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章折玉在邹珺珏将已经死透的蠹蛊推开的时候便已经急匆匆的寻找起疗伤的丹药,一时半会找不到甚至直接伸手去摸自己母亲的储物手镯,在其无奈的目光中摸出来一瓶品质最好的,兴冲冲的要上前来到邹珺珏身边。
但是清徵先于章折玉一步,率先来到邹珺珏身边,先是脱下外袍将如今因为战斗身上衣物大量破损的邹珺珏裹起来,然后对着明秀长老与章折玉的父亲、长乐宗的宗主章柯亭颔首后,也不看章折玉,直接抱起邹珺珏,带着那被其斩杀的蠹蛊尸体离开了。
“……”章折玉愣在半路,满脸不可置信,回头看向自己娘亲“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明秀长老看着自己傻儿子“人家受重伤了当时是要率先回宗救治,哪来的闲心同你闲聊?”
“……”章折玉哑口无言,只能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这事情也处理完了,我们做什么?”
“……”章柯亭无语的看着章折玉,也不只说,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走了”章折玉不假思索。
“当然不行”明秀长老手中出现一枝如玉雕刻而成的桃花,不紧不慢地这么一拂,桃花在灵力的夕阳下缓缓开放,顺着明秀挥舞的动作飘出一股香气,香气将那柄被丝束与粘液粘住的折扇轻飘飘地拖起,其上的污渍如同冰雪遇见暖阳一般迅速消失不见,然后被香气拖着送到章折玉的手中。
“刚才人家打了半天,看你也没出多少力,如今人家走了,我儿就辛苦一下,将这洞内的毒虫除了吧”
章折玉伸手接过那柄折扇,刷的一下打开又合上,有些不可置信“你们就看着吗?”
“我们也可以不看”章柯亭身边的一位明媚女子笑呵呵的补充了一句“但是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们虽说来都来了,不能白干”长乐宗的另一位长老接着开口“但你刚才确实闲着太久了,也该多活动活动,毕瑶他们救出的女子尚未公开被找回,而是先使了迷香让他们入梦”
“她们……”章折玉也想到之前所见“是不是都活着?”
“都活着”明秀拧了一把章折玉的脸“放心,你娘我亲自下手,去将她们的容貌恢复到最开始的模样,随后在这清水镇落下一场梦,让这里的人们记忆力从不曾发生过女子丢失之事”
“那边好”听母亲已经做好了打断,章折玉也不再操心那么多,在父母与其他的长老都离去后面对溶洞内因蠹蛊死去,本该是新一任“蠹蛊”的邹珺珏消失而焦躁不安的虫群,折扇扇了几下后其上刀锋再次弹出,随后章折玉向着剩下的虫群发起进攻。
而另一边,邹珺珏在清徵怀里早已经失去了意识,只能迷糊的感觉到自己被他带着回到了扶摇峰,闻到了那熟悉的水雾凉气与竹叶清香。
随后她被安置在一处平整且泛着暖意的地方,身下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流淌入体内,恢复着因战斗而干涸的灵力。
邹珺珏随后便失去了意识,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清徵看着被放在布好愈疗法阵的阵眼的邹珺珏,在感觉到邹珺珏陷入沉睡后也是紧张了片刻,但在确定其在阵法的滋养下无碍后才彻底放下心。
在方才的战斗中他曾无数次想要出手协助邹珺珏,即使不忍看见邹珺珏因蠹蛊留下的伤势,他也一直没有移开目光,更没有贸然出手。
但最后邹珺珏还是做到了,他也迫不及待地带邹珺珏离开了那里。
眼下最要紧的问题不是那些可以被修复的伤口,而是来自早已经万年不见踪影的蠹蛊的毒素要如何去解?
他并非来自那个时代,而师尊他这段时间虽说人还在那天上的白玉京,但意识已经深入界狱去查看是否有逃逸的域外天魔,所以无处去求。
不过,他想到自己的藏书中似乎有关于蠹蛊的信息,便命傀儡将图书尽数搬到此处,守着邹珺珏寻找解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