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安静的不正常。
司昭就算感情史是一片空白,也从这诡异的氛围里,琢磨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
司昭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
是吊桥效应吗?
在紧张或刺激情境下,人们容易将生理反应误认为是情感上的吸引,从而做出错误判断。
再加上她救了他,付丧神对主人的天然好感和忠诚,所以错综杂糅在一起。
所以产生了错误的认识。
司昭拍了拍在她脑海里看戏系统,用一种看着全村希望的眼神,嘱咐着系统。
“帮我兑换两本书。”
系统:?
“……”
它默默地提醒了司昭一句,“主控刀就是这样啦,而且…龟甲还有点M的倾向。”
司昭露出复杂的神情,在上次误认为龟甲胸前的红色绳索是打手们绑缚后,她认真的又看了一遍有关龟甲的详细资料。
然后发现——
那竟然是他本身自带的。
源于他本体刀上的红色绳结。
“龟甲。”司昭一直静静地看着龟甲,眼里闪过笑意。
原本正一直试图理解主人那深奥表情之下多层次心里的龟甲,试探着说:“主人,其实…我想向您申请一个东西。”
“嗯?那自然是可以的。”司昭伸出手轻柔的摸了摸龟甲粉色的发顶,笑着说道,“说吧,你想申请什么。”
龟甲有些迟疑。
司昭叹了口气,“什么都可以,毕竟你是我最宠爱的刀。”
龟甲被“最宠爱”三个字刺激地浑身颤栗,白皙精致的脸都红了,瞬间单膝下跪。
他紧紧咬住唇,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给了司昭无措一击。
“我,想成为您最忠实的狗!”
弱点暴击!!!
司昭瞬间失血9999,只剩下一点血皮在勉强支撑。
狗?什么狗?狗什么?
龟甲你到底在说什么!!!
是想和跨越物种频道,同她玩五十度灰?
上一次听到这种话语,是——
同寝室的室友在看《这个男人是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她尤其记得其中一幕,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老板趴在地上,握着新来的女员工的脚踝说,我可以当您的狗吗?!
那当然可以。
黑心变态老板都给她死。
见司昭错愕的站在原地不说话。
龟甲稀薄的勇气翻涌到喉头,他有些心慌,急促的呼吸令他紧紧扣在锁骨上方的扣子,束缚的他胸膛都剧烈起伏。
“可以吗?”
看着对方从脸颊脖子一直到耳根,全都染上了薄薄的红晕。
“可以。”司昭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朝龟甲挥了挥手示意他靠近点。
龟甲抬眼看司昭,有些不可置信的道,“真的吗?”
司昭轻易地摁下龟甲的头,像在抚慰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狗,“低头。”
下一秒龟甲却感觉头上紧了紧,他抬眼往上看,疑惑道,“主人给我戴了什么?”
司昭看着戴上小狗耳朵发箍的龟甲,“真可爱。”
他粉色的头发和白色的狗耳朵仿佛融为了一体,像是真的小狗。“现在这副模样,”司昭拿出联络器开闪光灯给龟甲狂拍,“完全就是小狗了哦。”
龟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被司昭玩弄了。
但若是他明白,或许会更兴奋也说不定。
得到主人的夸赞,龟甲上前一步,趴伏着抱住了司昭的小腿,满足地喟叹道。
“是的,我是您的小狗。”
司昭轻笑了声,挑唇拖起龟甲的下颌,把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些。
“乖puppy。”
软柔的声线带着点笑意地这样称呼着龟甲,让他整个背部都酥麻起来。
他情不自禁的盯着他主人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对着他笑,笑的既宠溺又蛊惑人心。
然后他从心的侧头,做出他现在最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