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仿佛是在自语,也或者埋藏好久的心事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吧?“哦,天哪!都说闫子琪不懂规矩,不识礼仪,我看这丫头比她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就是一个混世小魔女。”
辛夜始终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仿佛我们只是陌路一般。
陌路就陌路吧!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不痛,反正爱情的种子刚刚萌芽,既然无缘开花,无缘结果,那就提早让它风干好啦,我林隐儿再懒得浇水施肥。
黄昏来临的时候,金钱豹夜总会的门前早已是宝马雕车香满路,灯花灯树惹人醉,俊男俏女进进出出简直热闹非凡。
我缓缓停下车来,这里或许将是最后一站——我流浪的最后一站。
金钱豹——金,代表最昂贵的东西;钱,无所不通;豹,凶猛的猎食者……我就喜欢这三个字。
从车上下来,带好指环,我整整衣襟信步朝里走去。
有三男两女走在我的前面,刚一进门,那两个女的便被迎面扑来的一只豹子吓得尖叫了一嗓子,那三个男的则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我同样也被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像她俩那样夸张。容我定睛看时,这才明白了只是一方屏幕,由此联想到辛悦房里的那个女鬼,我忍不住摇头一笑。
“喂,你中奖了。”其中一个男子忽然侧过头来跟我说话。
另一个满头炸毛儿的枯干男子则有点想要找抽的架势:“小姐,你一个人吗?”
我冷冷白他一眼,径直朝里走去,心说:“你妈才是小姐呢,生了你这么一个有眼无珠的狗杂碎。”
“我靠,原来是个聋哑女,难怪不会‘叫’哦。”他那张扬的五官,恶心的笑容,简直令人作呕。
我缓缓站定身形,不由握紧拳头,炸毛儿竟然还坏笑着绕到了我的面前来,坏摸坏样儿地挑衅道:“咱俩玩儿玩儿?我可爱的小宝贝。”
余音未了,我已直拳而出,狠击那小子的左眼,同时下面一个扫堂腿,将他撂倒在地,“哥们儿,玩够了没有?”
看着那小子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冷哼一声,加紧攻击:“哼,您可真笨呀!就是‘鸭仔’也不光是只会嘎嘎两声叫吧?鸭仔还会扭扭屁股摇摇尾呢!”
“你……”
“你什么你,你他妈连走路都不会,简直就是一只笨死的野鸭子。”
眼看对方爬起来,饿虎扑食而上,我早有防备,身子轻轻一斜,绕过他的力道,然后下面一个钩子腿,借着向前的冲力,那小子不得不再次以狗啃屎的方式爬到了地上。
里面人很多,有饮酒的品茶的,也有唱歌的跳舞的,这时都不约而同停下来,有些人甚至还为我鼓起了掌,吹起了口哨。
夜总会的保安立刻围拢过来,领头之人嗷嗷直叫:“怎么回事?怎么搞得?在这里闹事罚款五千……”
很快有人插上话来,愉悦且充满磁性,“没事没事,这位小妹妹是今天的贵宾,她刚刚获得了咱们的头彩。”
保安听见声音,连忙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殷总好!”
那被我打趴下之人此时也已经被他的同伴搀扶起来,不愧是炸毛儿呵,打死都恶性不改,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豹哥,您也看到了,是这小妮子帅先出手伤人。”
那被唤作“殷总”也或者“豹哥”之人冷哼一声,愤愤然掐灭烟头,竟狠咬牙关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人家还是一位清纯可爱的小女生,你刚刚在进门的时候对人家说的那些个污言秽语,比在人家的心口窝捅上两把刀子有何区别?”
“我……”
“我什么我?俗话说一笑泯恩仇,还不赶紧去向人家小姑娘道个歉认个错。”
“不必了,我最讨厌人家跟我说对不起,口是心非。”此言一出,周围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我,好像一瞬间他们面前的女孩子变成了Monster。
殷总却忍不住笑了,语声绵软而轻柔,“好,那就让我用甘醇的美酒来代替这三个字吧!小妹妹,里边请。”
好意难却,不过我还是选择了一处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来,服务生马上送过来两杯红酒,恭恭敬敬道:“殷总,请问您还需要什么?”
殷总却冲我微笑,“今天您的一切开销皆为免费。”
我挥挥手,示意服务生什么都不需要。这种地方我来过不少,但还是头一次一个人来。
夜总会,顾名思义,有钱人汇聚在一起享受夜生活的地方。
我来是为了歇脚,也或者说换换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