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机械的咧着嘴巴,表达着感激之情:“谢谢你们替我照顾隐儿。”
“应该的应该的。”辛悦特会献殷勤,顺手拉了把椅子给妈咪,就在弯腰的时候,忽然金光一闪,从衣领内荡出一枚玉石来。
这枚玉石通体粉紫色,莹润无比,内含丰富的白色云状花纹,虽呈桃心形,却被两条盘卷的青龙相拥相抱,龙头交汇处,是两个镶满一圈宝石的金灿灿的小圆环,连接在一个同样镶满宝石的金灿灿的大圆环上,然后再与一条金链链接,其做工之精细,档次品味之高,简直无法用语言去描绘。
海叔立刻跨前一步,一把托起辛悦脖子里那枚吊坠,冷不丁问道:“这枚冰花芙蓉青龙玉是你的?”
辛悦满头雾水,瞧瞧我,又瞅瞅妈咪,然后回曰:“是我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为我戴上的,叔叔,你认得它?”
“好像见过。”海叔的回答很含糊,但我却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妈咪。
辛悦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冰花芙蓉玉按理说应该是女孩子才钟情的东西,关于这个名字的由来我听闻都与杨玉环有关呢,可我不晓得爸爸妈妈为何非要我也戴上它……”
猛然想起这个家伙男扮女装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也许你爸爸妈妈都希望你是个女孩子吧!也或者说你本来就是雌雄同体的,哈哈。”
不晓得为什么,妈咪的脸色竟然变了变,紧接着问道:“你多大了?”
辛悦毕恭毕敬,声音响快,“回阿姨,八月十五是我满十六周岁的生日。”
“啊?”一声惊呼过后,我被辛悦问的不知所措,“你不会跟我同一天生日吧?”
倒霉透顶了,我还确实跟这个世界灾星同一天生日呢!也不晓得爸爸妈妈是怎么搞的,怎么就跟这个世界灾星的爸爸妈妈同一天播种,同一天收获了呢?
但是,我才不会让他得意太久呢,免得这家伙口无遮拦,又要借题发挥,“NO,NO,NO,本大人刚好比你早了二十四个小时。”
妈咪很快接过话茬,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轻叹一声道:“这孩子,天生就是个急脾气。”
海叔反而一直盯着辛悦,这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请问你父亲是不是叫辛湛?你母亲叫欧阳一晴?”
余音未了,我看见妈咪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老人家今天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另外还有海叔,莫名其妙,是要查人家户口吗?
辛悦却不以为然,也或者说毫无觉察,只是连连着点头表示:“正是正是,叔叔也认得家父家母?”
海叔淡淡一笑,回曰:“我们最后一次相见是在芬兰,转眼已经二十年了。”
“哦,”辛悦不无感慨道:“那时还没有我呢!”
——废话连篇,当然没有你了。
我怎么感觉这屋子里的气氛都不和谐,妈咪好像越来越不自在,欧阳俊呢,被冷落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海叔,您看都什么时候了?差一刻二十二点整,还让不让人家走了?”正说着,欧阳俊的手机很适时地响了起来,听口气是郑闪打来的,居然先问候了我,接着便说他来不了了,让欧阳俊自己去警局开了他那辆德国奔驰然后回家。
辛悦忙道:“正好,我送你过去吧!”
两个大男孩儿交流好了,于是一同向我们道别,看着海叔把他俩送出门去,妈咪好像如释重负。
海叔随后进来,一脸的僵尸表情,“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也该走了。”
“哎,老毒物,你从来到走还没有问候过本姑娘呢,本姑娘生气了。”海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冷漠,十几年来,在我的记忆深处,他好像比父亲还宠溺我,所以他的冷漠是我最不堪忍受的。
“隐儿,你的海叔劳累一天了,你就不要跟他斗嘴了嘛!”我却发现妈咪特别特别希望海叔马上离开,不晓得为什么,海叔仿佛对她的压力特别大,用四个字来形容,那简直就是压力山大。
“臭丫头,被胡蜂蛰了还那么刁蛮,下次就让它蛰你的小嘴巴,蛰得比猪八戒还难看,看你还怎么跟吾老人家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