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离大陆的蔚蓝海域中,一座孤岛静静沉睡。
岛屿面积不大,轮廓秀美,如同被遗忘的仙境。
岛的一侧是嶙峋的山崖与苍翠的针叶林,另一侧则舒展着洁白细腻的沙滩,沙滩边缘,清澈透明的海水温柔地卷起泡沫,一遍遍亲吻着沙粒。
整座岛屿正被一场静谧的冬雪轻柔覆盖,山林、崖壁、乃至那栋依山而建、线条简约现代的别墅屋顶,都渐渐积起一层蓬松的洁白。
海面异常平静,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与飘落的雪花,天地间只剩下雪花簌簌与潮汐往复的安宁声响。
别墅的推拉门窗外,便是这幅浑然天成的冬日海屿画卷。
室内温暖如春,与窗外凛冽的静谧形成反差。
洁白的床铺深陷,慕泉坐在其中,
*(和谐几百字)
慕泉身上遍布着新旧交叠的吻痕,暖白的皮肤上晕开一片片暧昧的红与淡淡的青紫。
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破碎的呻吟锁在喉咙深处,但痛苦的呜咽与无法自控的甜腻喘息,依旧断断续续地逸出。
林祯的呼吸粗重,头发被薄汗濡湿,几缕垂落额前。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无沉溺的欢愉,也无刻意的冷酷,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专注。
深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在慕泉因情潮和忍耐而泛起艳丽红晕的脸颊、颤抖的睫毛、以及被他自己咬得渗出血丝的唇瓣上。
(和谐)
林祯俯下身,用拇指略带强硬地抵开他紧咬的牙关,指腹抚过那破损的唇瓣,抹开一丝鲜红。
随即,他低头吻了上去,堵住了慕泉所有即将出口的呜咽和可能的话语。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与他下身持续的动作一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
(和谐)
窗外,雪花无声飘荡,山林与崖壁的积雪又厚了一层。远处海岸线,平静的海浪偶尔涌上沙滩,带来一抹白色的泡沫,旋即又退去,周而复始。
(和谐)
慕泉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林祯依旧紧紧环抱的怀抱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脸颊贴着林祯颈侧跳动的脉搏,一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无神地、静静地望着落地窗外.
那里,雪花依旧在飘零,无声无息,覆盖着岛屿、山林、沙滩,和远处那片寂静的、灰蓝色的大海。
他随着林祯胸膛的起伏而微弱地呼吸着,仿佛一具精致却残破的人偶,被留在了这片与世隔绝的、被冬雪温柔包裹的孤岛牢笼之中。
两个星期,这期间,除了被欲望和汗水浸泡时,两个人之间会有偶尔几个字的交流,其余时间,他们几乎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和谐)
慕泉总会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彻底晕过去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托他的福,也不知道是这些xing爱带来的作用,还是林祯本人无微不至地体贴,慕泉没有再产生过让他心惊的幻觉。
终于,过了一个多星期,林祯总算愿意说话了。准确点来说,像是放心了下来。
两人坐在一楼开放式餐厅那张洁白的餐桌旁用餐。柔和的灯光从头顶的艺术吊灯洒下。
慕泉上半身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黑白细条纹棉质衬衫,领口敞开着,隐约可见其下锁骨的线条,和肩颈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色吻痕。
衬衫下摆很长,堪堪遮住大腿根,下半身仿佛失踪,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温暖的室内空气中。
腿上的肌肤光洁,却同样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红痕、与已经淡化的牙印,无声诉说着连日来的亲密与激烈。
他光裸的脚踝纤细,踩在一双柔软的米白色棉绒拖鞋里。
慕泉安静地用着餐,姿态并不瑟缩,反而有种被过度浇灌后的、略带倦怠的松弛。
肤色不再是之前那种病态的苍白,恢复了健康润泽的象牙白,透出淡淡的血色,唇色是自然的、被食物浸润过的粉红。
他微微低着头,浓密微长的黑发没有刻意打理,几缕柔软的刘海随意地搭在额前和鬓角,稍长的发尾触及颈后,不仅不显邋遢,反而为他清俊明朗的五官,增添了一丝慵懒而忧郁的美感。
清晰的双眉下,那双曾经盛满锐气或疲惫的眼睛,此刻平静地垂视着餐盘,长睫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
表情是安宁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柔顺,仿佛暂时接受了眼下的处境,或者只是在积蓄力量。
坐在他对面的林祯,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流连。
林祯刚洗完澡,浓密的黑发还带着湿气,搭在光洁的额前和深邃的眼眸前,发梢微卷。
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圆领羊绒毛衣,内里露出两截挺括的白色衬衫领子,规整地翻在毛衣领口外,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同样赤脚穿着同款的米白色拖鞋。
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性感。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食物,一双深邃的眼眸底色是满意与放松,专注地欣赏着对面慕泉安静吃饭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精心“修复”和“珍藏”的艺术品。
看着慕泉乖乖将一小块西兰花送入口中,林祯浅浅地笑了,开口打破了持续的静默,嗓音低沉悦耳,带着磁性的回响:
“闷吗?”
慕泉闻声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倒映着暖黄的光晕和不远处林祯带着笑意的面容。
林祯继续道,语气像是寻常的关切:“在屋子里待了这么久,会闷吗?如果你有要求,我可以带着你出去转转。”
慕泉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所谓的“出去转转”条件是什么——去掉脚上那个东西。
自从在慕家老宅昏迷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身处这座孤岛上的奢华别墅里。
最醒目的“装饰”,是他右脚脚腕上那圈设计精巧、闪烁着冰冷银光的金属锁拷。
一条长达八米的、同样泛着金属光泽的细链连接着锁拷,另一端系在不远处木地板上放置的一颗洁白的、保龄球大小的实心球体上。
那球体看着沉重,但慕泉发现,只要在二楼卧室及相连的起居区域活动,拉动它却感觉异常轻松,仿佛只是牵着一颗充满氦气的气球,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只要他试图走下楼梯,踏出一楼的范围,或者表现出任何试图远离别墅主体的动作,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颗球的重量会瞬间剧增,变得比真正的保龄球还要沉重数倍,让他举步维艰。
就算用尽力气连拉带拽,最多也只能勉强移动十几步,然后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这样的尝试,在最初的几天里,他只进行了五次。
结果是一致的。最后都以被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林祯发现而告终,然后便会被他不由分说地、沉默地拦腰抱起,带回楼上的卧室。
那颗球就像这栋房子里所有的电器一样,是林祯一人独享的奴隶。
只为禁锢慕泉一人。
此刻,林祯看着慕泉那比半个月前显得柔和安宁了许多的脸庞,语气依旧平静地补充道:“不过,好心提示一下,你脚上的装置,我不会去掉。”
慕泉微微蹙起眉头,放下刀叉,看向他,声音平淡但带着一丝不解:“……那你要我怎么“出去转转”?拖着那个重球?”
林祯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微微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语气带着点顽劣的戏谑:“我可以抱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