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席?
看样子她的地位在这还挺高的?
记录员神情诚恳,
“求您,尊敬的四席,别杀...”
哦…看样子,还可以直接越过珊瑚,杀她掌控的傀儡。
开玩笑。
她怎么会真的杀。
杀了,珊瑚便会立刻杀回来。
司昭伸出食指碰了碰她自己的脸,眼里带着戏谑,“我不杀你,以后我们也是同事了。”
记录员眼神动了动,
面上却依然满脸尊敬。
他的确很不满司昭光天化日暴揍他的行为,所以故意设下话语陷阱引司昭杀他。
只要司昭再次朝他动手。
他的主人——珊瑚便会觉得司昭是名心思狭隘,睚眦必报的小人。
见司昭不说话,记录员低着头,尊敬道,“属下还有事,我先告退。”
就在他转身离开之时。
司昭却突然喊了一声,“稍等,我不杀你,但你冒犯我的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你去杀了绑缚我和则宗的那几名溯行军。”
记录员一听,见只是这么件小事,
在数千万里的溯行军里,死几个不重要的角色,这还不容易吗。
他连忙转身回来,非常恭敬的朝司昭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笑容。
“遵命,尊敬的四席。”
然而就当他准备再次转身离去时。
却听到一阵阵意味深长的笑,
“呵呵呵呵........”
“我想了想,还是改变了了主意。”
改变了什么主意?
噗嗤。
记录只觉胸口一凉,强烈的痛感袭来,他抬头看去,就见司昭朝他所站的方向抬起了手,眼神却无波无澜。
棕绿色的玫瑰藤枝穿透了他的胸口,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滴答滴答的低落一地。
记录员一手握住插入他胸口的藤枝,忍着剧痛,满脸愕然:“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
她向来是有仇就当场报了。
司昭不耐烦的让藤枝插的更深,顺便拔出则宗的本体刀,对准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刀。
这阴险狡诈老谋算家真是烦死了。
故意插了一支玫瑰在门上。
还有意让记录员反挑衅她。
若不是时机没到。
她真想把她也杀了。
藤枝越缠越紧,随着汲取血肉的时间推移,棕绿色的藤枝慢慢变成暗红色,而司昭受伤的部位在血肉再生的作用下恢复如常。
藤枝拔出。
记录员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血水依然往外喷射,根本捂不住。
他大张着嘴巴,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救,救,救我!”
砰。
他倒在地上,全身发寒,手再也无力捂住胸口,只能任血水喷出,蔓延到地板上。
就如被甩到地上的鱼,他无法呼吸,异常痛苦,带着无限的恐惧和绝望。
他要死了!
他不想死!
救我,珊瑚大人!
他在心中拼命呼救。
却只得到沉默。
直到死前的那一刻,都没得到回应。
为什么?
为什么不救我,珊瑚大人。
我可是听从你的命令…
一文字则宗自然也是关注到了这一点。
他咬着牙和司昭说悄悄话:“主人…下次能不能不用我的本体刀伤害您自己。”
“老头子我年纪大了。实在承受不住弑主的痛苦。”
司昭,“谢谢,刀很好用。”
“还有…”她平淡的补充了一句,“你的口癖好奇怪,让我有种…和七十岁老爷爷谈恋爱的感觉。”
“我吃大亏了,你占大便宜了。”
一文字则宗轻轻笑了声,“嗯…真是委屈您了,主人…”
“那您还会继续疼惜我吗?我可只有你了…”
这话问的可怜兮兮又理直气壮。
司昭被他演技惊呆了。
这信手拿来的甜言蜜语,放在她身边实在太屈才了。
见司昭颇有点不理会他的意思,则宗不由得又凑近了些,露出点哀求的神色,他装模作样向来是一把好手。
而司昭见状,显然也很难再绷着一张脸,微微叹了口气,道:“走吧…你一身泥,我一身血的,先去洗个澡再说。”
一文字则宗本来站在阳光那一侧,顿时就笑了起来,这般笑意盎然的看着她。
漂亮的像是庭院里突然开满一片纷繁的金色千丝菊,丝丝泛着璀璨的光泽,简直看的人移不开眼。
司昭:……喂喂喂,旁边还有具尸体。
你笑的这么灿烂,好像不太应景啊。
则宗直起身,语气轻松了些,仿佛刚才的追问只是随口一提。
“嗯…其实,这都是我和某个人学的,主人你喜欢吗?”
这某人,
不用猜,司昭都能知道答案。
非他前主的未婚夫莫属。
司昭将带血变回原型的玫瑰花丢掷在记录员的尸体上,被割伤的手臂,除了袖上还残留着血迹,连一丝伤口都无。
“走吧。”
则宗点点头,从善如流,“您要和我一同洗吗?”
司昭犹豫了一瞬,随即立刻点头答应。
真不愧是活了几百几千年的刀子精。
竟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系统刚提醒她,龟甲和乱那边出事了。
房间内有藤蔓窃听。
只有浴室没有。
她打算用水声掩人耳目,同时在浴室内,将本体切换成卡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