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都有,磕剧中,是电视剧中的人设加持,剧外,则是那些放出来花絮,贺姐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信息差,刷到的都是CP向的视频,简直太有感觉了,单拎出来,都可以单拍一部偶像剧的程度。”她摩挲着下巴思考,“贺姐姐,我感觉那个男演员对你有意。”
贺衔霜摸了摸谢灵的小脑瓜子,带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灵灵,你开窍了。”
谢灵敏锐意识到了贺衔霜话里的意思,一蹦三高:“我竟然猜对了,太好了。”
“还有一个消息,她们都不在,我先告诉你一人,我跟盛阳舒谈恋爱了。”
盛阳舒?那个饰演边常的演员。
可贺姐姐不是陛下的妃嫔……
还可以这样吗?
好复杂。
好难想。
第一次经受这样的冲击,谢灵的脑子有点缓和不过来。
贺衔霜看了眼手机,拿上包:“哎呀,约会好像要迟到了,灵灵,不说了,我先走了。”
“好,”谢灵话涌在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说了句,“贺姐姐,谈恋爱要保护好自己。”
不要让自己受伤。
磕CP是一回事,真在一起了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现在脑子还没想清楚,她还是会坚定的维护贺姐姐的幸福。
“知道了,小机灵鬼。”
*
人逢喜事精神爽,贺衔霜只觉得,她最近的状态好到爆炸!
先是跟风行经纪公司的官司打赢,《闪星》收视率稳步上升,好评如潮,她饰演的时心宜出现在大众面前,得到了认可。
她的微博粉丝在咵咵增长。
不算辜负了她那么久的努力。
再是现在,她跟盛阳舒谈恋爱了。
说起这个,贺衔霜几乎能立刻回忆起她当时提起跟盛阳舒交往的场景。
官司打赢的那天,她请所有人吃饭,感谢她们的支持与陪伴。
吃完饭后,她婉拒了林若锦要送她回来的,叫来了盛阳舒。
盛阳舒来得很急,衣服是随便套的,鞋子随便穿的,头发没有打理,全身透着一股不协调。
这身穿搭,也就只能凭着他的脸撑着。
“盛阳舒,你……”许是看惯了盛阳舒精致的样子,某一胡乱搭配,她还觉得新奇。
盛阳舒眉眼耸拉:“怕你等急,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没怎么整理形象,我保证,只有这一次。”他每日的穿搭都是有专人搭配。
贺衔霜伸出手,让他把头低下来,盛阳舒乖乖照做。
贺衔霜把手放了上去,他的头发长长了些,不过摸着还是扎手。
“没关系。”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把我送回家。”
他翘起嘴角:“好。”
“我的车在那。”
路上,他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我只喝了一点点,她们不让我多喝。”她的语气中带着惋惜,只喝了一点,达不到喝醉的地步。
现在贺衔霜的脑子很清楚。
盛阳舒握着方向盘,不想表露自己吃醋,可又忍不住在意,最终,他还是问出口:“他们是谁?”
贺衔霜瞥了他一眼,心中觉得好笑,这拙劣的演技,真是半分没有长进。
“你的身份,现在问这话,貌似有点不合时宜。”
盛阳舒声音沉闷:“我知道,对不起。”
“没关系,我告诉你,她们是我的姐妹们,也是我亲手挑选的家人,你知道我的情况吗?”
“不知道,我想等你亲口告诉我。”盛汉曾经建议过他调查一下贺衔霜,说……万一,万一对方是在知道他身份后才接近的,万一只是贪图他的身份和钱财。
他拒绝了,并让盛汉以后不许提这事。
他相信贺衔霜。
“我是孤儿,”这个世界是,贺衔霜在心里补充,“她们都是我在孤儿院的家人,有一个人叫林若锦,她是资助我们的,后来阴差阳错,我们就成为了姐妹。”
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盛阳舒看了一眼贺衔霜,她低垂眸,身上被孤寂笼罩。
他的心口蓦然被一颗小石子堵住,闷闷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他也不会排解。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件事。”
“没事,都过去了,我也遇到了珍惜我的人,我现在过得很好。”
沉寂在车里蔓延,盛阳舒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贺衔霜,他的心里无限懊恼,好好的,乱吃什么醋,乱说什么,这个破嘴。
懊恼完,又忍不住脑补,贺衔霜从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小小的身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独自待在孤儿院,小时候都吃不上什么好吃的……
越想,心中越酸楚。
靠,她怎么那么苦啊。
回去就把买豪车的前全捐了,能多帮些‘贺衔霜’也好。
贺衔霜不知道盛阳舒在想什么,但看他的神色,也能猜到几分,她在心里安慰盛阳舒,其实她小时候过得也没那么苦。
家里人虽然待她一般,但大抵是她身上有可需求的,不会过多苛责她,再加上她还有个哥哥。
哥哥那人,自己吃不饱,都会先让她吃饱的。
虽然盛阳舒脑中思绪乱乱的,车开的还是稳的,安全抵达临城庄园门口,门口的保安来询问,贺衔霜露个面,就放行了。
“到了。”
贺衔霜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
盛阳舒心中还是苦闷,可在贺衔霜的视线看过来前,又换上了往日的笑颜:“不用谢。”
贺衔霜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好了,不要再难过了,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败坏你的心情的,我是想让你更加了解我。”
她这突然的举动,让盛阳舒的脑子一懵,他呆愣愣的回复:“我没那么难过了。”
他现在有点小高兴,贺衔霜主动碰他了,她主动碰他了!
现在更应该思考的问题是,他回去还要不要洗脸?
洗了就洗掉这个触感,不洗的话会显得有点小邋遢。
贺衔霜说不定会嫌弃他。
这是一个世纪难题。
“那我让你再高兴些。”
贺衔霜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往前拉,力道不重,再加上盛阳舒没有任何抗拒,很容易就被拉过去了。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缠,近到能清楚的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盛阳舒喉结滚动,视线不可控制的落在了贺衔霜的唇上。
软软的,看着很好亲。
贺衔霜倾身,将唇凑了上去,她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吻着,后来不觉满足,就尝试深入,盛阳舒没接过吻,完全是凭着直觉回应。
直到察觉到贺衔霜想抽身离去,他才用宽大的手掌掠过她的脖颈,加深、搅动。
将方才她教他的,还了回去,甚至还多探索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盛阳舒才放开她。灰暗狭小的车内,粘稠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盛阳舒黝黑的瞳孔紧盯着她的神情,两人都没说话,在平复着呼吸,过了一会,盛阳舒才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是你给我机会,让我僭越的。”
“是吗?”贺衔霜气息还是有些不稳。
他委屈开口:“不许耍赖。”
他又再一次强调道,眼中传达的意思很明显,‘快给我个名分’:“我洁身自好,不与贺某人保持唇友谊。”
“名分这件事,我想想?”
贺衔霜拿上座位上的包,打开车门前,凑上前,又亲了一口,这次只是单纯的唇与唇碰撞,分开后,她的唇上亮晶晶,像是涂了一层唇釉,“也不是不行。”
“晚安,男朋友。”
还差一台阶就进入屋内,她转身看了一眼,盛阳舒的车还没开走,离得有些距离,她看不清盛阳舒在干什么,只能给他发条消息:【怎么还没走?】
盛阳舒:【还有句话没说。】
【晚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