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取?!不不不,那本来就是我的天赋,我本来就应该高人一等!”秦思明厉声说:“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家人为何尸骨无存吗?我告诉你,我觉得葬身在野兽嘴里真是个不错的死法,你知道那个当了走狗的大哥吗?哈,他临死前可真是凄惨啊,而这一切,又都是拜谁所赐呢?”
虞怀夜这一次果然如他所愿的眼睛中露出刻骨恨意:“你在得意些什么?你以为天道会允许你这样的人登顶吗?福祸相依,你早晚有一天会遭反噬的。”他嘴角扬起轻蔑的笑意。
“天道?哈,我们才不靠天道,”秦思明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笑得像个疯子一样,或许在通天盟这么多年的洗脑之下,他也同样被洗脑了吧,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何况你以为天道现在就很好过吗?我成就了这个境界,天道却毫无反应,可见修灵司全是一帮蠢货废物,哈哈,竟然不能给你们的天道半点好处!”
“哦,你们的算计,”虞怀夜点点头,明白了,他强压下繁杂的思绪,呵了一声:“但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在这个组织里你早就被架空了吧,让我猜猜是因为什么,因为没有脑子,没有智商,模仿我都模仿的不像吧,真是可笑。”
秦思明的脸色扭曲的厉害,“你又能聪明到哪去,哈,你知道吗,你每一次想要在灵气上进境,最终都只会促进我的修为哈哈,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养料,我忍了多久,终于到达了这个阶层,我可以毫无顾忌的杀死你了,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他扬手一挥,虞怀夜当即被重重击中,黑色的阴影渗透进他的皮肤,毫无顾忌的勒紧又放松,使得崩开了道道血迹。
原来如此。
那些顿悟,那些对灵气的触摸,每一次对乐曲的领悟,每一次想要挣脱命运的渴望,原来都会顺着他们做下的手脚,流向另一个人。
他用自己燃烧的不甘心成就了另一个人的光辉时刻。
怪不得他明明能够触摸到灵气,却始终无法推开那扇大门。
秦思明,还有你背后的人,我记住了。痛苦中,虞怀夜眼眸一片漠然,既然我得知前世种种事出有因,那就等着吧,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翻盘的机会,否则,我们不死不休!
。
不知不觉间,虞怀夜的魂体已经脱离出来,他脸色煞白,浑浑噩噩,象是旁观者一样看着那个虞怀夜被折磨。
什么意思,什么叫亲人死去?什么叫偷换天赋?
那不是那个组织所做的事吗?难不成,这个自己就是那被偷换灵根的一员?战争又是什么意思?
“虞怀夜,是你对吗?快绑定我!”
“虞怀夜,保持清醒!我能让你回到过去!”
“虞怀夜!你该醒来了!”
虞怀夜睁眼,大汗淋漓,呼吸急促,他一时不知身在何夕,失神的说:“你,你是?”
“我是江敛,”江敛的声音一下子郑重了起来,“虞怀夜,清醒了吗?你到底在梦里看到了什么?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们在做什么吗?你是不是被这只灵兽影响到了?”
虞怀夜却并没有听见他的问话,而是神色恍惚,那深切的仇恨和不甘让他感同身受,迷失其中,眼前种种,是否是另一个引诱他心神的幻境?
他到底是被夺去天赋、任人践踏的凡人虞大师,还是入道以来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虞怀夜?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江敛见势不妙,虞怀夜不知梦见了什么,身陷噩梦之中,当即蕴灵气于喉间,厉声喝道,八个字有如咬金断玉一般,虞怀夜骤然听闻,三魂七魄归位,眼神中终于有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