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之前,她要去搬点儿建材。
她真的忍不了这个拼拼凑凑的破烂屋子了!
之前那是她没恢复记忆不想惹事儿,现在。
反正这个后院白天的时候都没人管,到了夜里到处寂静的过头连活物都没了,反正那些诡异东西又不需要住房,她悄么的“借”一些建材没什么问题吧?
于是当夜,她打劫了后院的府库。
之前没人开门,因此她这一次直接果断撬门进去,就见着一坨?一片?乌黑的东西盖在了整个房间里。
恶,忽然让她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回忆。
不过这个黑色阴影还是比之前那个一点不讲卫生的肉块团子爱干净点的,她找到了趁手的工具,在铺在上面的阴影旁边敲了敲:“让让,我拿东西。”
阴影的脑子似乎不太好使,反应了一下,乖巧的从布匹上面爬下去了。
落小梅满意的拍了拍除了有点儿凉啥问题都没有的布匹,正好拿回去铺床。
这才是懂事的小怪物。
她又在角落里翻到了些瓦片木板,方便补床和屋顶。
在她挑完东西后,府库的大门在她身后关闭,内部又变成了一片黑暗的空间。
两个人突兀的出现在了空间里,惊疑不定。
无处不在的影子缠上了他们的身体,缠的他们动弹不得。
被捂的紧紧的影子中,传出几声痛呼。
落小梅睡了个非常满意的好觉。
本来拿了一堆的材料估摸着起码得耗费个半夜,谁知道路上遇到了个长了八条胳膊的工匠,这个工匠还特别善良的表示了它可以帮忙修屋子的意愿。
别说,有八条胳膊干活就是快啊。
房屋内部修缮一新,散发着新鲜材料的芬芳,将之前的土味霉味都一扫而清。
于是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
天一亮她就去侧门那儿等着了,转头就看到前院那边有几人行色匆匆。
她瞅着那些人的打扮不太像是府里的,在府里行走还是偷偷摸摸。
有人手里面拿着面镜子,摸到了前后院分界处。
嗯,就冲他们那行动,应该是和之前跑后院去窥视她小院的那俩是一拨的玩家,是不是一伙的就不清楚了。
好像也没看到之前那两个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一个个的都想往后院跑,看来后院藏的东西挺重要的。
晚上可以试试能不能上前院去他们那里偷看一趟。
现在,她反正要出门去玩了,他们要干什么与她无关。
不过那镜子似乎有点儿眼熟。
但她最近见过的镜子挺多的,指不定是眼花了。
师姐和她说了明天见,不过目前她那边没什么事情,过不过去都一样。
所以她今天打算顺着线头去找玄云延。
陆三觉得他最近有些不对劲。
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了一道红痕,感觉好像是什么东西勒的,摸上去却又没有痛感。
而且那线条若隐若现的,除了他似乎没人看到。
因为他跟母亲兄长说他手上有条红线,但他们都说什么都没有。
他困惑地盯着手腕看,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陆大路过,见到他又在那里发呆,招呼:“三儿啊你别老研究你的手了,今个儿店里人多,你赶紧来帮忙来啊!”
他懵懵的起身,身上穿的是粗布短打,觉得哪儿哪儿都不适应。
甚至他收碗抹桌的动作都生疏地紧,一点儿也不像做惯了粗活的。
但是,明明他打小就在帮家里干活了啊?
这也是他觉得自己有问题的原因。
明明母亲兄长都是记忆里熟悉的样子,他却觉得自己与他们完全不熟,他都不好把这话说出来,不然总觉得自己像个不孝子。
最重要的是。
他自衣襟中取出一个木盘,他几乎是本能的就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用。
木盘上有好几串小字,当然这些暂时不重要,他的重点在于其中一行:
㈠寻回自我[进行中]
目前他分析了一下,只能确定应该是和底部那个同化值有关联。
同化值后面跟着个数字:九成,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木盘就是怀疑自己有问题的时候。
即便事实很离谱,他依旧不得不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或者,他真的是陆三吗?
母亲和兄长的表情动作都很自然,他记忆中有所有和他们认识的记忆,手上都是常年干活留下的茧子,粗糙,难看。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他就是陆三,但他总觉得这不像是自己的人生。
旁人说他就是癔症犯了分不清现实才以为自己是大老爷,母亲兄长也面色担忧说送他去医馆瞧瞧,他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