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因为家族原因,来担当人形都是男性付丧神们的审神者,已经是够勉强了。
若是再和付丧神们有近距离接触,她的未婚夫会不高兴的。
所以在听到月华这么说起后,他心里已经起了警惕。
相比较他深沉的担忧。
五虎退倒是很开心。
在本丸内,月华亲近最多的便是他,也常常夸赞他的五只小老虎活泼可爱。
舞会是正常的舞会。
担忧的心刚放松,却被突如其来的烟雾给迷晕。
再醒来,便是被捆绑在这处充斥暴力和血腥的地下擂台上方。
他听闻过这刃髭切前主的事。
对相关实验数据的了解,也是不经意从月华和他人通话的只言片语中所得到。
所以,现在让他看着他们对这刃髭切的折磨,是想对他杀鸡儆猴,想让他为他们办些非法的事吗?
月华‘啧’了一声,不恼怒,淡淡一笑:“一文字则宗,你是个聪明的付丧神,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应该说话。”
她他看向好似无波无澜的髭切,嘴角带笑:“髭切,你的弟弟膝丸他现在应该这下面,不要太感谢我,让你们兄弟两重逢。”
“没办法,若不是你的审神者实在是太过聪明,我又怎么会抓住他这点小发现不放呢?”
髭切掩藏在奶金头发下的眼眸闪过嗜血和担忧,最终还是闭上眼睛,身形一动不动。
他的傻弟弟。
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却还是前来救他。
但他对于他藏起前主违法实验数据,没有半点后悔之心。
就算这为他带来灭顶之灾。
没有这些数据。
他的同振,依旧可以和弟弟丸的同振们,生活的平安且快乐。
接下来,任凭月华怎么逼问,髭切都一言不发。
“啪”的一声,月华憋闷的一巴掌扇在了髭切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现出了个巴掌印。
“青田,你帮我问问他弟弟是否来了!”
青田拿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短信,他抬眸看了一眼月华,在对方没注意前快速划过,然后按下手机号码。
嘟嘟嘟几声后。
电话被接通。
他立刻问了对方一句,“来了吗?月华大人一直在等你。”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被秦昭敲晕的审神者。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通讯器,像是捧着枚会爆炸的炸弹般。
但怕月华会责怪他办事不力。
只好支支吾吾的说,“来了,来了,我们已经到了。”
实际上,他还光溜着个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倒是想冲到宴会厅里大喊大叫,说有人抢劫他。
哪成想,宴会厅里的舞会刚好就结束了。
形形色色的审神者陆陆续续从宴会厅里出来。
若是此刻出现——他便成了整个审神者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在得到答复后。
青田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向月华提议,“算了。既然这张嘴撬不开,那就先去撬另一张。”
月华点头同意,不过临走前,她链接起这间房里的监视器,好传送到下方的擂台上。
挑眉意有所指的对髭切说道:“好好看看你弟弟的下场吧,待会儿就轮到你了,别以为闭嘴不说话就有用。”
“我刚刚想起来,我们集团的研究所曾经发明了一样好东西——同感传感器。”
“如果我们对小白鼠做点什么事,那么戴上传感器的人,就能获得同样的感受。”
“希望你的弟弟能和你一样嘴硬,并没坚持到小白鼠死亡的那一刻!”
青田‘嘶’了一声,脸上带着同情,“竟如此厉害?”
月华亲昵的握住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改刚才冷漠狠辣的模样,像只小猫一样,柔柔的说。
“嗯~这也可以当做情人间的情趣用品哦。”
眼里满满都是青田的脸。
青田的颜值,虽远远超出普通人,但是放在付丧神里,还只能得上是普通。
她也不知道为何,她就是那么爱他,中意他,会他的每个举动而感到心情起伏。
青田温柔的拍了拍月华的头,像摸宠物般,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到时候我们一起试一试。”
“为了我们集团的事业,你也辛苦了,等这件大事完成了,我们两个就一同去度假?”
两人黏黏糊糊的出了门。
咔哒一声,门被锁起。
这处只能从外打开的房间,瞬间成了无法逃脱的密室。
髭切瞬间睁开了他的眼眸,看向另外一名倒霉鬼。
他听见一文字则宗低沉的嗓音:“髭切,你未曾告诉过你弟弟,你藏起实验数据的事?”
“他知道。”就算是只囚鸟,被绑缚在凳子上动弹不得,但在影灯的光晕中,髭切的侧颜依旧高贵清隽如常。
他软绵似糖的嗓音里带着深深的痛苦,“我并不想将他卷入这件事中,可是,他有知情权。”
“我不能欺骗我的弟弟,不过…我想傻瓜丸应该不会独自一人前来这里!”
他原本想过上交,但是直击时政抓捕前主,并清扫他们本丸的那一幕,他还是歇了这想法。
戴着面罩,口称是时政员工的人,干脆利落给了前主一枪。
什么也没问,直接向天守阁冲了进去,像搜刮物品一样,一一翻动前主的私人物品。
这种非正常手段。
让他心知,对方绝不单单是为着他们付丧神安全来的。
能打着时政的名号,堂而皇之进到他们本丸来,他都不知,时政里到底还有多少是那人的同伙。
一文字则宗动了动被绑缚发麻的身体,不解的问,“他有把握来救你?”
“没有!”膝丸肯定答复。
同时也让一文字则宗心凉了大半。
这是什么样的两兄弟。
没有把握,也一定要来。
不过…说他人,其实他们一家不也是这样吗?
他想起还继续被月华虚假表象蒙骗在鼓里的南泉一文字他们。
心中暗自盘算,该怎么从这里逃出生天。
房间内两刃齐心协力,开始互相商讨怎么先从绳索里钻脱出来。
而房间底下的擂台观众席上,又掀起一波惊叹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