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没有个住宿的地方,不如来我家借住一晚章怎么样?”龚昭潼自来熟的将手搭在邹珺珏的肩膀上“我娘还说着要为你做她的拿手菜呢”
“那就麻烦了”邹珺珏就这么跟着龚昭潼来到了龚府,一进门就看见正在院里与龚强生对弈的龚阔。
“这不是恩人吗?”一看见有人进门,龚阔就迎了上来“多谢恩人出手相助,帮助我这一家子免于灾祸”
“也要多谢这位仙子救了小老儿一条命啊”龚强生也乐呵呵的迎上来“让我还能有机会见到我那一家子”
“无事,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参加青苗节,参加之后便会离开”邹珺珏摆摆手。
“敢问,这是……”龚阔看见邹珺珏身侧的清徵,询问道。
“我师傅,同我一起的”邹珺珏只是简单说了两句便略过话题“我同昭潼去房间了”
“好好好”龚阔连忙点头,又重新走回了石桌前,只是刚坐下又站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棋盘半天,随后指着龚强生的鼻子问道“你是不是趁着刚才的功夫偷了我几颗棋子?!”
“胡说八道!”龚强生脸涨得通红“怎么不说你这个臭棋篓子看要输了不认呢?”
“你这个臭棋篓子还敢说我下棋不行?!”龚阔脸也蹭的一下红了“也就我能让你下一步棋悔一步棋了”
“你不也是一看要输了就开始悔棋吗?还说我?!”龚强生愤愤不平。
“两个臭棋篓子”带路的龚昭潼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随即迅速溜走。
“因为没想到会多个人来,所以我娘只准备了一间客房,刚才已经吩咐人收拾去了,一会就能腾出来”龚昭潼推开房间的门。
“多谢……”清徵的话语刚出来几个音节,便与邹珺珏的声音重合
“不用”邹珺珏摇头“我同师尊一间房,方便照顾他”
“……”龚昭潼看看清徵,又看看邹珺珏,思索了半晌才恍然大悟“哦,差点忘了,仙人看不出来年纪”
“……”你想明白了什么?清徵在心中暗谤。
“那我便让下人去抱一床被褥过来”龚昭潼对着门外的侍女说了两句,随后留了一句“我先走了”便离开了。
“虽说你我为师徒,但也不必如此没有距离感”清徵叹息着说了一句,只感觉最近无奈的时候比过去多了太多。
“有什么问题吗?”邹珺珏坐在茶几旁,斟了两盏茶,茶水透亮,里面悬浮着微小的银色毫针,香气清雅。
看来这龚阔的经商本事足够让其千金散去还复来,没有皇商的头衔对他有利无弊。
“这……”清徵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面“徒儿你日后还是莫要饮酒了”
“因为我酒量不佳?”邹珺珏想了想“确实,出门在外因为饮酒过多倒在半路也很丢脸”
“在宗门也不行”清徵清咳一声,坐在邹珺珏的对面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为什么?”邹珺珏有些不解“我又不会想画本里那般醉酒之后举止放荡调戏他人还不认账”
“咳——咳咳——”听了这话,清徵顿时被口中的茶水呛住,继而捂着嘴咳嗽了半天“……当……当然不会……”
“那师尊为何这般反应?”邹珺珏递过去一方锦帕。
“只是呛到了而已”清徵死不认账。
闲来无事,邹珺珏正打算好好整理一下自从下山以来得到的东西,整理着整理着,见到一盒药膏有被打开的痕迹。
什么时候用的?怎么没印象?
想着,邹珺珏便伸手拿起那盒药膏——祛疤消痕所用的。。
打开一看,里面用了半数。
难道是醉酒后的事?邹珺珏对着那盒药膏冥思苦想,可用这药膏做什么?
难道是……
邹珺珏目光看向自从她专心研究药膏时就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到窗前观赏窗外风景的清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