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法,作为鬼杀队士的核心战技,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共有五大主流呼吸体系,而鳞泷左近次所教的正是五大体系中的水之呼吸。
“水之呼吸是仁慈的战技,”鳞泷左近次看着炭治郎和纲吉,“所以在五大主流中无论是攻击力、爆发力还是机动性都不算突出,但防御水平却出类拔萃。”
“水之呼吸共有十型,适用于防守和反击,没有任何一招是猛烈的攻势,其最大特点是以退为进,以柔克刚,拥有着灵活柔软的变化能力,适应性也是五大基础呼吸之首。因此水之呼吸成了基础呼吸法中分支最多的一脉。”
鳞泷左近次向两人介绍着水之呼吸。
炭治郎认真地听着,而纲吉在一旁似懂非懂。
“无论学习哪种呼吸法,最重要的是呼吸。”
呼吸?呼吸不是很简单吗?
似乎是看透了纲吉的想法,鳞泷左近次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好痛 ! 鳞泷先生为啥要打我?
“呼吸是一个技巧。”
鳞泷左近次向炭治郎和纲吉展示了呼吸和部分型,便让他们两个进行训练。
纲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呼吸,只能看着炭治郎怎么呼吸,然后在进行如何呼吸。
途中他和炭治郎还因为肚子没用力而被生气的鳞泷先生狠狠拍了一通。
……
纲吉揉着肚子,躺在被褥中,而炭治郎坐在那里写日记。
纲吉闭上眼睛,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了,还是没有指环和戒指的迹象,连火焰也点燃不起来,更别是怎么回去。
他很想大家,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大家分开这么久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找他,想念他,肯定有吧。
日子在不同的空间流逝,想念在不同的时间来临。
又开始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训练。
练习呼吸法已经一个月之久,但纲吉还是停留在一之型,而炭治郎开始练习贰之型。
不知道为什么,纲吉总觉得他好像不太适合练水呼,可是除了水呼,没有一个呼吸法适合他。或许是他本身的性子所致,他还是认为水呼的仁慈适合他。
“纲吉,对于贰之型你有头绪吗?” 作为一起训练的伙伴,炭治郎比纲吉更着急对方的进展。
“没有,总觉得贰之型好像不太适合我。” 纲吉看着手中的木刀。
“那就试试其他的型看看。”
“诶?”
纲吉看着炭治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啊,可以试试其他的型,总有几个型适合自己的,不是吗?
呜,练了一个下午的叁之型也并没有达到自己预想的那样,自身移动速度达不到那么快,就算可以,也只能是在死气模式下才可以做到的吧。
明天只能试试肆之型了。
早上起来,跟炭治郎一起做了身体拉伸,便去后山跑山了,这次起点比之前的空气更加稀薄,地形更加崎岖。
靠着超直感的他和靠着嗅觉的炭治郎勉勉强强从午饭之前从山顶跑下来。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练习呼吸法。
这次应该可以,拿着木刀,纲吉自我打气,炭治郎也在旁边给他打气。
深吸一口气,“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潮打。”
纲吉身形向前发出如同潮汐一般的多段攻击,虽然动作有点生疏,但纲吉知道他,成功了。
“太好了,成功了。”纲吉兴奋地看着炭治郎,脸上是洋溢不住的喜悦与激动。
像是在山林中迷路的人,看到天空的北斗七星之后,找到了想找的路一样。
“太好了,纲吉。” 炭治郎也为他庆祝。
接下来的时间便还是训练。
—————————
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彭格列总部处于一种低气压中。
他们新上任的首领已经昏迷三天了,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查不出原因。
“十代目……” 狱寺隼人隔着玻璃,面色痛苦地看着躺在病床的沢田纲吉。
“阿纲……” 山本武看着沢田纲吉平静的面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找到原因了吗?夏马尔。” Reborn看着刚为沢田纲吉做了身体检查的人。
夏马尔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完全没有头绪,身体机能都是正常的,但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众人没有说什么,这是这几天来听到的最多的话了。
“kufufu”一道奇怪的笑声突然出现,但众人并没有被吓到,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奇怪的笑声。
“六道骸。” Reborn看着出现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