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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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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要的酒。”宝生将酒呈上来,“我不记得你喝酒的。”

“放下吧。”玉奴面如死灰。

“一会儿燕王要来,你若是喝多了……”

“你先出去吧。”玉奴掩住了脸。

宝生讪讪离去,玉奴拿起酒壶就往嘴里送,一大口下去,呛到咳嗽。就这样很快把自己喝倒晕倒在桌子上。白文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醉到不省人事的玉奴。

再醒来时,自然也是一si不挂的躺在床上。宝生已经守在床前:“姐姐醒了?先喝醒酒汤吧。”他扶起玉奴。

玉奴一坐起来,就吐了出来。宝生服侍她许久,吐完依旧头痛欲裂,她真的喝太多了。

“姐姐,燕王有话留下。他说:如果你下次再喝醉,或以任何方式搞到不省人事,抗拒侍寝,他就永远不许你出去。这一次,先关你三天,若你听话,再行闹鬼一事。”

一阵眩晕袭来,玉奴抓起枕头砸了出去。

他想玉奴乖乖就范,曲意逢迎。玉奴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她知道此刻最该做的事是好好补养身体,再度养好真气,运行真气,上一次差一点就找到的,也许下一次就找到了,可是理智归理智,情绪归情绪,理智永远无法操控情绪。她与宝生在御书房和后殿之间的一小块空间里比拼着拳脚功夫,将恨意机械的释放出来,砍烂了所有的花盆石凳,宫里的人真的以为御书房闹了鬼。

白文启再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晚上。玉奴头一夜没睡着,白天睡了一整天,此刻正呆呆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孤今晚在这里过夜。”白文启言简意赅。

“你不是说,三天吗?”玉奴下意识抱紧膝盖。

“我说的是关你三天。这三天里孤想来就来。”

“你若真想做交易,也要有个节制。”玉奴的眼睛里几乎全是绝望。

“什么节制?”

“比如说,五日一次。”

“五日?哈哈哈哈哈!”白文启仰天大笑:“不,一日五次。”

“三日。”玉奴被迫退让。

“每日。”白文启捏起玉奴的下巴:“三次。”然后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凡事过火总会伤身。”玉奴自然不会甘愿为鱼肉。

“我自有分寸。”

“也要有约束才好。”

“每日至少一次,不超过三次。”白文启微微笑:“我尽量。”他再度凑近玉奴的颈项边,头去蹭她的侧后脑勺,鼻尖碰到她耳边:“还不谢恩?”

玉奴忍着恶心,“嗤”了一声。

还想着反抗?正好需要这份情趣。白文启一把扯开玉奴的衣衫。男人心里多少都有点逼良为娼的想法,拉清白女子下水,劝青楼女子从良,是历来文人最热衷做的事。这种满足带来的快感大大提升了他们的价值。何况是逼不愿委身的女子就范?她本来不愿意,可是迫于自己的淫威,被迫屈从了,想想自己就了不起。白文启身为一介书生,过去最爱读的就是狐妖献身书生的故事,不仅与他交欢,还为他出钱出力博得功名,然后自卑于自己妖精的身份,最后黯然退出,退出前还献上一美貌小妾以慰藉他的肉yu。他写《驯奴记》确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幻想,在书里吹吹牛,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书好卖,他才这么写。如今,现实版的驯奴记隔了几年后终究还是上演了,谁让他成了燕王,而玉奴如今连个阶下囚的地位还不如呢?

他特别喜欢看侵犯玉奴时她的痛苦,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咬着嘴唇,如同被雨打的娇花,无奈又脆弱,双手不甘心的推着他的肩膀。他会把那双手拉到自己的脖颈后环绕着自己,她会倔强的依旧不放弃推开他的妄想。他难掩得意的微笑着,她妄图反抗的,是那个书生白文启,而他用以镇压她的,是燕王的国力和地位。在这个时候一想到云顶皇帝曾把玉奴捧在手心里,南夏皇帝曾唯玉奴马首是瞻,都是更加让他得意的事。借着占有玉奴,他完成了让自己平行甚至凌驾于三个皇帝之上的自信。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偏要得到你。且让你心服口服,只能顺从只能哀求。

玉奴很想一直倔强下去,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流。又一次在放弃和绝望的边缘,她能否真的坚持下去?这样的日子又要过多久才见曙光?

“你若一直尽侍寝的本分,孤就听你的,假托闹鬼,让你戴巫师的面具自由出行。”白文启临走时丢下这么一句话。

天色蒙蒙亮,下起了雨,刚入深秋,西风萧瑟,所到之处无不落叶灰黄。若是夏日里,玉奴逃出去,还可能在深山老林里苟活,可如今即使是熊熊炉火围绕,亦冷得动弹不得,想要逃离,谈何容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呢?

玉奴在案头凄楚的弹着琴,多希望能弹给爱的人听?多希望能扮美给他看?一直以来,她不过想做一个普通的小女子而已,却那么难那么难。

还好白文启的身体远不如夏之衍萧楚雄,也没有黄药师为他制虎狼之药。白文启虽然心里征服欲满满,但能力有限。虽然他占用了大量的时间来说话和谈风月,但玉奴到底还是找出了时间来运行真气。为了防止再度被破坏禅定,她打着逼出身体内毒素的幌子,对白文启苦口婆心劝说了一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必然要表现的温顺许多,白文启终于被蒙混了过去。

这日玉奴正在禅定养气,渐渐觉得有点异样,她收起真气来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白文启正在上下其手。

“你还是只想着得到我的rou体。”玉奴的语气充满鄙夷。

“哪个男人不会这么做?除非他是太监。”白文启不以为意,就势抱过玉奴。

“薛攀准你撤回了一部分兵马了吗?”玉奴按住白文启的手。

“才闹了几天,刚刚闹大,还没得到确切消息。”

“烧薛攀的像了吗?”

“这个还不敢。”

“你真胆小!”玉奴嗤之以鼻:“那等不痛不痒的,如何能要的回兵马?得是亡国等级的危机。”

“万一他就是不还兵马,坐看我亡国呢?”白文启丢了面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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