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有人敢来打,怕的是阴招儿,尤其是从名声上诋毁玉奴,她已经再也承受不了这种谣言了。”怀瑾思忖道:“她应该还是怕被攻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她并不是薛彬的真女儿,她的亲生父母还在燕王的手里。”
“那就先联合燕王,给他好处,换他保密。”
“燕王?燕王自己都是假的。”怀瑾冷笑道:“玉奴一面看着那么多男人假冒他人做坏事儿,一面对自己一丝一毫都那么苛刻,真是难为她来到人间。”
“知道她与先帝关系的人,除了我,应该都死的差不多了吧?”姜鹏海想了想:“张贵妃、匡衡、小拇指……小拇指不敢公开这么说。萧楚雄、南夏王、燕王、你,你们应该都不会出卖玉主儿的吧?”
“我必不会出卖,其他人就不好说了。”怀瑾不大舒服:“你能不能别把我和其他人放在一起说?我可不是流氓暴徒。”
“齐王恕罪,奴才知道您是玉主儿心尖尖上的人。恕奴才口误。”姜鹏海忙自扇耳光。
怀瑾梗着脖子,“据我对玉奴的了解,让她哪怕对着我们几个人自称是先帝的女儿,她都不肯,这种事她必不会答应。”
“不用自称是女儿呀,玉主儿有名正言顺的封号:鈺瑝公主。先帝的遗诏上明写着传位于鈺瑝公主。”姜鹏海提醒怀瑾。
怀瑾没想到还可以这样,不禁击节而赞:“果然还是你们老油条会办事儿!”
“承蒙您夸奖!您现在需要办的事儿,就是得把小拇指那老娘抓个现行,还要找到她那情夫,只要情夫肯站出来指证,一切容易的很!”
“她们在京都,我离那么远怎么抓?”怀瑾苦于鞭长莫及。
“如果玉主儿手书给萧楚雄,他一定会帮忙捉人。”姜鹏海莫名自信,就是觉得萧楚雄无论如何都会帮玉奴。
“你叫我去让我媳妇儿给她的前夫写信?你是不是不信我敢劈了你?”怀瑾手上的剑忽然现形,寒光吓得姜鹏海倒退几步,一屁股坐下了,直呼饶命。
“齐王殿下息怒!息怒!”姜鹏海忙找补:“我就随口一说,您别生气啊!玉主儿自然是不肯的,玉主儿眼里只有您一个!我从没见玉主儿如此爱一个人,她对谁都没给过好脸色。”
怀瑾这才收了剑,“玉奴才不会想要找男人帮忙。你还是别想那些馊主意。”
“奴才只是分析分析,顺嘴提到。”姜鹏海擦着汗:“所以才要从长计议,制定一个万全的法子。要等玉主子过了心里那道坎儿,可且着呢,但是要是等她想通了再筹谋,那黄花菜都要凉了。”
“筹谋归筹谋,没有强大的国力做后盾,一切都是白扯。齐国虽然富庶,但也不可能一口气吞下大周。”
“玉主儿最善治国,她在南夏不到两年,南夏变得社会昌明,富庶又强大。先帝就是看中玉主先天就是这块儿材料。不瞒你说,先帝说,玉主儿前世的真身,就和这传国玉玺是同一块玉!你说她来执掌国印,是不是命中注定?”
“拉倒吧!就那传国玉玺?如果和玉奴的前世是一整块儿玉,那也是尾巴上的下脚料。”怀瑾莫名自信,和玉奴相比,他特别看不上那传国玉玺。
“是是是,先帝也是这么说,具体的奴才老了记不住了,玉主是那什么……水玉之圣!传国玉玺只是一块儿山料而已。”姜鹏海赔着笑。
怀瑾回到玉奴身边,看见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绣花,绣的是自己与她。“从来只见人绣花绣蝶,第一次看人绣人像。不过倒很有几分眼缘。”
“花蝶有什么意思?我一出手就要是最难的。”玉奴绣的正是在曾子敬那里看到的那副画。这一次,她亲手为不敢画上自己面容的人绣清楚了脸。
“你之所以直攻最难的,还不是因为懒。”怀瑾呵呵笑着拆穿了她:“直接攻下最难的,然后就不再做了。”
“就你最聪明!”玉奴拿身子顶了他一下,以示不满。
“大好的光阴,你就拿来绣花了?不拿来做点有意义的,配得上你身份的事?”
“我的身份不就是你娘子吗?”玉奴不以为意:“你不让我碰锅台,我总要做点什么独一无二的,也算是定情信物嘛。”
怀瑾不禁指着那绣片失笑:“这么大的定情信物,随身怎么带?”
“给你缝在衣服里。”玉奴随口胡诌。
“衣服要每天换的,小傻瓜!这个做好了也只能挂在墙上。”
“你管我放哪儿呢?我就乐意!”玉奴一撇嘴,瞪了怀瑾一眼。
“好好好,你就消极怠工吧,我案头的折子都堆成山了,你也不帮我看看,我头都疼了。”
“我相公智慧超群,看看折子这种小事,难不倒他。”玉奴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眼睛都看疼了,需要休息,需要抚慰。”怀瑾撒着娇:“现在你要是不好好临幸我,等将来你当了皇帝,我可就不一定争得到侍寝的机会了。”
“尽瞎说!”玉奴伸出手指就戳了怀瑾的肚脐眼儿,怀瑾猝不及防“哎呦”一声捂住了肚子,就势打滚儿:“我受伤了!我受伤了!我的阳气被你戳泄了!”
玉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他那夸张的样子,无奈的放下了绣花绷子:“是吗?那我来检查检查。”
怀瑾一把抱起玉奴:“走,好好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