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教大人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陛下缓缓地解释给大家听:“现在,国宾殿内外,都是我们王国最忠诚的子民,和友国最和善的朋友们,我也不怕透露给大家。”
老兵们总算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一次,都昂着头,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陛下。
丹尼尔王子内心暗暗想着:“南国陛下,真有魄力。”
“各位,前几日大殿议事途中,主教大人呈上了他呕心沥血搜集到的证据,但不幸的是,他随即就再也支撑不住,吐血倒了下来”,陛下痛心疾首。
众老兵听到这里,又开始吵嚷起来:“不能放过那些贼人,陛下,您下旨吧,如果绶带将军他们不方便行动,我们可以代他,向您效忠。”
“谢谢你们,我们王国忠实的臣民”,陛下欣慰地笑到:“不过,因为嫌疑人的爵位太高,不能贸然行事。万一冤枉了老臣,对王国,对群臣,都不负责任。”
陛下的话已经非常明了,老兵们心里大致也都明白了一些,特别是今日没到场的那些重臣还有谁,贼人可能是其中哪些人。
“我很抱歉,也特别没脸再面对您,陛下”,老兵队伍领头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陛下不住地行礼。
陛下连忙挥手:“事情没有弄清之前,我也没法百分百对你们保证,事情都由那些贼人引起,王储殿下完全没有错误。包括我本人,在这次的事件中,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国宾殿内外,都寂静不已。
“现在,我只能保证给你们,一定彻底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请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被贼人党羽利用”,陛下郑重地补充到。
老兵们一听有理,都缓缓地站起身,跟陛下再次行礼,谢过了陛下愿意倾听老臣走投无路的谏言。
望着慢慢退出国宾殿的老兵队伍,丹尼尔王子内心唏嘘不已:“但愿主教大人早日醒来,王储殿下才能和陛下理清楚事实,重新制定对老兵的政策。”
众人口中念叨着的王储殿下,由于被绶带将军请去,到暂时安置首席大臣阁下和其党羽的偏殿外,查看最新情况,从而错事了今日国宾殿的一出好戏。
“殿下,求您去看看吧”,绶带将军苦着个脸,一大早就跑到王储寝殿,央求他。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要破门而出?”殿下有些不解。
“这倒没有,陛下是让我好言请他们过去的”,绶带将军陪笑到:“但是,毕竟已经过了一天,大殿议事之后,陛下也没去看他们。首席大臣阁下,有些出言不逊了。”
“如何说的?”殿下如今反而不着急了,父亲和绶带将军已收网,那已在坛子里的鱼,还怕它们跑了不成?
就这样,殿下拗不过绶带将军,只好随他一路来到了偏殿外。
“开什么玩笑,我是先王陛下亲自委任的首席大臣,家族世代担任此职”,首席大臣在偏殿内大放厥词。
但是,人在屋檐下,估计主教大人的上疏,让他们的气焰低了不少。
虽未明说,这些党羽心中,都暗自盘算起后路来。
“别看首席大臣阁下不可一世,跟那邻国的M公爵合作亲密无间”,其中一位内心思忖着:“但一夜之间,就跟阶下囚差不多了。得另寻出路才行。”
另一位也胡乱打算着:“总被软禁在这偏殿可不行,但要怎么才能出去呢?跟陛下和殿下表示忠心?”
还有更出格的:“跟殿下反咬首席大臣阁下?到底应该怎么做?”
在绶带将军的陪同下,王储殿下立于偏殿外,毫不引人注意地观察着这一切。
绶带将军原本以为,王储殿下迟早得发怒。
但他猜错了,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王储殿下慢慢地成长了。
他转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说任何话,就一路回到了国宾殿。
此刻,送完老兵们出城堡,陛下还在国宾殿的客厅等着王储,没有再打扰房间里医官阁下和丹尼尔王子他们,治疗主教大人。
当他跨进国宾殿时,不禁愣住了。
“父亲?”他连忙上前行礼。
“好孩子,你刚刚错过了无比惊险的场面”,陛下此刻回想起来,还惊心动魄。
丹尼尔王子正巧走出房间,看到王储殿下来了,也上前打招呼。
“正好,殿下,孩子,你们二位都在”,陛下请二人坐下:“我们好好地商讨一下,后面的解决办法。”
陛下请侍从官阁下掏出昨日,主教大人不顾性命,呈上来的奏折。
“里面的数据,很有说服力”,他严肃地提醒。
二人不明就里地对望了一下,丹尼尔王子有些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