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纲吉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一年之久了。
每天的生活基本都是相同的,无非就是训练、训练、训练,还有就是和锖兔切磋、切磋、切磋,偶尔跟炭治郎聊聊人生,或者和狐之助一起找刀剑付丧神玩,顺便一提炭治郎的妹妹弥豆子有醒过一次,是一个很漂亮、单纯的女孩子。
他的头发倒是长了很多,但没有剪掉,拿着大和守安定给的发绳绑了起来。
令人高兴的是他的身高,在原来的世界他的身高增长很慢,18岁时勉勉强强到了够到175的线,虽然知道未来的自己的身高在180以上但还是觉得心酸。可在这个世界自己的身高现在差不多一米六了,之前几乎比纲吉矮了半个头,到现在已经跟炭治郎差不多高了,真是可喜可贺,按照这个发展趋势,他绝对可以突破18岁时自己的身高。
这天,鳞泷左近次把纲吉和炭治郎叫到一个地方,告诉他们一件事。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了。”
“哎?”纲吉和炭治郎发出了疑问,不解地看着鳞泷左近次。
“至于你们接下来,能不能把学到的东西加以升华,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鳞泷左近次伸出手指着他们面前的一个巨石,说:
“只要将它劈开,我就允许你们去参加最终选拔。”
石头,真的是能用刀……轻易劈开的东西吗?
这根本不可能吧……都会断掉的……
炭治郎和纲吉两人想着,觉得这不太可能。
鳞泷左近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纲吉去另一个地点,而炭治郎独自留下面对这个石头。
“纲吉,我知道你的体质并不适合水呼,虽然你通过自己的努力学会了属于自己的呼吸法,但你也只是开发了两型而已。”
是的,从领悟到空之呼吸到现在快一年时间,他只开发了两个招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抓不到那个灵感,壹之型悬剑空垄是跟在锖兔对战中领悟的,而贰之型晴空万里也是自己偶然开发的。
“纲吉,杀鬼的世界很残忍,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鳞泷左近次转头看着纲吉,他清楚这孩子对于鬼并没有强烈的恨意,长久的训练似乎也只是为了麻痹自己,虽然他不知道也不清楚纲吉为什么想要麻痹自身,但是鳞泷左近次并不希望他没有做好准备,迷茫地走上这条道路。
“我……” 纲吉不知道说什么,也沉默了。
他并不清楚,长久地训练也只是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对于这个世界对他来说还是太陌生,他很怕孤独,特别是拥有幸福的他,真的很怕……
鳞泷左近次看着陷入沉思的纲吉,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想想吧。”
纲吉看着眼前与炭治郎那边差不多的石头,举起刀劈向了它。
一阵麻麻的感觉从手臂上传了,忍不住松开了握着刀的手,低着头。
……
躺在床上,纲吉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炭治郎从纲吉回来时,就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他再一次从对方身上闻到与那次一样的迷茫的味道,但这次似乎还掺杂着悲伤的味道,他想上前时,鳞泷先生拦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说让纲吉好好想想。
炭治郎只好放下自己心理的想法,但他依旧有点担心纲吉。
黑,一望无际的黑,没有一丝光亮,连自身也看不到的黑。
纲吉有些无助地站着,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他似乎处在一个密闭空间。
“有…有人吗…”
回应他的,仅仅只是他的回声,在这个空间无限发大,越发空灵。
就当纲吉快要忍不住时,他发现了一阵光,很微弱,但很强大。
他奔跑过去,可以听见脚下的水声,异常响亮,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跑到那阵光那里。
当他彻底看清那阵光的面目时愣住了,是一团火焰,是大空之火。
纲吉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时,一阵强光突然袭来,令他忍不住用手放在眼前挡住这刺眼的光芒。
随着光亮慢慢减弱,缓缓出现了一个人。
是个纲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是死气模式下的。
纲吉眼瞳一缩,有些吃惊地看着对方。
“你…你是?”
“沢田纲吉”
对方开口,鎏金色的眼眸像是平静的水面,毫无波澜,额头的火焰也只是无端地蹿着。
“我等你很久了……”
他的眼里倒映着纲吉有些呆滞的面容,他的声音像是远古的天神面对着众生呢喃,他伸出手抚着纲吉的脸,依旧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冰,很冰,对方的手很冰,纲吉想着,这绝非是一个普通人正常的体温。
“你…是谁?” 纲吉依旧问着。
“我…是谁?” 对方低下眼垂,许久才再次开口。
“我…是…你…”
随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纲吉梦中惊醒,忍不住坐了起来,紧紧地捂住心口,冷汗从额头上滑落。
往旁边看去,炭治郎也已不在被窝内,应该是去训练了吧,那么努力的人。
纲吉有点想哭,不知道是刚才的梦还是什么,但他忍住了,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哭的权利。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半年已经过去了。
纲吉握着刀,机械地练着呼吸法,这半年里,他没有一次去到石头那里的,他不敢,他没有准备。
炭治郎在这半年里尝试了好多次,也没有劈开石头,但他没有放弃,日复一日地练习鳞泷左近次所教的内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直到他碰到了一个人,一个他闻不到气味的人。
夕阳西下,天边划裂了一道红印,像是被火焰所灼噬。
纲吉看着炭治郎满身伤痕地回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毛巾帮对方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