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请问……”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呢,那边的人已经发炮了,真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喂什么喂,我是闫子琪,我知道你在玫仙居,有种的出来见我。”
“你又不是肘花和猪蹄儿,本大人凭什么出去见你?”死丫头,既然她那么心胸狭隘,一而再再而三找茬滋事,本大人偏就挑战她的耐性了。
哼,我要让她如坐针毡、如挨牢苦,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Sorry,本大人现在饿了,正准备就餐。”刚刚挂断电话,没想到那边居然又打了过来,一遍接一遍,简直“烦死人家了”。
叶枫突然一把截过我的手机按下键盘,坏坏地对着那边鸟语花香起来:“闫大小姐是吧?听说您长得横看成岭侧成峰,高低相间各不同,可惜我妹妹不喜欢您,知道吗?她刚刚把您以最低廉的价格转卖给本大少爷做小。”
紧接着“噗——”的一声,是谁打断了这可恶的鸟儿音?
我看见柳楚楚正忙不迭地站起身来,一边掏出绢帕慌乱地擦着叶枫身上的酒水,一边红着脸说道:“真是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衣服我帮您洗。”
我趁势一把夺过手机塞进包里,然后对准柳楚楚气鼓鼓嚷道:“楚楚你甭管他,坐萧寒哥哥这边来。”
此时,萧寒和白扬正同台献艺,双双合唱一曲《千千阙歌》:明晨离别你,路也许孤单的漫长,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可惜即将在各一方……
柳楚楚还在迟疑,我一把抓过她便按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叶枫生气地脱掉外套,愣是往我的怀里一塞,愤愤然曰:“你那么仗义,便替她去洗啦!”
呵,还挺少爷脾气的。
我偏将那件衣服扔到地板上,冷冷表示:“就是不洗。哼,谁让你那么坏呢!你竟敢冒充我林隐儿的哥哥欺负人家女孩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同一个班级的,将来让我们怎么低头不见抬头见嘛?”
叶枫气得直咬牙,但又不敢大声斥责,“你真是刁蛮任性蛮不讲理外带不识好歹,我在帮你嘛!谁让那个姓闫的那么大声吼你呢!”
“本大人喜欢听她吼,关你什么事?警告你啦,倘若再敢跟我林隐儿惹是生非,立马将你大卸八块扔到太平洋里喂鲨鱼。”
“哈,你这明摆着就是欺软怕硬嘛。”
“不错!本大人就喜欢欺负男孩子,让着女孩子,你想怎么着吧?假洋鬼子。”
“我……”叶枫举起手来但又放下了,唇边旋即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就连那眼眸深处也是春水荡漾,浓浓柔情似欲泛滥成灾,“啊!我可爱的林妹妹,您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喜欢欺负男孩子吗?让我来告诉你吧,第一是因为喜欢,第二是因为喜欢,第三还是因为喜欢。第一,喜欢的是倒采花;第二,喜欢的是被人采;第三……”
“第三怎么样?说呀!”我狠咬牙关,攥紧拳头,强压怒火,发誓他再敢挑战一句,本大人就以武论成败。
“第三……”眼看叶枫还要往枪口上撞,萧寒突然冲下台来一把拉了他,说道:“哥们儿,听说您的鬼舞堪称一绝,可否让大家一饱眼福?”
余音未了,台下立马掌声雷动,大家齐呼:“叶子来一段,叶子来一段……”
我偏瞅准机会挑衅道:“哼,本大人才不相信煮熟的野鸭子能够跳出绝美的仙鹤舞来呢!”
白扬遂笑语盈盈的望向叶枫,轻启薄唇:“俗话说男儿脸面值千金。”
叶枫哈哈一乐,“千金难买红颜笑,我为红颜宁折腰。哈哈,来吧哥们儿,有谁会跳神仙舞的,赶紧和本少爷一起——舞起来。”
音乐响起,又有好几个男孩子跑上台去,但是他们都不及叶枫跳得随心所欲,畅快淋漓。
话说鬼舞又叫Melbourne Shuffle,是一种拖着脚走的舞步,动作快速有力,充满动感活力。
我真没想到叶枫会跳的那么娴熟,无论旋转,滑行都是那么完美的近乎没有一点瑕疵。
萧寒哥哥跳过一段便下来了,今日的他一身浅紫色衣裤,胖瘦适中,干净干练,居然和叶枫穿了同款,不会是事先就约定好了的吧?“隐儿,楚楚呢?”
“啊?”经萧寒这么一问,我这才发觉身边缺少了个人儿。
这个死丫头呦,今天怎么净做一些个让人不知不觉的事情?好像一眨眼就人间蒸发了似的,多恐怖哇!
银铃这时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她刚刚拿着叶枫的外套出去了。”
“哦,我明白了。”我赶忙站起身道:“你们玩吧,我去瞧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