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玩够吗?]
“没有。”
“这才哪到哪啊。”
马克西莫兴奋的翻看地球仪:“我们去豫地玩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在时管局搞的的身份证明过期了没?]
“没过期。”
马克西莫已经开始规划路线——
“先去汴州,去清园和万岁山玩,然后去洛阳,哦对,顺道爬山去。”
“然后去鹤壁。”
“好可惜有几个博物馆闭馆了看不了,不然带小孩们去转转也是个好去处。”
[an?]
“姑姑和阿灾也来哦~”
[有的地方很吵的。]
“没事,姑姑早了解过哪吵哪清净了。到时候热闹起来姑姑直接往清净的地休息就成。我带俩孩子玩。”
“民宿已经定好了,一个地定一个月的。慢慢玩。”
[还要小心会飞的三蹦子。]
马克西莫:?
三蹦子,会飞?就离谱。
[不离谱,三蹦子不会飞。三蹦子欻欻的在地上跑。]
[建议你开车悠着点。]
马克西莫:?
[地球上没有会飞会变形的车。你和幻的车技如出一辙,只怕飞的不够高。]
“咳……那什么,我记得我的设定没有这一条吧!”
[但符合你的机设。]
[巧辩的银舌头、千面的神明、暗面的魔术师、欺诈师、绝境中孤注一掷的赌徒、带来希望的使者等等等等。]
[需要我继续吗?]
“不不不不不不!”
马克西莫紧急叫停了如此尴尬的话题。
马克西莫: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都不亚于把我的黑历史翻出来昭告天下了!
马克西莫:爷还要脸!至少现在要!拒绝社死,从我做起!
[那是谁之前叫嚣着‘我是蛮夷不识字’的?]
“吃灌汤包吗?”
[?]
马克西莫变出几个灌汤包:“好吃的,热乎的,肉的。”
“还有醋。”
[吃!]
没有了干扰,马克西莫终于可以专芯安排接下来的路程。
反正这趟旅游时管局全报销,耍起!
“十一伯伯!”×2
火车站————
马克西莫抱着从新疆回来的俩孩子:“哎呀我的侄儿们!可想死我了。新疆好玩不?”
灾少爷:“好玩!”
天灾少爷:“以后有空再去一趟。”
“好好好,再去一趟。”
灾少爷:“十一伯伯,这次我们去哪玩呀?”
“豫地,去爬山,清园、万岁山玩,有表演。”
[那边特产胡辣汤,小孩可能吃不惯,记得给他们做点别的饭吃。]
“记住了妈咪~”
[小崽儿们快走吧,要不然赶不上火车了。]
“走了啊!”
去往豫地的火车要开八个钟头。
两个孩子还是第一次做火车,看啥都新鲜。
“孩儿们回你们卧铺上去,”马克西莫示意他们安静点“我们要放行李,你们两个小家伙吵到别人。”
两个孩子马上闭嘴乖乖坐好,等家长们放好行李,再开始说小话。
“十一伯伯,豫地有什么好玩的呀?”
“有山有水,灌汤包,胡辣汤,还有地。”
“地?”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大地?不就在他们脚下吗?
“是耕地。”
“哎?”
“大片大片的耕地,可以用一望无际来形容,”马克西莫沉默一瞬又接着说“作物成熟时金黄金黄的,很漂亮。”
“哇!”
“那我们能看见吗?”
灾少爷对麦田的好奇程度直达顶峰,不死芯的问大家长。
“这个时节,有点难。”
“好可惜啊。”
灾少爷有点泄气了,他知道深秋是几乎不可能看见麦田了。
“等明年,我们去看看梯田。和平原耕地不一样哦~”
“好耶!”
听到明年看梯田,灾少爷才开心起来。
安帝拉看着缓缓略过的景色一言不发。
“姑奶奶!”
灾少爷扑到安帝拉身边,向安帝拉撒娇:“姑奶奶,姑奶奶!”
“姑奶奶看什么呢?”
安帝拉:“在看风景。”
火车慢悠悠,外面的风景也是慢悠悠路过。
其实坐过绿皮火车的都知道绿皮火车的速度也就那样,晃悠晃悠慢慢开,最快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
两个孩子顺着安帝拉的目光看去,是人类的村落。有些凋敝了。
“这个村子人好少,这个……也是风景吗?”
灾少爷知道凋敝的村子意味着什么。
“是,也不是。”
马克西莫也跟着看向窗边,向两个孩子解释:“见世界,见众生,见自我,这三个每一个都有很多面,每一面都不一样,正是不同的每一面组成了这个世界,有不同的文化、习俗、又造就了和而不同的生命。而这,这也是我们要学的课程。”
“哇哦,听起来好高大上。”
“哈哈,是吧?现在呀,趁我可爱的侄子们还小,多出来溜达溜达玩玩。”
有骰子落地的转动声:
聆听:1/100[大成功]
马克西莫听到乘务员的叫卖声:“吃小零食吗阿灾?”
安帝拉还没来得及制止,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吃!”
两个孩子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话题转变堪比马戏表演,在哲学和小零食里,他们果断选择小零食。
他们不太喜欢哲学课,听着让机晕乎乎的。
没一会,马克西莫回来了,带来酱板鸭、梅子干、风干肉等等一堆小零食。
安帝拉:盯——
“姑姑,姑姑,”马克西莫笑道“八个钟头呢,就让阿灾吃点小零食吧,省的小孩无聊。”
安帝拉: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