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妖管局提出妖精管理守则重修方案并对外征集意见,今日泄露的视频无疑对往后工作的开展带来的阻碍。
攻击崔添淼形象是假,阻碍管理制度与时俱进才是真。
稍加思索就知道这是守旧派的手笔。
“有眉目了吗?”孔枝白问。
“妖管局方面不方便展示立场,只能先发布声明强调加强管理工作先平息社会舆论。”崔添淼熄了手机,“但修订工作还得继续。”
“监控呢,查到泄露出处了吗?”
崔添淼:“管理区域的监控录像只有负责人级别以上的插-入密匙才有权限查看,今天看过监控的只有一个人。”
“谁?”
“陈建树,就是今天再会上被叫陈负的那位。不过现在人已经联系不上了。他的妻子说他原定下午去接孩子放学都没出现,现在电话也处在关机状态,根据他id卡最后一次使用的记录现在已经离开江州了。”
“有预谋的。”孔枝白叹了口气,“出师不利啊。”
“江州周边是谢春源的管辖范围,已经出动人手去找了。”
孔枝白有些犹豫地开口:“或许,你可以让她带着大葵一起去,她找人很在行。”
没出这档子事之前或许崔添淼是愿意暂时放妖精离开管理区协助调查的。但现在风声鹤唳,要是大葵在外出途中暴露了,又将引起新的恐慌。
崔添淼替他理好衣服,没做声。
声明起草效率极快,很快发出。
水底风波仍在涌动,水面归于平静。
微信有电话进来,孔枝白敛了情绪坐直接通:“叶老师。”
“小白啊,我看网上那个视频里那个人是你吧,你进妖管局工作了?”
“嗯,是我,老师。”
纵然他的信息还没被人扒出来,但是在监控里露了脸,被熟人认出来也是早晚的事情。
“不准备继续参加野保工作?”
“准备换个方向。”
那边叹息,颇为惋惜:“浪费啊——你那么好看的履历,不往外走走。”
孔枝白笑笑:“履历好看有什么用,得干实事啊。”
他语气难掩气愤,咬字很重:“那些人也不搞搞清楚究竟谁才是花瓶,简直是令明珠蒙尘啊。”
“他们不了解,有误解都是正常的。”孔枝白解释。
叶老师轻哼一声,“看着你遭人误解我就生气啊,信口开河这是在!”
“我这一把年纪了,医生说我要少生气,就有几句话有感而发,能发出去吗,不讲我难受。会不会影响你们工作。”
孔枝白心中泛起一阵暖意,欣然同意:“老师你畅所欲言。”
“等我忙完这阵子回江州来看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
“办婚礼的时候我一定亲自来送请帖。”
“别了,指不定我那时候在哪座山里呢,找不到就算了。我这信号不怎么好,回见。”
孔枝白抬眼,见崔添淼可怜兮兮地捧着手机。
“加个微信吧。”他说,“你扫我。”
几天过去,两人的联系方式仍然只有古早的企鹅号。
孔枝白本存了捉弄他地意思想要拒绝,又见着他挂彩的嘴唇,纡尊降贵地发送好友申请。
“刚刚那位是?”
“以前做项目认识的老师。姓叶,叶存江。”
崔添淼听着这名字觉着耳熟,默念几遍却又想不起出处。
很快,叶存江的微博更新了动态。
叶存江的wb:
“我于五年前参加由自然山水保护组织发起的‘鸟类野化生存’项目与枝白小友结识。”
“在项目进行期间,枝白与我学生在樟海地区开展走访调查工作,共同参与卧底调查,并成功打击多起野生鸟类违法贸易活动。”
“东区那起众所周知的‘活体动物走-私’一案中,枝白在协助逮捕走-私犯的过程中发挥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并且之后在面对记者采访报道时,枝白以”仅仅是志愿者“为由推脱掉本属于他的荣誉。”
“此后数年,他仍低调参与多起野外保护项目,创立‘Theodore’基金会,投入于野生动物权益保护组织,为我们项目活动的开展提供巨大助力。”
“在三年前一起活体鹦鹉非法走私案件中,其中有蓝金刚鹦鹉在面对救助时出现应激反应,试图以妖力向参与救援的工作者发起攻击,是枝白在紧要关头挺身而出与其交谈,最终成功化解矛盾避免伤亡。”
“此外,目前樟海地区最大的鸟类观察保护的落成与他的助力密不可分。”
“综上所述,我本人并不认可今日网络上诸位对孔枝白的片面看法。凭他的履历,进入妖管局乃是他们的荣幸,我也相信,枝白能在妖精管理局继续发光发热。”
博文一出,很快被几个动物学权威大v转发。
网络风向诡谲多变,又是一次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