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年纪不大,皓白无暇的脸上透出这个年纪独有的清纯,最为勾人的是那双眼,狭长的眼尾配上漆长的睫羽,平添了一丝魅意,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动人。
陛下喜欢年轻的,毋庸置疑,陛下喜欢好看的,也毋庸置疑。
那陛下就没理由不喜欢她。
果然音乐响起之时,舞姿翩翩,一群人走位变幻莫测,但陛下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方才那位姑娘。
一曲舞毕,陛下叫好的声音甚至盖过了之前表演的所有妃嫔。
人群中立马就有人不满了:“一群狐媚子,光会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低贱的玩意儿,这种东西怎配呈到陛下面前来。”
“……”
陛下置若罔闻,还沉浸其中,等人退下了这才低语对旁边的太监说了几句。
方才辛苦表演的妃嫔一看,都要咬小手绢了。这再明显不过,怕是陛下今夜要与那卑贱的舞姬一同共赴云雨,哪还轮得到她们。
辛苦一年的努力,白费。
应承明高兴,献策之人自是要大赏,那官员却挥手道:“作为臣子理应为陛下排忧,也应为旻朝祈福,臣不要奖赏,只希望所愿皆能实现罢了。”
“好!好!如此那朕也不再多说,再次共敬国土安康,社稷长存!!”说完应承明一饮而尽,底下之人也皆举起酒杯,共同祝愿这美好的愿景。
至此,天际露出半点鱼肚白,这会也该散了。
朝臣踏着清晨的霜雪归家,而陛下却准备陷入另一个温柔乡。
晏秋回东宫的路上走得飞快。
刚到便将魏玖唤了出来,道:“照我说的去做,小心些。”
魏玖郑重的点头,闪身不知又藏到了何处。
如今新年,皇宫中的丫鬟跟小厮都要轮休,出入倒是更容易了些。
晏秋又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将他递与云杏,仔细吩咐道:“将信假意遗落到大公主马车旁,然后立刻回来,小心些。”
云杏第一个外交任务,自是不敢轻视,郑重接过信笺就快步往宫门口赶,担心大公主走得快,两者就这样不小心错过。
此刻宫中多数人都在忙着处理宴会留下的残骸,魏玖顺利入了皇宫,前些日探查过,他轻车熟路的往陛下寝宫走去。
都传宫内影卫成群,可派出去监视的人都有如此之多,哪有这么多精锐可以挥霍,宫内虽有,却也有没那么夸张。
别的不说,在武力这一块魏玖没输过。
他就只有脑子这方面比不过他胞弟,要不然外出做事的就成他了。
他娴熟的躲过把手的影卫,一路来到侧殿的窗户前,凌空一翻,滚了进去。
陛下就寝之时不喜外人听了去,连最亲的影卫也不敢深入屋里,只是守在殿外。
魏玖深呼一口气,跳到最高的那根悬梁上。
漫天的红绸遮掩了他的身形。
几乎是下一秒,应承明就推门而入了,身旁搂着一裸露腰肢的曼妙女子。
回得这么晚竟是亲自去接了人。
那女子脸色羞红,欲拒还迎般搭在应承明身上。
刚入殿他就迫不及待的将人带到怀里,挑着人家的下巴,要那姑娘亲自为他褪去衣物。
那可怜的姑娘也是照做了,应承明赤裸裸的一条,将那姑娘抱起放到旁边的案桌上,顺着她方才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表演的服饰,就这样开始大开大合起来。
屋内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魏玖谨记吩咐,连眼都不敢往旁边瞥一眼。
他心中怒吼,回去一定要好好洗一洗自己的双眼。
原以为要蹲上很久,没想到一刻光景才过,应承明便软了下来。
“……”
那姑娘也没想到,嘴上还极为配合的叫着,这一下打得她措手不及。
这应承明老脸厚极了,没有半分尴尬,开始要求人家姑娘伺候他。
等他再展雄风之时,又激情了一番,结果这次甚至还没撑到半刻又没了。
陛下一脸坦荡,竟是那姑娘有些急了,主动将陛下推倒在地行,爬了上去,底下厚厚的毛毯并不会冷,反而及其舒适。
应承明满脸激动,放任着人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就这样断断续续,硬生生拖了一个时辰这场闹剧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