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表情带了几分无语，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人，“夜蛾正道，咒术高专的老师，为什么要找一个声名狼藉的术师杀手呢？”

“这不关你的事。”如果不是只能通过他，才能尽快找到禅院甚尔，他并不想与他接触。

孔时雨见状，也不再问，“先付定金，见到后补尾款。”顿了顿，又说：“当然，前提是你不会杀了他。”

“不会。”夜蛾正道否认，“多久能见到他？”

“一个星期。”

“不行，最多两天。”看他要拒绝，利落张口：“我加价。如果今天就能见到，我翻五倍，明天就是三倍。”

孔时雨思索几秒，站起身，“稍等。”快走出去前，又向他确认：“真的不是为了抓他，不是为了杀他？”

“不是。”

孔时雨没再说。

十分钟后，看不出神情的回来。

说出的话却让夜蛾正道满意，“今天就安排你们见面。”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天黑。

夜蛾正道看了眼时间，夜里十一点，他扭头看向孔时雨，“还来吗？”算不上多愤怒，但不满是有的。

孔时雨扬起一张笑脸，就是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架势，“一定来！”

就在快要十二点的前几分钟，门开了。

人还未进，酒味先传了过来。

孔时雨立刻起身，“来了。”

夜蛾正道看向眼前颓废的中年男人，本来已经决定好的心思，又有些迟疑。

他这样的人，如果真让他教导纲吉的话，那纲吉是不是也会变成他这样？

想象乖乖巧巧干干净净很好rua的纲吉，变得邋里邋遢，行为举止更是向糙汉行为靠拢的话……

不行！

念头只在心里转了一圈，就扭头看向孔时雨，“我有话跟他说。”

意思很明显，孔时雨也懂，给他们留位置。

在他走后，夜蛾正道升起帐。正经看向甚尔，“禅院甚尔，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甚尔抬眸，阴沉的眉眼一览无遗。

夜蛾正道又开始担心。

“高高在上的咒术师大人，居然找我这个废物帮忙？我没听错吧！”话很不好听，语气中的嘲讽更是恶意满满。

夜蛾正道强忍着，不让自己离开，“我有一个学生，需要你的帮忙。”

甚尔睨着他，像是打量眼前人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说了什么胡话，“也是个废物吗？”

“他不是。”夜蛾正道终于表现出不满，“禅院甚尔，我是在认真请你帮忙。”

“哦。那我不帮。”他踉跄着起身，“对了，尾款记得付。”

夜蛾正道没想到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尽管很想就让他这样离开，但念起纲吉，他叫住他，“禅院甚尔，你……”

“别叫，我嫌恶心。”

恶心什么？

姓氏。

夜蛾正道改口：“甚尔，我的学生真的需要你。”顿了顿，不太情愿说着：“那孩子是个普通人。”

甚尔脚步一顿，眼中带着错愕看过去，“普通人？”紧跟着又不客气说：“你有病吧，还是在做什么恶心的实验。”

当然他在意的也不是普通人，而是在意是咒术高专收了一个普通人。

“不是。”夜蛾正道否认，“那个孩子不一般。”

甚尔有了点兴趣，“怎么不一般？”

“你见到就知道。”

“他在哪？”

“咒术高专。”

甚尔扯着唇角，露出嘲讽神情，“所以你是让我这个叛逃出禅院家的人，自投罗网？”

“不会。我会安排你顺利进入咒术高专。”

“算了吧。”甚尔站起身，虽然对于生死不太看重，但也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死掉。

“我护你安全。”夜蛾正道郑重开口，“可以定下约定。”

甚尔瞥着他，“不会是你哪个相好，给你生了个废物孩子吧。”

夜蛾正道拳头捏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咬着牙否认：“不是！”

“那……”

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你就说答应不答应！”

“我想想。”甚尔丢下这话，便走了。

夜蛾正道在身后，“孔时雨那里有我联系方式。”

就是不知道甚尔听没听到。

把翻倍的钱给出去，夜蛾正道离开，就立刻联络原田一子。

“他没答应？”

“嗯。”夜蛾正道有些气不顺，“就没有其他人选吗？我怕他把纲吉带坏。”

原田一子失真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想到其他人，自然可以选。”

夜蛾正道无话可说，就是想不到，才只能他。

“如果最后他不答应，就算了吧。”

“行。”

俩人又说了会儿，挂断电话。

夜蛾正道没注意，不远处，离开了的甚尔，正眼神幽暗盯着他。口中还在嘀咕：“咒术高专在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