了九十岁的高寿,去世原因是自然死亡。
他就是我终生的偶像,我要向他学习钢筋铁骨的本事。
几个星期前,语文老师布置的一篇命题作文就叫《我的偶像》,我写的是国外的一个危险分子,胡子文写的是爱迪生研发钨丝灯遇到的挫折。
我们的笔尚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明明两人都只满足于平铺直叙,为什么他作文有九十分,我的作文就只有七十分。
我可不是连知网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得到博士学位的好家伙,老师最好上去检索中国知网的学术文献总库,看看以爱迪生为研究对象的学术论文有多少篇,就算没有一篇也不打紧,那么你调头查看下中小学生的作文,有多少提及名人名事的。
课堂上,语文老师还说在作文中提到著名的人,改卷老师会多给你几分勤奋好学的印象分。
这些有人情味的家伙,全都让我瞧不上。
我的零用钱不到一天就花光了,我坐在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人身旁,看他玩英雄联盟。
他问我要不要玩,我心里痒痒的,嘴上却说不用了,待会儿就走。
我趁他不注意,把他的一个馒头塞进我的裤兜里。
其实他走得比我还快,一个目标人物离开了,我就寻找下一个目标人物。
我像个在网吧里打杂的老实人,帮一些潜在的客户东奔西走,他们说要是我想免费坐在他们身边,又希望他们不把我当苍蝇赶走,就得到外面帮他们买水和便当,跑跑腿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
为了在网吧活下去,我就得忍辱负重啊,生活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你得遵守不同的游戏规则。
大家一样的身世浮沉,我在家里处于食物链顶端,现在我待在网吧,就成了不起眼的浮游生物。
有的人自以为多伟大,不知道什么叫“自己不喜欢的人不要推加给别人”,把自己当成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要求别人帮他做牛做马,做他不爱做、不想做或懒得做的事。
当规则反过来别人有求于他时,他只会把这当做菜市场的吆喝,眼睛见不到为净,他不在乎你是死是活,只在意你是否是在死乞白赖。
终于我熬到了周五,这不是什么难事,至少比把语文试卷考及格简单,快乐的时光是很快过去的。
我带了一套衣服出校,可是这几天我没有洗澡,由于没有出汗,身上并没有发出什么难闻的气味。
拖着步子回到了学校,我翻墙进了宿舍,把书包里的物品伪装了一番,带一些以往周末回家要带的东西,拼命假装这个周末和以往的周末并无何种不同。
又往书包里面塞了几本教科书,和一叠复习资料,在无声无息中,我又一次爬墙,跳出校外。
走到校门口,我等着铃声响起,下课铃一响,我就整装待发。
有几辆私家车往学校的方向开去,我家里也有一辆小汽车,但我讨厌有人开车接送我,我的同学家里大多数都没有小车,我才不像搞得那么特别。
以前我家也没有私家车,后来爸爸挣到钱买了一辆,有一次,他开车来接我回家。
我那时年纪小不懂事,和同行的伙伴们手舞足蹈起来,让他们一个个跟着我钻进去。
可不久以后,我就不准爸爸开车来接我了,我有双腿双脚,坐在车上让我觉得可耻。
我听说现在人们普遍认为,娇生惯养的学生越来越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