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泽被顾明川亲懵了。

恕他见识短，他这真是第一次被这么亲。

顾明川的气息劈头盖脸地笼罩了下来，李希泽第一反应竟然是顾明川的嘴唇有一点儿干。

但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顾明川这次亲得很用力，用力到李希泽感觉嘴唇都有点发麻，随后还有一点儿刺痛，顾明川这个狗崽子用牙！！！

李希泽不甘示弱，同样张嘴咬了回去。

后来复盘的时候，李希泽感觉就是这里出现了问题。

他不该张嘴的。

似乎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了，顾明川在李希泽放松防线的第一瞬间长驱直入，唇齿相依这个词第一次在李希泽的认知里如此具象。

彼此气息交换，李希泽第一次感觉自己原来气儿实际上有点儿不太够用，亲到后来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近乎窒息，眼前一片模糊，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到后期李希泽真有点受不住了，他顾不上别的，直接伸手用力捶着顾明川的后背，却又被顾明川用更大的力气压了回去。

*

小灰球还是第一次被屏蔽了这么久。

啥也没法干的小灰球守在门口，坐在门牌上晃悠着自己的两条线条腿，无所事事地点着自己的存货。

上次的火锅，上上次的烤肉，之前的麻辣烫还有烧烤… …还有好多买过的零食！哇… …它应该是最富有的小系统了吧！

哎？宿主好了。

小灰球施施然飘了回去，一眼瞄到了缩在被子里的宿主。

【宿主宿主，你还好吗？】它康了康时间，【嗯… …你怎么是这个表情？怎么，不是很幸福吗？】

“嗯？？？什么玩意儿？”李希泽狐疑地看着小灰球，耳朵红红，直觉它好像在说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但又没太听懂，“我幸不幸福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小流氓啊你！”

小灰球没说，眨巴着纯洁的豆豆眼给李希泽同步了一下解释，然后不出任何意外，李希泽熟透了。

“… …也还没有进行到那一步了。”李希泽黑线，又把自己塞回被子里。

【哦… …懂了。】小灰球又绕着李希泽飞了两圈，然后煞有其事点了点头，【就只是亲亲了是吧？】

“… …啊别讲了！”李希泽彻底崩溃，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好几圈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 …确实是太明显了。

开没开过荤就是不一样，哪怕只是小荤。

让小灰球描述它只能描述出数据，比如宿主的嘴唇比平时红肿了一点儿，颜色鲜艳了一点儿，眼睛比平日多了一点儿眼泪，但如果让它用自己的感觉描述的话… …

嗯、嗯，它就感觉宿主比平日里更好看了！

像是人类小说里总是喜欢描述的那种，带着露水的花瓣一样。

多了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人的味道。

顾明川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在冲冷水澡了。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一步的进展居然会是这样迈出来的，他对这些事情一直都有些着急不假，但也没着急到那个地步。

顺其自然嘛。

他是要和李希泽过一辈子的人，怎么会在这种小事儿上沉不住气呢。

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很让人惊喜，很让人激动，也很让人… …有点儿受不了。

真有点儿受不了，顾明川都感觉自己快要憋炸了。

顾明川冲着冷水澡，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想起来刚刚李希泽的那张桃花面。

含羞带怯的，目光空茫中带着依赖，泪珠挂在眼角，又被睫毛带着散成碎珠，好像被分割好的碎钻一样光彩。

顾明川想着想着脑子一空，又感觉那股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火窜起来了。

… …真要受不了了。

*

李希泽这次倒是还好，强挺着没害羞，挺着挺着，就挺过去了。

‘你看，我就说吧，我也不能每次都这么害羞。’李希泽单方面认为他自己支棱起来了，嘚嘚瑟瑟地给小灰球显pian，‘人都是会成长的，我当然也会啊。’

他也知道他俩这个进度已经够缓慢的了，他更知道，实际上顾明川比他适应的快得多。

但他、他确实是有点儿，有点儿承受不来那么快。

所以顾明川已经很让着他了，那他也不能一点儿不努力啊！总不能每次他俩稍微有一点儿进度了，他就得闭着顾明川好几天？

那还谈啥恋爱啊，顾明川不如直接定制个ai都比他来得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