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滑冰城白扬便站了起来,他们一行五人,他是最后一个下车的,礼貌周到,妥妥的大暖男一枚,“隐儿,我们先下去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只说了俩字儿:“再见!”直觉告诉我,他跟萧寒哥哥一样——一样的热情,真诚;一样的率直,善良。
白扬站在车窗外,一直目送着我们的车子远去。
湛蓝的天空下,有一朵云正悠悠飘来,飘至他的头顶上方。
无疑,他就像是那天空中的云,屡屡轻柔,洁白无瑕。
而且,我忽然发现白扬的脸庞好俊秀,应该算是美男吧!
哈哈,我不妨再多加四个字:超级美男。
“隐儿,”突然,柳楚楚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口角挂着魅惑撩人的笑,一看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样子,满脑子里净想着算计人的鬼样子,“这个男孩子不错啊!挺拔俊秀,阳光帅气,什么时候介绍我们俩认识认识?”
不过,她的鼻音好重,说话肯定难受。
死丫头,难受还说,省点儿不好吗?
“啊?”我像是一根木头似的呆住了,乖啊,这姐们儿不会是对人家白扬一见钟情了吧?
在我的印象里,柳楚楚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那种古怪刁钻的禁欲主义者,勿说像今日这样招摇过市,贼胆包天的要和人家男孩子扯上什么瓜葛了,恐怕连自己相伴多年的男同学都是避而远之,少有往来。
柳楚楚瞪着我,显然很不耐烦道:“啊什么啊?你有一个萧寒就足够了,难不成还想占尽芳菲呀?”
我如五雷轰顶,立刻堵住她的臭嘴巴,警告一句道:“拜托拜托,萧寒是我哥哥,林锋一样的哥哥,你可不要胡乱猜疑呀,会害死人的啦!”
柳楚楚偏不以为然,嘚瑟着腿嘚瑟着嘴:“哼,反正姐死不了就行了。”
——吆喝,还挺自私的。
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难辨,看来这丫头是真要违反家规,不理自己老妈的忠告啦!
当着紫莹和李玫的面,我还不好意思揭她的老底儿,只好举双手投降道:“好、好,回去我就给你们牵线搭桥哈!时间不晓人自晓,看来咱们的蜜蜜狐是真的长大喽,‘性’感喽。”
“喂——”哈哈,她肯定对那个“性”字特敏感,原来并非真正的禁欲主义者也。
我连忙截断柳楚楚的话,说不好听一点,是坏笑着附在她的耳边道:“耐心一点啊!俗话说心急吃不上热豆腐,情急睡不上鸳鸯床。”
然后,我迅速挪到前面的位子上坐定,惹不起躲得起总可以了吧!
幸好这趟班车上没有老熟人,否则脸丢大发了。
偷眼观瞧,柳楚楚只是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我。
不晓得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录上了人家白扬的相片。
嘿,看来狐狸就是狐狸,狐狸的小脑瓜儿不简单哪!
当紫莹和李玫都在笑她花痴的时候,我却忍不住在心底里长叹一声:“白扬,哥们儿,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