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听着五条悟的话，忍不住想他跟原田老师是不是串通过，居然说出如此类似的言论来。

他觉察到，他们对普通人似乎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厌恶？但又不准确。

说不准，反正是蛮复杂的情绪。

想想他们的身份职业，也不意外。

他回神，摇头拒绝：“不赌。”

他们是他们，他们代表的不包括他。

他只是他，只有他自己才能代表他自己。

他平静着。

五条悟有些嚣张的架势，逐渐在纲吉冷静的情绪中，变得不自然。

纲吉见状轻声说着：“悟同学，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我自己会整理好，请放心。”他浅浅勾勒出一抹让人安心的笑，不再是逞强，而是发自内心的平稳。

那一般却在此刻的他身上显得不一般的神情，让五条悟有几分失神。

似乎眼前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可以与他平等的咒术师。

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五条悟心里咯噔一下，他瞧着眼前的纲吉，捂着莫名开始疯狂跳动的心脏，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悟同学？”见他好像突然发呆，纲吉轻声喊着。

“嗯？”五条悟看向他，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热切。

“我要去上课了。”

静了几秒，五条悟才再次应着：“好。”

纲吉冲他挥挥手，走了几步，余光瞥见他又跟在自己身后，他停下步子，“悟同学，你还有事吗？”

五条悟摇头，“没事。”

“那你……”纲吉暗指着他的行为。

五条悟才反应过来，迅速找着理由，“我送你去教室。”

走了两步，看到纲吉没动，这次变他转头看。

纲吉看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快走两步，到他身边，说着：“不用送我。”

“好。”五条悟这次没再跟，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距离在变远，却一直有在注意。看着他进到班里，看着他坐下，看着他与身边人交谈，看着……

而纲吉坐到位置上，有一种被人看着的感觉。

他环绕四周，没瞧见有人在看他。

是错觉吗？

不像是。

他收回视线，而身上那种被人看着的感觉依旧没消失。

突然，他冒出个念头：是诅咒吗？

很快又冷静下来，不可能是诅咒。这里可是咒术高专，怎么可能会有诅咒出没。

但这种感觉，也不像是幻觉。

他眉头微微皱着，连原田一子进来上课，都没察觉。

还是他出声，才令纲吉回神。

他静下心，暂时忽略那抹让他纠结的视线，认真上课。

一堂课多少带了些心不在焉。

下课后，原田一子喊着：“纲吉，跟我来。”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原田一子等不及问着：“纲吉，是出什么事了吗？”

刚刚还是他第一次在课上看纲吉如此不专心，这么乖的他，肯定是有事。

纲吉迟疑下，便把刚刚感觉到似乎一直有人看他的这件事说了出来。

“看你？你有发现是谁吗？”原田一子更加上心，别是那些老家伙们知道点什么，开始派人监视他吧。

“没有。”纲吉摇头，要是知道，他也不会如此在意。

原田一子扫视周围，“现在你还有被人注视的感觉吗？”

纲吉感觉一下后，摇头，“没有了。”他不解，明明直到下课前，那视线都不曾离开，怎么跟着原田一子走，视线就没了呢。

总不能是怕了原田一子……吧。本是想吐槽的想法，却多了些认真，也许是真的呢？

他看眼原田一子，沉默了。

原田一子留意到他的神情，“怎么？是想到什么了吗？”

纲吉用着不太确定的口吻把猜测讲了出来。

原田一子听他提醒，倒像是想到什么，“纲吉，你感受到那抹视线有恶意吗？”

“没有。”

“没有恶意啊……”原田一子重复着，倒是有了些明确猜测，看了眼纲吉，还是给某些人一点面子，“既然没恶意，那应该不会有事，你快去吃饭吧。”

纲吉眨眨眼，察觉到原田一子前后的态度不一样，没一开始的为他着急，难道他猜到原因了？可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他缓缓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才应着：“好。”

纲吉心中存疑，去食堂。

而在他走后，原田一子掏出手机。

几十秒后，电话接通，原田一子语气不客气：“五条悟，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