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花汤汤色奶白,汤底厚重,在砂锅和余缘厨艺的加持下,整个汤胶质感满满,余缘舀了半碗,唇贴近碗边,轻轻吹凉,咂了一口。
浓而不腻,肥而不油,猪蹄的油脂性被完全炖出,只剩下满满的肉香与面豆的微甜,余缘咽下一口,温和厚重的汤与幸福,从口腔一路暖到心底。
【打工日入一千八:蹄!花!汤!】
【苹之歌:我爱蹄花汤!我爱猪蹄!我爱爱爱我吃吃吃!】
【。:哦?刚刚是谁怀疑蹄花汤不好喝的?】
【苹之歌:总之不会是我!我只怀疑了猪蹄,没有怀疑蹄花!】
【苹之歌:猪蹄是猪蹄,蹄花是蹄花,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喝过了汤,就该尝尝肉了。
原本一大块的猪蹄被余缘卸成了几个稍小的块,余缘筷子一探,从砂锅里夹起一块。
肉皮软烂肥腴,筷子刚压到肉皮表面就颤颤的陷了进去,余缘顺着骨头的方向一提,在肉脱骨的前一秒把猪蹄放进了碗里。
两根筷子并在一起,插入蹄花的骨头缝与肉之间,手腕一动,一整块皮连带着肉与少量蹄筋一同被从骨头上扥下。
夹起一块在镜头前摇了摇,弹性有余韧性不足,这是最好的状态。
余缘满怀期待,蹄花入口的一瞬间,牙齿还没开始参与工作,舌尖就已经把炖的软烂脱骨的肉碾碎,肉皮更不用说,如果冻般的质感,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一口下去,满足感拉满。
余缘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嘴唇上残存的胶质感微微发黏,他舔了舔唇,肉香四溢。
胃口大开,余缘找了副一次性手套带上,拿着骨头,嘴角上扬,眼里冒光,和看到肉骨头的小狗没什么确保,一口啃向蹄筋。
炖的软烂的蹄筋保留了最后一丝弹牙的韧性,牙齿撕扯间扯下一段,软中带Q,这是余缘最爱吃的部分。
只可惜,他没在星网集市发现辣椒,比起完美还是差了半分。
【momo: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感谢大家参加我和蹄花的婚礼。】
【我就是不穿裤衩你能把我怎么办:馋傻一个。】
【AAA联邦第一狗:很好吃,和油焖大虾难分高下。】
【鹅鹅会游泳:又开始了!这个令鹅嫉妒的狗!】
【迟荼:哥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吃过油焖大虾。】
【阿呀阿佩普:话太密了。】
【青青的一个吻:狗说的对啊,确实是和油焖大虾不~分~上~下~】
【硕硕的老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青青的一个吻:那谁知道呢~】
【77977:呜呜呜呜呜我不活了……难道全联邦只有我一个没吃过油焖大虾吗……】
余缘哭笑不得,还是在下播前哄着观众们,应下了未来有机会给他们做一百份油焖大虾才下的播。
*
清俊的青年轻声细哄,哄得观众们开开心心,也哄围观的小蛇一愣一愣的。
余缘出门时蛇缸没关死,蓝膜褪去的柏寻疏顺着缝隙游了出来,现在这个房子里有什么东西,东西在哪,柏寻疏比余缘都要清楚。
房子一室一厅,不算大,柏寻检里里外外检查个遍也没花太多时间。
从厨房,到客厅,再到浴室和卧室,每个房间都很干净。
没有隐藏摄像头,没有特殊的信号器,柏寻疏怀疑稍减,但仍需继续观察。
余缘关掉弹幕,端着一碗蹄花汤坐到了蛇缸正面,目光温和的扫过每一个丰容玩具里,眉眼弯弯,笑意满满的叫了一句。
“我的宝宝蛇呢?”
“……”
柏寻疏眉头一皱,这里只有蛇,没有宝宝,更没有他的宝宝蛇。
夹起一块猪蹄晃晃,余缘:“柏柏在哪里呀,柏柏在哪里~”
等了半响,蛇缸里还是没有半分动静,不过余缘已经在最里面的丰容玩具的孔洞里看到了那层灰色细密的鳞片。
“柏柏,我看到你了,别藏了。”
小蛇听到了,但一动不动。
余缘只好放大招。
“不知道有没有某一条小蛇想尝尝蹄花汤?我一个不小心,多做了一碗,正好够某条小蛇的饭量。”
灰色细长尖尖的蛇尾突然一扫,又猛的一顿。
余缘继续加码:“哎,或许油焖大虾我该做一百零一份?这样某条小蛇也能吃到了~”
窸窸窣窣的几下,灰色的蛇尾甩的更勤了。
明明是小蛇,余缘却幻视到了他上大学时那条被全校师生一起围观供养的狗学长一号。
狗学长一号平常吃学校的流浪猫狗救助会的成员给他喂狗粮,但有时候也有同学买几根小狗肠,或者买点小冻干投喂。
每次投喂,它的尾巴都摇的飞快,和螺旋桨有的一比,尾巴甩起来,打的人小腿肚子生疼。
——喂小狗肠小冻干时比喂狗粮的疼痛感更强。
自此,余缘也知道了。
他的狗学长一号有很多人喂,所以平常并不多饿,主要是真馋。
就有点像现在,他都看到小蛇的尾巴尖尖抖的厉害,兴奋的甩甩扭扭,可尾巴的主人就和没感觉一样,甚至张开嘴含了一口尾巴当做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