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到时候想建多少建多少。”玉奴看也没看那个大臣。
夏之衍轻轻拉住玉奴向前走的手,眼睛里的东西玉奴瞬间读懂了,要在大臣面前给他留点面子:“多谢皇上如此厚待。”
“哎呀,怎么如此客气?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臣妾惶恐。”
参观完寝殿,继续参观御花园。御花园后面是天然的山水,有湖有草原,确实可以策马狂奔。三个人策马逛完后面的山水,从另一个方向绕回寝殿。
“这里还有温泉。”大臣殷勤的介绍。
玉奴没说话,温泉的记忆并不都美好。
“柴温,你介绍的差不多了,先退下吧,我来陪皇后逛逛。”夏之衍遣走了大臣。
“这宫不是猞猁验收的吗?他怎么不出来亲自介绍?是不是生怕我这个狐狸精对他发功?”玉奴没好气。
夏之衍心说你猜的倒是挺准。但他嘴上却矢口否认:“哪里?他一个娇贵的公子哥儿,路上累了,早嚷嚷着去睡了。”
“咦,这可就奇怪了,后宫只有一个寝殿,那他睡哪儿?搭帐篷?”
“后宫是只有一个寝殿,可是皇宫外还有别院,他住别院里。”
玉奴冷笑一下心说:也不过是怕别人打扰了你纵情狂欢。
“玉奴,你走了这么久,累不累?我们要不要去泡温泉?”
来了。从他遣走大臣,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泡完温泉,夏之衍还不觉尽兴,玉奴已经疲惫的不得了了。夏之衍抱起玉奴进了寝殿,叫侍从呈上酸奶。正是夏日,酸奶用冰块冰过,清凉爽口。夏之衍尝了一下,觉得不错,喂了玉奴一口。玉奴摇头只想睡去。夏之衍见状也不强求,拿起勺子坐在床边,看着玉奴美丽的胴体,舀出酸奶,放在了玉奴的身上。
被冰了一下的玉奴惊醒了几分,只见夏之衍俯下身来去舔那酸奶,一边赞不绝口:“这样吃好美味!”
玉奴简直目瞪口呆。
明明曾经也是黑着脸的霸道君王,此刻怎么像一个弱智孩子?
夏之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路将酸奶向下边舀边舔,借机把玉奴亲了个遍,身体再度yu火熊熊,春宵苦短。玉奴疲惫不堪,只得一如既往的由着他。一路惦记着要去大周救宝生,实在也没什么好气。这种时候吵架绝不是好主意,何况夏之衍苦心经营的一切也确实够诚恳。
夜幕降临,一轮巨大的满月洒下满院清辉。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夫君,去大周救恩人的事?”
“救。救。”夏之衍此时累了,也满足极了,什么都答应。“不过,有个好消息忘了告诉你。”他叫侍从拿来密件给玉奴。
玉奴一看,宝生已经从水牢里放了出来,薛攀让御医诊治。
“这算好消息吗?”玉奴并没有欢欣鼓舞。
“你就算亲自去,也不一定能把他救出来,说不定还会把你搭进去。而且万一就算你去的时候,他在路上就咽气了,或者说他见完你就死了,而你却被抓了,你觉得值得吗?”
玉奴不做声,她确实意气用事,这几天在路上她一直没想出缜密的主意来,故此也没说给夏之衍。
“你知道水牢可怕在哪儿吗?”夏之衍简单的给她讲了一下蛆虫遍布噬咬的可怕。“何况还有下面的伤。他居然没死。我简直不敢相信。”
玉奴听见夏之衍的描述,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不明白为什么造出这等可怕的刑罚来?
“我猜,薛攀救治他,一方面是因为救治的过程会让他更加痛苦,另一方面还是想拿他来要挟你。”夏之衍抱了一下玉奴:“我会帮你,我们好好想办法。
“宝生那么痛苦,我却一点也帮不上忙。”玉奴十分愧疚。
夏之衍也无奈,“这个时候你不请神仙帮忙了?”
“神仙来到人间,也是历劫,一具肉身,恐怕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精力帮助别人?”
“没精力就好,不然,我还怕神仙来抢我的皇后。”夏之衍松了口气。
“你就别乱喝飞醋了。这世间的苦难都得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宝生有他的命运,就像我有我的命运一样,注定的命运是改不了的。”
“既然改不了,你为何还要去救他?”
“我去救他,是我做人的操守,即使不能改变他的命运,也要忠于我的操守。”
“那神仙也改不了他的命运?”
“自己种下的因结成的果,神仙怎么能改?神仙很忙,况且他们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况且神仙为了不影响世事,也并不会告诉我一切,都得靠自己去经历,去思考,去懂得。”两个人居然谈起心来。
“神仙可以有夫妇吗?”
“级别低的地方,还有色欲,级别高了,便贴近解脱的大圆满,便不再有。若两情相悦,也只是看一眼便满足。”
“看一眼怎么会满足?自欺欺人罢了。”夏之衍完全不信。
“待我修行圆满,来度你去那无色欲界天修行,你便懂了。”
“不要!我不要去那里!你也不要去!我会用我所有的本事拖住你,让你飞升不起来。”夏之衍抱紧玉奴不肯撒手。
玉奴急了一秒,忽然莞尔。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他以为他能阻碍世事?
忽然!玉奴如同被刺了一下一样警醒过来:如若他成功了,自己不就真的永世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