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谢长宁打开那盒糕点,最中间的桃花酥被人刻意点红,捏碎掰开露出一张纸条——夜半时分,后门见。
为何?
正觉得奇怪之际,一道声音响起。
“慧溟,怎么一个人在书房?”
林樾被皇帝留在宫里商讨国事,现在才回来,身上依旧穿着官服。
谢长宁眸光微闪,将纸条藏在衣袖,顺手递过去了一个桃花酥,“你表姑送来的桃花酥,尝尝吗?”
林樾微不可察地皱眉,语气沉了下来,“他们来找你了?”
谢长宁挑眉,起身主动抱住了他,糊弄道,“今日上朝,害我不见你,都没胃口吃饭,你表姑也是好心。”
他主动亲近,林樾身体一僵,立刻伸出手臂回抱过去,讷讷道,“你今日……怎么如此……?”
谢长宁垂眸,并不答话,只道,“我有些饿了。”
他并非正人君子,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手段都能用,先前能装可怜诱骗林樾送出丹药,到了幻境自然也能出卖美色。
于他而言,不过一些手段而已。
数道珍馐摆上桌,谢长宁却没有动筷的意思。
林樾立刻皱眉,“怎么?可是不合胃口?”
谢长宁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垂眸道,“你今日去上朝了……朝中动向如何?我虽然有心为国做事,可今日也只能来叨扰你了。”
林樾心中对他更加怜惜,抓住了他的手,哄道,“伯父身死,本来穆府私通外敌的嫌疑已该消解,但如今穆小侯爷手握兵权,陛下心中难安,自然不许穆家再出一位臣子。”
“慧溟,我知你志向,只等如今风头过了,我便为你寻个好去处。”
谢长宁的手被他握得太紧,抽不出一时有些烦躁,只好点头,“我今日烦闷,想讨杯清酒喝,你可愿作陪?”
怕林樾不愿意,谢长宁还对他笑了笑。
可比回答先来的是这人炙热的体温。
谢长宁下意识想避开,却又硬生生止住。
垂眸,任由林樾急色地入侵他的口腔。
他其实不明白林樾为何执着于交换涎水这种事情。
罢了,不过尔尔。
……
“上酒。”
白玉酒壶,琼浆玉液,满桌珍馐,再加上美人在怀,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痛饮几杯。
林樾很快醉意上头,一味地贴近谢长宁不放。
谢长宁干脆抽出腰带让他抓着,一路引着酒鬼去了卧房。
命侍从为他洗漱就寝后,谢长宁头也不回地离开内院,去了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