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次怎么不像之前一样求饶？”

林樾神情阴鸷，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林钰狼狈地缩进一团团黑雾中。

金色灵光放大，像火焰般吞噬着祂的生命力，黑雾泯灭时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林钰面色惨白，像坨烂泥般蜷缩在林樾脚下，声音沙哑，“不知悔，自然不愿求饶。”

“……更何况，你还需要我。”

林樾脸色更差，“我也可以不需要你。”

林钰却嗤笑一声，“别装傻了，你那位师兄究竟是为的什么才允许你待在他身边，你不是清楚的吗？”

“他分明是为了那些从的怨力里养出的灵药！”

“林樾，别告诉我，经过几年的落魄日子，如今你连人心都揣测不透。”

“更何况……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想过好好伪装。”

听到这里，林樾有些愤怒地掐着他的脖子，“你闭嘴！”

“这就是你侮辱他的理由？”

林钰有些喘不上气，但仍然笑道，“怎么能……叫做侮辱？我不是……在替你实现愿望吗？”

林樾的眼皮抖了一下，后退着否定，“什么愿望？别把你自己的肮脏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咳咳！……是吗？”

林钰勾着笑，捂着脖子瘫坐在地，毫不留情地讥讽着他，“从小到大，你都是个胆小鬼，你不想做的事，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哪件不是我帮你做的？”

“那些在背后嚼你舌根的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淹死在湖里呢？”

“还有那个陷害你的废柴师兄，怎么突然就成了人彘？”

“林樾……”

他叹了口气，像一名真心实力为他着想的兄长一样，起身拍了拍林樾的肩膀，“以前你不是都默许了吗？”

“这次，那个人也给我好了。”

“不行！”

林樾却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语气激动，“这次不一样！师兄是我的！不需要你来替我！”

“我们有定情信物，是未婚夫妻，在一起名正言顺……”

林钰嗤笑一声，眼底却暗藏嫉妒，“他记得你吗？他的腰间甚至没有一枚玉佩，况且，他喜欢你吗？”

林樾神色一顿，呼吸微窒，“……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呵。”

林钰挑眉，“万一他喜欢上别人了呢？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林樾手指微蜷，没有说话。

“听我的话，我会死死缠着他……用你的身体，你的唇，你的手指……你是知道我的本事的，我是不会让他离开我们的。”

“这样……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你，他会恨我，但仍然会对你温柔关切。”

“我们会永远跟在他身边。”

“……”

林樾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我答应你，但与此同时，我会努力让师兄喜欢上我，那之后，你再不许出来。”

林钰眯了眯眼，痛快地点头，“好啊，真有那天……我就自觉离开你的身体怎么样？”

林樾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你会这么好心？”

林钰叹气，“没办法，这些天你的修为稳步上涨，我再不逃就要死翘翘了……更何况，你未必能得到他的心。”

林樾眼眸微闪，“我得不到，你就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