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初连忙起身,迎上那道身影,“路兄,你怎么来了?”
那人没说话,直直走向餐桌,看着醉酒的谢长宁,语气莫测,“他是谁?怎么醉倒在这里?”
谢长宁正靠在窗边眯着眼看人,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只是闭上了眼,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赵子初有种莫名的心虚,他挠挠头,下意识挡在谢长宁身前,“这……他是我曾经的同窗好友,姓穆,称慧溟。”
“路兄,你应该知道他的……”
路铎笑了一下,语气讥讽,“啊,那位名满京城的穆夫人?”
“路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赵子初皱起眉,不赞同他的嘲讽。
路铎抬起手,手腕上的串珠也跟着响,毫不客气道,“看来你们关系的确很好,才让你不惜爽约也要来与他共饮。”
“这……”,赵子初低头,一时语塞。
他每半月要去一次紫光寺同常年在那里清修的路铎会面,这虽然不是什么约定,但经年累月,早已成为习惯。
但他这次却被神色郁郁的穆慧溟截在酒楼,忘了这事儿……
理亏的人说不出辩驳,赵子初老实道歉,“抱歉,路兄,这次实在是事发突然,穆兄他近日心情不好,我一时忧心……这才做了糊涂事,竟连个口信都忘了给你捎过去。”
“全是我的不对,路兄,你就饶我这一回罢。”
听了这话,路铎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他的视线在谢长宁身上上下打量,冷不丁道,“方才进门时不甚听了些你们之间的对话,这人像怨妇一般找你哭诉也就罢了,竟然还要直接入住你家宅邸?”
“子初,你要同意吗?”
“这……”,赵子初侧头看了眼谢长宁,犹豫着点了下头,“除了赵府,我在城中还有处私宅,穆兄可以随我住在那里。”
路铎嘴角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皮笑肉不笑,“子初,穆公子与林相关系密切,何不差人找他前来?”
赵子初看了谢长宁一眼,语气坚定,“不行,林樾此子道德低下,我绝不能让穆兄跟着他受苦。”
路铎表情僵硬,“他们之间毕竟……夫夫一场,兴许只是有点误会呢。”
谢长宁适时轻咳两声,眨了眨眼睛,似乎刚从噩梦中醒来,语气喃喃,“不……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