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潮起伏，林樾面色惊惧，猛地坐了起来。

“怎么醒了？”

他神色发怔，抬眼看向窗边翻书的人，没有说话。

谢长宁也没指望他说话，合上手札，关窗下塌。

刚坐到床边，林樾就环住了他的腰，靠在他的脊背。

谢长宁等了他两秒，温声道，“怎么了？”

“……”

“……抱歉。”

“嗯？”

谢长宁闻言微顿，侧头看向他，“为何道歉？”

“我今晚失心疯，不该质问你。”

没听见谢长宁答话。

他抿唇，继续道，“我娘亲曾说，婚姻之中要相互尊重，越是想抓住一个人，越要给他自由。”

“我没有做到，慧溟，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但是告诉我一声，好吗？”

想到手札上的内容，谢长宁心中微叹，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转身回抱他时，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从指尖探出，潜入林樾发丝之间。

今晚林樾情绪失控，那些怨念爆发太过，丝毫没有寄居他人之身的虚弱模样。

谢长宁不禁怀疑林樾自身的意识、或者说是心底的执念也和那怨鬼融为了一体。

这样的话，要满足的就不仅仅是这怨鬼的执念，还有林樾的。

不过……他想起幻境外林樾乖巧听话、容易算计的模样，又微微一晒。

怎么可能呢？

就算真的融为一体了，林樾也不会有如此可怖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