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眉眼忧愁,又是玉一般的脸庞,小青看得心都快碎了。
她心下愤恨不平,公子的唇都被咬破了,可见那个林樾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
只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得了陛下青眼,一朝飞黄腾达不说,连这桩婚事也能求来。
但这段时间,“烦请公子忍耐片刻。”
今日得来的信息不少,谢长宁满意离去。
推开房门时,却见林樾早已起身,视线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缠了上来。
动作一顿,谢长宁试探着开口,“你怎么醒了?”
“不醒怎么办?放任你去和他人诉苦?”
林樾当真是委屈极了,“那时你恢复男子身份,我不过是提前离开了宴席,只有三天没理你,此后送去的信件和情诗都被你原封不动地退回来,再过一个月,竟传来你要和路家姑娘订婚的消息!”
“慧溟,没有这样的,你不能这么快就放弃我!”
谢长宁神色冷了下来,“林樾,现在已经夜半时分了,你再吵下去,就不用睡了。”
如此胡闹任性的性子,丝毫没有秘境外的半分乖巧。
他一冷,林樾就不敢再闹,只是紧紧地盯着他。
谢长宁叹了口气,刚坐在床边就被他紧紧抱住,“慧溟,你别气,我只是太喜欢你,你不要同我生气好不好?”
谢长宁生平没见过这样粘人的存在,有些不适应地拉开他的手,斟酌道,“我们……以后要不分房睡?”
林樾闻言一愣,竟是直接落起了眼泪。
谢长宁起先没察觉到什么不对,不经意转头看见时被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用袖子为他抹去眼泪。
“为何哭?”
袖子递过去就被抓紧再收不回来,林樾伤心又委屈,“新婚夜你就要和我分房睡,慧溟,你就这么讨厌我?”
谢长宁皱眉,他平日修炼,习惯了独来独往,和别人共享床榻这事他并不适应。
“没有,罢了,我今日就在这里睡。”
“那以后呢?”
“……”
“以后也睡在这里。”