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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乔治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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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告诉你,你先说你的看法”他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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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四种可能,第一,那个人真的很需要一个朋友,这种需要超越了被利用带来的伤害;第二,那个人想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第三,那个人根本不畏惧对方的目的;第四,对方身上也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乔治掰着手指,一二三四的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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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乔治……我原先只想到……”唐晓翼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很快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殿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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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可能一点儿都不了解前辈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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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眯着眼睛,在心里翻来覆去的琢磨起唐晓翼的话来,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谈话又是进行到一半就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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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唐晓翼,那位少年低着头,柔软的栗色刘海给他的脸打上了一层阴影,乔治知道他在专注的思考,因为他修长的指节在轻轻的敲击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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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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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摆了太多的谜团,他需要一个坦诚相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去催促唐晓翼把一切都说出来,他会等他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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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依旧热得很,这会儿风又止住了,于是即使在树荫底下,也像在蒸笼里闷包子一样,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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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增加了乔治心中的烦闷,随着密密的汗顺着毛孔不断的往外面渗,很快就透了身上穿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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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了一把领结,有些粗暴的把领带松了松,然后把扣子从领口一直解到了胸口,露出半边宽阔结识的胸膛,有热气从里面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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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后悔穿着这样一身正式的衣服了,但是转眼一想,他哪能考虑到怎么会一下飞机就一路奔波到这,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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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瞥了一眼旁边的唐晓翼,此时这个少年平日里不离身的斗篷和唐装外套挂在了头顶的树枝上晃悠悠的晾着,所以他只穿着一件绸制的浅青色里衣里裤,袖子挽到了肘部,光着脚席地盘腿坐着,看上去就像个村口树底下乘凉的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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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河川,水流不知何时又涨了起来,盈满了河道,白色、刺眼的阳光晒在那里,波光粼粼的就像一面平滑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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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静水无痕,实则暗渊涌动,他的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句子,描述他和唐晓翼现在的处境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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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睛被河水的反光刺得发疼时,终于把目光移了回来,对着不知何时和他凝视着相同方向的唐晓翼说道:“唐,说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