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言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同叶家朗两个人一起走出考场门口，有几个低年段的学弟学妹望见叶家朗，摇摇招手。

“看来你有人接？”何柏言用食指勾着外套，跟在他的身后，“你竟然会放弃唐乐心？”

叶家朗看了一眼何柏言，愣了一下，“蒋家和林家的阿妹，你都认不出？”

何柏言这才将目光落在眼前的两个女生身上，“好像是有些眼熟。”

“你这个人...”叶家朗向他靠了靠，“满脑子是不是都你的...”

何柏言轻咳，用手肘怼了怼叶家朗。

叶家朗轻笑了一声，“害羞了？何小少爷。”

何柏言抬手抚了抚眉心，“那你们聊，我先返家。”

“我们约着打算出去玩，你想不想一起？”叶家朗大喊一声。

何柏言摆了摆手，“到时聊。”

他没有回头，目光落在那辆熟悉的车上，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到，他可以望到那个站在车边的身影，今日钟楚湉穿了一件丝质的旗袍，月白的颜色若隐若现几只浅紫色的蝴蝶，头发盘了起来。

她好少穿这样浅色的旗袍，布料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泛着片片柔光，衬得她身段窈窕纤细。

何柏言的喉结滚了滚，他的脚步减缓，“湉湉。”

钟楚湉将怀里的花递给他，“恭喜你，人生即将迈入下一个阶段。”

恍惚间，他想起他们相见的第一面。

——“也没有老头子讲的那么正。”

“今天穿的奇怪吗？”钟楚湉见他迟迟未动，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将花递在他的掌心。

“没有奇怪。”何柏言接过花。

阳光落下来，照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全身发烫，何柏言感觉喉咙微微发紧，“好正。”

钟楚湉听到这句话微微怔了一下，“什么？”

何柏言圈住她的腰，扶着她坐进副驾驶，双手撑住座椅，垂眸吻了吻她的唇，“好爱你。”

钟楚湉笑了笑，“考试结束后，想不想出去走一走？旅游一下？反正毕业典礼都要几周后？”

“你陪我去？”何柏言俯身平视她。

“我大概没时间，年中集团事务好多。”钟楚湉歪头微微一笑，有些遗憾。

“不如同叶少他们出去转转？他们应该都有计划？”

“湉湉。”何柏言轻笑了一声，“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想支开我？”

“不想同我之间太难堪了？”

钟楚湉深吸一口气，她望着他的眼睛，这一次，她没有骗他。

“是。”

何柏言俯身握住她的手，“你想我怎么配合你都好。”

“我同他们一起出去就好了。”

“哪怕，我是伤害你？”钟楚湉指尖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