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符合那高大身躯的速度挪动。
这下三人也顾不得刨根问底,更重要的是不能让这诅咒跑掉。
五条悟也终于认真起来。
师生三人互不干扰又相互配合。
“帐”内,狼藉一片。
“帐”外,又是普通又顺遂的一天。
最终,那诅咒被分割成上百块。
他们却还不死心,想要组合起来。
在场三人都不允许。
五条悟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扫把,戳着地上蠕动的诅咒,看向夜蛾正道,“老师,怎么办?”
夜蛾正道盯着地下的诅咒,思索片刻,“收起两三块带回去,让鉴定科坚定一下。其他拔除。”
“好嘞。”
老师怎么说,学生怎么说。
那些被切成上百片的诅咒,在消散前,还在念叨。
听到的五条悟,只是动作更快,更利落。
拔除的过程中,五条悟竟还瞧见一片诅咒里,存着曾经出现过在纲吉手里的花,动作只顿了一秒,更是毫不留情。
最后,只剩下已经被辅导监督装起来的那两三片诅咒残骸。
五条悟双手交叉,高举头顶,伸展着四肢。
就以为这件事这么结束。
辅助监督又急匆匆赶来,喘着粗气,却不耽搁的用着他们能听懂的声音迅速说:“另外一个酒店里,也有诅咒。”
瞬间他们明白其中意思。
如果只是普通诅咒,辅助监督不会这么说。。
就是说,他们以为最开始杀害普通人的诅咒,只有刚刚已经被他们拔除的诅咒。
实则,不止这些。
本以为能轻松的他们,立刻再次行动。
另一家酒店距离他们此刻待着的地方不算多远,他们跑起来比乘车还要迅速。
夜蛾正道命令:“悟,杰,你们两个现在立刻赶去。”
“是。”二人以最快速度奔往目的地。
夜蛾正道则是继续安排:“其他酒店也一并检查,普通人你们记得安置好。”
“明白。”
等安排完,他也开始赶路。
到了又一家酒店的五条悟与夏油杰,感受到同样的诅咒气息。甚至又是熟悉的楼层熟悉的房间,里面更是待着眼熟的诅咒。
五条悟与夏油杰对视,同时看到彼此眼中的诧异。
怎么回事?
他们对于眼前的状况,感到茫然。
茫然归茫然,该拔除还是要拔除。
拔除完,五条悟开口:“这里的诅咒,似乎比刚刚,弱了。”
有着同样感觉的夏油杰,思考说着:“应该是跟我们拔除的那个含糊能吐出人言的诅咒有关。”
这个更像是儿童牙牙语,只会蹦出一两个字。
不像那个,已经能说断句。
这时夜蛾正道姗姗来迟,看着满地只余下诅咒被拔除后的凌乱,正要开口,辅助监督那边又传来消息,另一家酒店,又是同样的事。
他们赶去的路上,夜蛾正道从夏油杰口中知晓情况。
但经验算是丰富的夜蛾正道,此刻也是不明所以。
一次比一次弱,污秽气息却又近乎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手所拔除,真以为是同一个。
这种状况太诡异。
又是组合到一起,又是有着近似一模一样的它们。
连他都拿不出足以说服的理由。
唯一值得庆幸,没有第四次的发生。
三次相同的状况,令他们都沉默思考。思考的最终结果,都落到纲吉身上。
偏偏是跟纲吉有关。
纲吉对他们来说,就好比一个算术题的迷雾答案。
知道答案,但不清楚答案是如何来的,没有丝毫的过程。
写题不写过程,只写结果。永远获得不了满分答案,甚至还会因此陷入困境。。
他们此刻就是这样。
知道诅咒找的是纲吉;知道诅咒的那种奇怪状况,也许是因为纲吉。
但仅仅只是知道。
原因为何?不清楚。
会有办法阻止?同样没头绪。
至于试着要问当事人?可当事人亦是一无所知。
他们像是走入了一个死胡同。
返回的路上,比来时更加安静。
他们都在思考。真是许久没有这种要动脑筋的事了。
夜蛾正道此刻在犹豫,要不要向天元大人询问;要不要向上层报备,这不是一般事。
前一个问题,他可以自己思考。后一个问题,就不用他犹豫了。
辅助监督可不是白有这个职业的。尽管他们没有参与战斗,却也是一只在场的,古怪的事情也是纷纷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