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正打算走的这时,茶馆的门又被推开了。
此时进来了一名身穿嫩黄衣裳的少年,样貌惊绝、面容稚嫩干净,琥珀色的眼眸如寒潭凝玉般惊艳。
少年简单梳着马尾,气质青涩微冷,那身嫩黄衬得他本就通透的皮肤更加的白净柔润,简单的银白腰封勾勒出少年强劲纤细的腰肢,眉目清冽如初雪般透彻。
张啸鸣刚站起来的身体停滞住,看着门口的少年禁不住呼吸急促些许。
“他……他也是你的人吗?”张啸鸣下意识对着卢寰寰问道。
卢寰寰哪见过如此极色:“……不,呃……”
张啸鸣反应过来:“那便是特意来我们镇的了。”
这所茶馆,表面上是喝茶听戏的休闲之所,但也因为这处的老板身份,慢慢地变成了南粟镇里明面上可以交换最多消息之地,背地里还是张啸鸣掩人耳目选人之地。
张啸鸣自从坐上县长之位后便阅人无数,可在见到这少年第一眼时,心脏竟然如第一次看见那些孩子般猛烈跳动着,他情不自禁地看着门口的少年,目光逐渐染上贪婪。
“喊他进来,他有什么难处我这个县长都会帮助他的。”
*
云少微被打扮成这副模样略微有些不适,这副少年模样他已好几年没有碰过了,此刻站在茶馆门口往里望了望,突然觉得他家伙计这个法子并不靠谱。
他也是被下了降头吧,竟然真的采取这个办法了。
就在他想要打转回去的时候,茶馆的伙计朝他走来。
“公子是来喝茶听曲的还是想来打探些消息?”小厮走近了才发现云少微这身衣裳已然有些破,明黄的底色都被洗得有些发白。
他当下了然,应该是来他们镇来讨生活的。
如他所料,云少微开口道:“我来是想知道,镇上可有什么招人做事的地方?”
“招人做事吗?那公子你可来的太巧了!”小厮脸上的表情略显浮夸,云少微假意没有看出:“今日我们县长正好在,我看公子面生想来是别的镇来的吧,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县长可是个好官,而且亲民得很!”
小厮说着说着带着云少微往里面走,生怕他一个主意就离开了:“你既然都来我们镇找事干,应该是家里拮据缺钱吧,我们县长如此心善知道你的情况后肯定会帮你找个好差事的!”
云少微轻轻一笑,适当地露出一丝惊讶与感恩。
“那便谢谢县长了。”
*
“我看你这模样,年纪不大吧?怎么跑来我们镇找事做?你的家人呢?”
云少微一进雅间,张啸鸣又将那张暴怒的嘴脸收起来,露出一副热心温柔的样子。
见他亲自递来一杯茶,云少微只得接住,然后道了句谢:“家中出了变故,父亲不幸患了病,家里实在负担不起了,我只得辍学出来找找事,看看能不能赚点银子回去,为父亲多买几副药,能多过几日是几日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张啸鸣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种缺钱的少年最好哄骗了,只要他适当地给予关心然后大手一挥将他父亲带来这里将病治好,想来面前这少年都会对自己感激不已,到时候他引导一番,许是能哄得人主动献身!
“好孩子。”张啸鸣怜惜地看了看云少微,像是对他的家世格外心疼:“你如此孝顺实在难得,家中变故也不是你的错,你就放心在我们镇呆着,我明日便叫人带你去寻一份好差事,你不必过多忧虑。”
云少微的凤眸微微颤动,随即起身对张啸鸣鞠上一躬:“多谢县长抬爱,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张啸鸣听到这一声报答,更是控制不住地呼吸粗重几分。
“好孩子,你跟我说这些话做什么,身为你们的父母官,我自然要帮助你们的。”张啸鸣迫不及待地伸手扶住云少微的手臂,透过单薄的衣料感受底下微凉细腻的肌肤,“快起来吧,你今日就回去好好歇息一番,明日我会派人带你去的。”
云少微眼含感激地望着张啸鸣点了点头,“县长您果然像外头说的那般心怀慈悲,我们县有您真是一大幸事。”
张啸鸣被他说得心花怒放,更觉得此事要成。
“你们念着我的好便可,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
云少微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啸鸣依旧舍不得将目光撕下来,他的眼神在少年挺拔消瘦的背上一寸寸打量着,变得极为地赤裸、直白,像是已经在幻想着如何将这少年拆吞入腹。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在云少微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脸上独属于少年的青涩懵懂全然褪去,露出本身冷漠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手腕上搓了搓,眼神闪过一丝嫌恶。
走出茶馆的那一刻,他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