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冬去春来，江城又迎来了新的一年。

冰雪消融，树枝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阳光变得温暖起来，照在身上懒洋洋的。

念晴八岁了。

生日那天，家里又热闹起来。

江怀瑾和沈时清带着小汤圆早早地来了。小汤圆四岁半，正是最可爱的年纪，说话奶声奶气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念晴姐姐，生日快乐！”小汤圆捧着一个自己画的卡片，递给她。

念晴接过来，认真地看着。

卡片上画着两个人，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手拉着手。

“这是我和你。”小汤圆指着说。

念晴笑了。

她摸摸他的头。

“谢谢小汤圆。”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温柔和宠溺。

小汤圆的Omega信息素甜甜地回应着。

沈时清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起来。

“这两个孩子，感情真好。”

舒棠点头。

“嗯，念晴可护着小汤圆了。”

二

晚上，切蛋糕的时候，念晴许了个愿。

“念晴，你许了什么愿？”舒棠问。

念晴眨眨眼睛。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舒棠笑了。

“好，不说。”

但念晴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江晚晴。

然后她小声说：“我许的愿是，两个妈妈永远陪着我，小汤圆也永远陪着我。”

舒棠的眼眶红了。

江晚晴伸手，把她们母女俩一起抱进怀里。

“会的。”她说，“永远。”

那股冷香和玫瑰交缠在一起，温暖而坚定。

三

念晴八岁这年，她的信息素开始变得更加明显了。

Alpha的气息越来越浓，带着一种清新的草木香，像清晨的森林。

老师说，她在学校很受欢迎，小朋友们都喜欢和她玩。

“她有领导力。”老师说，“做游戏的时候，大家都听她的。”

舒棠听了，笑了。

“像晚晴。”

江晚晴挑眉。

“又像我？”

舒棠点头。

“嗯，领导力。”

江晚晴也笑了。

“也像你。”她说，“你拍电影的时候，不也是大家都听你的？”

舒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也是。”

四

但Alpha的成长，也带来了一些小麻烦。

那天，念晴放学回来，气鼓鼓的。

“妈妈！”

舒棠正在看剧本，抬起头。

“怎么了？”

念晴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

“有人欺负小汤圆！”

舒棠愣住了。

“小汤圆？他怎么了？”

念晴说：“今天放学，我去接小汤圆。有几个大班的小孩，抢他的玩具，还推他！”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疯狂波动，带着愤怒。

舒棠放下剧本，认真地看着她。

“然后呢？”

念晴挺起胸。

“然后我就把他们赶走了！”

舒棠忍住笑。

“你怎么赶的？”

念晴想了想。

“我就站在小汤圆前面，瞪他们。”她说，“他们就被吓跑了。”

那股Alpha信息素里，带着骄傲。

舒棠看着她，忽然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

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念晴，你做得很对。”

念晴抬起头。

“真的吗？”

舒棠点头。

“真的。”她说，“保护弟弟，是姐姐应该做的。”

念晴笑了。

那股Alpha信息素瞬间变甜了。

五

晚上，江晚晴回来，听说了这件事。

她看着念晴，眼里带着骄傲。

“念晴，过来。”

念晴走过去。

江晚晴蹲下来，看着她。

“今天的事，妈妈听说了。”

念晴有点紧张。

“妈妈，我做错了吗？”

江晚晴摇头。

“没有。”她说，“你做得很好。”

念晴眼睛亮了。

“真的？”

江晚晴点头。

“真的。”她说，“但妈妈要教你一件事。”

念晴认真地看着她。

江晚晴说：“保护别人之前，要先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念晴想了想。

“知道了。”

江晚晴笑了。

她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带着爱和保护。

念晴在她怀里蹭了蹭。

“妈妈，你真好。”

六

小汤圆那边，也有了自己的小故事。

那天，沈时清去幼儿园接他。

老师叫住他。

“沈先生，小汤圆今天特别棒。”

沈时清愣了一下。

“怎么了？”

老师说：“今天有个小朋友摔倒了，膝盖磕破了，哭得很厉害。小汤圆走过去，蹲下来，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说‘吹吹就不疼了’。”

沈时清的眼眶红了。

他看着小汤圆，小汤圆正仰着脸，冲他笑。

“爸爸，我做得对吗？”

沈时清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

“对。”他说，“特别好。”

那股茶香轻轻飘着，带着骄傲和爱。

小汤圆的Omega信息素甜甜地回应着。

七

晚上，江怀瑾听说了这件事。

他抱着小汤圆，亲了又亲。

“我儿子真棒！真棒！”

小汤圆被他亲得咯咯笑。

“爸爸，痒！”

江怀瑾不管。

继续亲。

那股松木味疯狂波动，甜的。

沈时清在旁边看着，嘴角弯着。

“你差不多得了。”

江怀瑾抬起头。

“不得！我儿子这么棒，必须亲！”

沈时清无奈地笑了。

八

春天的某一天，江晚晴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林知意打来的。

“晚晴，出事了。”

江晚晴的心一沉。

“什么事？”

林知意的声音很严肃。

“周永年那边，有动静了。”

江晚晴的手指收紧了。

那股冷香瞬间紧绷起来。

“说。”

林知意说：“他找到了新的投资人。一个海外财团，背景很深。他们准备在下个月正式发布新产品，和江氏打擂台。”

江晚晴沉默了两秒。

“新产品？他哪来的技术？”

林知意说：“赵明远。”她说，“他偷走的技术，虽然有问题，但这半年他们一直在攻关。现在，据说已经解决了。”

那股冷香轻轻波动着。

不是害怕。

是战意。

“知道了。”江晚晴说，“我来处理。”

九

晚上，江晚晴把这件事告诉了舒棠。

舒棠听完，沉默了。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轻轻波动着，带着担忧。

“有把握吗？”

江晚晴想了想。

“有。”她说，“但需要时间。”

舒棠看着她。

“需要我做什么？”

江晚晴笑了。

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什么都不用做。”她说，“陪着我就好。”

舒棠把脸埋在她肩上。

“好。”她说，“陪着你。”

十

接下来的日子，江晚晴又开始忙了。

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周末都要加班。

舒棠心疼她，每天晚上都等她回来，给她热一碗汤。

“别太累了。”她说。

江晚晴喝着她熬的汤，心里暖暖的。

“不累。”她说，“有你，不累。”

那股冷香里，带着满足和幸福。

十一

念晴也感觉到了妈妈们的忙碌。

但她很懂事，从来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