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徵默默退了出去,这些日皇后火大得很,丫鬟们也不敢靠近,应徵退下去后又听见了里面丁零当啷的摔东西声。
应徊出宫后也没驾马车,反倒是一个人东拐西藏,往御史府上去了。
此时苏愿正在哄夫人呢,陈氏可是个厉害角色,前些日苏愿深陷风波,她刚得到消息人便进宫了,前前后后到现在才算处理妥当。
但她对苏愿有事瞒着自己这一点非常不满,所以直接杀过来了。
苏愿自是好言相待,她上前搂着陈瑾岚:“夫人,我这不是怕你知道此事后伤心吗,我自己能解决何必费你心神呢?”
陈瑾岚猛的往后一步,推开苏愿,一手拍在桌上,呵道:“我担不担心是我的事,你只需告诉我,无论什么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你可知道,连你的消息我还要靠外人同我说。”
“你让我怎么想?”
苏愿又磨磨蹭蹭靠了上来,将陈瑾岚搂在怀里,后者锤了他两下,苏愿捂着没动,反而摸着头,亲了她额头两口。
他连连哄道:“夫君错了,该罚,夫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陈瑾岚皱眉,苏愿见机捧着她的脸深情对望了些许,他长得俊朗,没过多久陈瑾岚便红了脸。苏愿又亲了两口。
陈瑾岚原本盛的火气也消了,当初选苏愿的时候就属他长得俊,嘴也甜。她回搂了两下,语气还是带些凶意,但软得不行,命令道:“那你下次必须告诉我。”
苏愿发誓道:“好好好,我的好夫人,什么事都告诉你。”
陈瑾岚靠在他怀里,突然苏愿身子一僵,陈瑾岚刚要起身,苏愿又拉着她缠绵了一会才道:“夫人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等会再来找你好不好?”
“你……”
苏愿解释道:“都是前些日的公务,没腾出时间才堆到了今日,等会再来好好陪夫人,决不食言。”
陈瑾岚这才展眉放他走了。
苏愿刚出门,面色一沉,步履匆匆的朝前院走去,方才他在门前见着了一侍卫。
关键是这还不是普通的侍卫,乃是应徵的亲卫,要见他之时变会跑来晃荡几圈,装作府上的小厮一般。
只是这个时候来找他作甚。
很快便到了前院,应徵早就等候多时了,开门见山道:“母妃要见你。”
苏愿尽量深情温和一点,拒绝道:“现在不是时候。”
应徵抿嘴犹豫道:“她说今日不见以后再也别想见着她了。”
“……”
苏愿头疼,偏生还没法子不去。
赵蕙他太了解了,要是拂了她的面子,之后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
两个时辰后,临山别院。
四面环山,仅有中间建了座豪华的宅子,附近并无人烟,对于隐居之人来说,可是典雅至极。
马车停在门口,苏愿一跃而下,赵蕙换了身衣裳,早在里面急得左右乱踱,一听外面有了声响,立马跑来开门了。
可一瞧见苏愿这表情,她立马炸了,“苏愿,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愿这才勉强挂了个笑,将人带进去:“蕙蕙,今日不是时候,等这个风波过了,我们想见多久见多久,只是……”
赵蕙叉手道:“我不管,李义我派人杀了,我在宫里受苦受难受煎熬,你却在外潇洒快活,也不托人给我传个话。”
苏愿为难道:“宫规森严……”他像想到什么又急忙问道:“你这次出宫可还顺利?”
“看守的都换成了你的人,我找了个丫鬟替我装病在床……”赵蕙解释了一会烦躁道:“跟往日没什么区别,你说现下该怎么办,如今陛下肯定觉得是我做的,会不会治罪于我?”
苏愿松了口气,哄道:“我已经安排好了,陛下不是解了你的禁足吗,如今林大人进去了,就算怀疑也没办法定罪,你大可放心。”
赵蕙噘嘴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蕙蕙。”苏愿扶着她往里走,“有我在何曾出过事?只是这次李义太蠢闹得太大了。”
要说这个李义确实是赵蕙的远方亲戚,当初归乡之时也是带着奉承之意前来贺喜。当时苏愿以某地官员闹事为由,千里迢迢赶来看她。
当晚赵蕙感动坏了,某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可谁曾想当晚李义本打算偷偷翻墙进来塞点礼品,好让皇后提携提携,却撞上了如此情况。
在她离开之时李义才找上门来,几句微点,赵蕙本来大怒,但李义再三保证且说已在家中藏好秘条,如若自己被封口那她们的事也会公之于众。
赵蕙自没有那个手段知道秘条藏在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了在这个偏远地方谋个官职还是好说话的。
于是瞒着苏愿只说了是一个亲戚求她,这才暗中操作让他当上了刺史。但后来苏愿知道真相后可气坏了,坚持斩草除根,可那时赵蕙已经收了不少金银财宝自是不许。
这才耽搁了下来。
总的说事情因自己而起,她自是不好再过多责骂苏愿,只是愤愤道:“你可知我这几日有多苦。”
宫里自是锦衣玉食,能有多苦。
但苏愿照单全收,哄道:“那相公这来帮你甜一甜?”
赵蕙推了他一掌,“你讨厌死了。”
苏愿低头含住赵蕙精致的唇,今日出门她特地上了些胭脂来遮盖苍白的脸色,憋了好几日她确实是有些想念苏愿了。
两人一路抱到院内,衣衫褪尽,更待下一步之时,门突然被大大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