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二重防线的电击网也没起效果吗?
珊瑚皱起眉,啧了一下,“闹够了吗?”
“不想被项圈勒断喉咙,就乖乖回到你们的笼子里。”
小狐丸捏着手下人的脑袋,狠狠地往地上砸,血液迸溅,直到那人没了生息才松开手。
他把手移开,拿起饲养员口袋里折叠整齐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溅洒到脸上的血。
头顶上方接触不良的灯管滋滋作响着。
为这幕残忍的凶杀过程增加了几分诡谲。
小狐丸无视声麦里的声音,冲着身后的巴形薙刀笑了笑。
他金色竖瞳在一闪一闪的白光中泛着诡异光泽。
血液被擦拭干净,小狐丸慢悠悠扔下手帕,“勒死我们,你就少了两个难得的试验品。”
他越过饲养员的尸体,直直盯着那片缠绕在控制室的藤蔓,眼里满满都是憎恶。
“给我们换过一个。”
声麦那头的珊瑚停滞了一瞬。
想到这个饲养员仅比上个多活了两个月,她面色不虞,长舒一口气,“行。”
她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但同时为了给对方一个警告,摁下了一个按钮。
虽然有些麻烦,但她们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耗材。
头顶上方的灯光终于在不受重负后,啪的一声彻底熄灭。
空间变得黑暗,小狐丸露在外面的眼眸变得凌厉,晦涩难清。
脖子上的项圈收紧,遏制呼吸。小狐丸脸上浮起狰狞的青筋,嘴里的犬牙变长,他不爽的啧的一声,散漫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手上已经显示出非人的象征。
身体上虽然做出投降的姿势,语气倒是慵懒,懒洋洋的掀起眼皮,看向眼前的藤蔓,他知道珊瑚能感应到一切。
“要尽快,不然,我不保证其他的刃会不会和我们一样暴动。”
逃不走。
他们只能使用这种方式来表示反抗。
听着声麦那边的脚步声渐渐远离,而手中轻颤的树叶也在告诉她,小狐丸和巴形的确已经返回到他们的实验舱内后。
珊瑚没有废话,直接命令站在她身旁的二席,去寻找几个欠她们贷款不还的赌徒。
“好的,珊瑚大人。”二席开始在她的账簿上翻找起名单和资料,“不过…这次要不要找个女性?”
她看着珊瑚,提出了一个建议。
她觉得女性更有道德感,性格柔和,心思敏感,富有同情,比起那些赌徒更能掌控。
说不定还能感化驯化那些怪物。
珊瑚开始思考起这个建议。
时政内,女审神者的比例远远高于男审神者。
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刀剑付丧神是男性。
总有一些人类男性会忮忌那些外貌能力都比他们强大的付丧神。
他们下起手来,目的通常都是为了夺取付丧神的性命。
“行。”珊瑚同意了,她嘱咐二席道,“找个无父无母没有背景的。”
这样更好拿捏。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一直默不作声的一席忽然转移了话题,“跟三席有关的。”
“首席,你学会卖关子了。”珊瑚好奇道,“什么事情?”
“四席刚通过藤蔓,向三席下了战书。”首席说。
“你说谁?”珊瑚微微蹙眉,“四席向三席下了战书?”
“对,她约三席在城堡外围。”首席说,“我给你念一念战书的内容:亲爱的三席,我很喜欢三这个字,如果你输了,你的席位便是我的。”
“后面还附了时间,明早九点钟……”
珊瑚:“这是内斗?她才来这里第一天。”
这么有胆量的吗?
首席笑了笑,“不止…她还说,以后要轮番挑战我还有二席。”
嘴上称赞着,眼里却是不屑。
他会输。
梦里想想吧!
想起一周都没见面的三席。
她询问和三席关系不错的二席,“你最近还和她有联系吗?”
二席恭敬的点点头,诚挚的道,“有,但她有可能后悔背叛时政,已经将她整个本丸封闭起来。”
“外界不能和她联系。”
珊瑚手碰了碰藤蔓本体的叶子。
她收到藤蔓传递来的信息,四席在和她的刀剑在一同用完餐后,便去了浴室洗澡。
现在竟然…大白天的睡午觉?!!
没事可做了是吗?
这么悠闲的吗?
手指的皮肤和藤蔓的绿色叶片摩挲着,她的声音却清晰地压下那些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某种宣告。
“首席,你去想办法带回三席。”
她不想浪费三席的技能,那是稀有的可控制时间回溯的技能。
“而至于那些试验品的要求…新的饲养员就让四席顶上!”
已经抵达万屋准备购买店铺作为落脚点的司昭。
不知,因为她这个新来打工人太过悠闲,让新老板感觉她太过闲散,而给她布置了一份压力大、安全性低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